话:“时光不语,却回答了所有问题;岁月不言,却见证了所有真心。”那些藏在香气中的回忆,那些与香气相关的情感,就像岁月留下的印记,深深镌刻在我的心底。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无论世事如何变迁,那份香气,那份温暖,都不会改变。它会像一盏明灯,照亮我前行的道路;会像一股暖流,温暖我疲惫的心灵;会像一份牵挂,陪伴我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风雨兼程的日子。

    院中的月季渐渐凋零了,花瓣落在青砖上,像铺了一层粉色的地毯。可那香气却依旧残留着,与桂香、陈皮香、皂角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香气画卷。我弯腰捡起一片凋零的月季花瓣,放在鼻尖轻嗅,香气依旧淡雅,却多了几分沧桑。我知道,这花瓣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它留下的香气,却会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

    人生亦如此。我们每个人,都像这院中盛开的花,都会经历绽放与凋零。可只要我们曾经努力地绽放过,曾经用自己的芬芳温暖过别人,曾经留下过属于自己的美好,那么,即使生命逝去,那份香气,那份温暖,也会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留在那些爱我们的人的心中。

    夕阳西下,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院中的香气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像一首舒缓的乐曲,在空气中静静流淌。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心中充满了平静与安宁。我知道,这场与香气的邂逅,还会继续下去。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还会遇到更多的香气,还会经历更多的故事,还会收获更多的温暖与感动。

    我会带着这份对香气的热爱,带着这份对生活的珍惜,勇敢地前行。我会在每一个清晨,拥抱第一缕阳光,嗅闻第一缕花香;会在每一个午后,享受片刻的宁静,品味一杯清茶的芬芳;会在每一个傍晚,欣赏最美的夕阳,感受人间的烟火气;会在每一个夜晚,伴着淡淡的香气,进入甜美的梦乡。

    愿我们都能在时光的流转中,邂逅属于自己的香气;愿我们都能在香气的陪伴下,收获满满的温暖与幸福;愿我们都能像这院中盛开的花一样,努力地绽放,勇敢地芬芳,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独特印记。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香气依旧浓郁,像一层温柔的纱,笼罩着整个院子。我坐在竹椅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与希望。我相信,只要我们心中有香,眼中有光,脚下有路,就一定能够在人生的旅途中,走出属于自己的精彩,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与美好。

    暗香蚀骨录

    晨雾未散时,第一缕香便循着窗缝钻了进来。不是浓烈的馥郁,是茉莉的清芬,像浸过隔夜露水的丝线,细瘦、微凉,缠在睫毛上,痒得人忍不住闭眼。我蜷在床角,指尖划过床单上褪了色的碎花,忽然想起外婆窗台的那盆茉莉——二十年前的夏天,也是这样的雾晨,她总用竹篮盛着带露的花苞,花瓣上的水珠滚落在篮底,混着香气,凉得像外婆腕上的银镯。

    起身披衣,赤脚踩过地板,凉意从脚心漫上来,与鼻尖的香缠在一起。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雾汽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腥甜,把茉莉的香衬得愈发清冽。楼下的花园里,茉莉丛被雾裹着,绿得发暗,白色的花苞星星点点,像谁撒在墨色绒布上的碎玉。风一吹,雾动花摇,香气便碎了,化作无数细小的颗粒,钻进衣领、绕在发间,连呼吸都变得绵密起来。

    我忽然想摸一摸那些花苞,便抓了件薄外套下楼。露水打湿了石阶,每一步都带着湿滑的凉意,鞋底沾着的泥土,散发出潮湿的腥香,混着茉莉的清芬,是独属于清晨的、易碎的香。走到茉莉丛前,指尖刚触到花瓣,便惊落了一串露水,水珠滴在掌心,凉得刺骨,香气却更浓了,像要钻进皮肤里,顺着血管蔓延。我蹲下身,鼻尖贴着花苞,那香忽然变得真切起来,不是远处飘来的朦胧,是带着生涩的、鲜活的甜,像童年时外婆塞在我口袋里的糖,甜得含蓄,却让人记了一辈子。

    可转念一想,外婆已经走了五年了。那盆茉莉,在她走后不久便枯了,母亲说,是没人像外婆那样,每天清晨用淘米水浇它,用软布擦它的叶子。如今这花园里的茉莉,开得再盛,香得再清,也不是记忆里的味道了。记忆里的茉莉香,混着外婆身上的皂角香,混着灶台边的烟火气,是暖的,是稠的,像一碗温吞的糖水,喝下去,从喉咙暖到心口。而眼前的香,凉得像雾,像月光,像抓不住的梦,闻着闻着,眼眶就湿了。

    回到楼上,洗漱时,牙膏的薄荷香冲散了茉莉的清芬,却只维持了片刻。漱口时,自来水带着铁锈的淡味,与薄荷香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怅然。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泛着青黑,眼角的细纹像被香熏软了的纸,轻轻一扯就会破。我望着镜中的影子,忽然觉得,香是最残忍的东西——它能把久远的记忆从尘埃里拎出来,让你以为一切都还在,可伸手一抓,只有满手的虚空,和挥之不去的、带着凉意的感伤。

    早餐煮了一碗桂花粥,桂花是去年秋天晒干的,装在玻璃罐里,放了大半年,香气已经淡了许多。揭开锅盖时,一缕浅黄的香飘出来,带着阳光的暖意,却又透着几分陈旧的涩。我用勺子舀起一勺,桂花的甜混着米香,在舌尖散开,忽然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桂树,每到秋天,满树金黄,香得能飘到三里外的巷口。那时我总缠着外婆,要她用桂花做糕、酿蜜、煮茶,外婆的手很巧,做的桂花糕,甜而不腻,咬一口,香气能从牙缝里钻出来,绕着舌尖打圈。

    可如今,再煮桂花粥,却煮不出当年的味道了。是桂花老了?还是我的味觉变了?或许都不是,是当年的香里,藏着外婆的笑,藏着童年的热闹,藏着再也回不去的时光。如今这香,孤零零的,像被时光遗忘的碎片,飘在粥碗里,凉了,淡了,只剩下满心的空落。我喝了两口粥,便放下了勺子,桂花的香还在鼻尖萦绕,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着心口,不疼,却痒得人难受。

    坐在书桌前,想整理旧书,翻开一本泛黄的诗集,一股墨香混着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这是高中时买的书,扉页上还写着当年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带着少年人的意气。墨香是沉的,像埋在地下的老酒,越陈越浓,却也越陈越凉。我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批注,想起当年在课堂上,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在书页间夹了一朵栀子花,如今花早已枯成了碎片,可墨香里,仿佛还残留着栀子的甜香,带着青涩的、懵懂的感伤。

    那时的同桌,总爱在抽屉里放一束栀子花,她说,栀子香能让人静下心来。我们常常在自习课上,头挨着头,闻着花香,偷偷分享零食,说着不着边际的梦想。后来高考结束,我们各奔东西,再也没有见过面。听说她去了南方,那里的栀子花开得比北方更盛,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在抽屉里放一束栀子花,是否还会想起,当年那个和她一起闻香的女孩。

    墨香渐渐浓了,混着回忆里的栀子香,在房间里弥漫。我合上书,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书桌上,给泛黄的书页镀上了一层金边。可那香,却依旧是凉的,像一段被冰封的时光,无论怎么晒,都暖不透。我忽然觉得,所有的香,都是时光的标本,它们定格了某一刻的情绪、某一段的回忆,却再也无法回到当初,就像这墨香里的栀子,就像这诗集中的少年心事,都只能在记忆里,散发着微弱的、感伤的香气。

    中午时分,雾完全散了,阳光变得刺眼起来。楼下的花园里,茉莉的香淡了些,却又飘来了月季的浓香,带着几分霸道,像一团烈火,烧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我走到阳台,望着那些开得热烈的月季,红色的、粉色的、黄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香气浓烈得能钻进骨子里。可我却不喜欢这样的香,太张扬,太刻意,不像茉莉的清芬,不像墨香的沉静,也不像记忆里那些淡淡的、带着温度的香。

    阳台上的旧藤椅,被阳光晒得发烫,椅背上搭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毯,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淡香。这香气很淡,像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漫在空气里,却让我想起小时候盖过的棉被,母亲总用这种洗衣液,洗得被子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和淡淡的花香,裹在身上,像被母亲抱着一样温暖。如今这条棉布毯,已经旧了,边缘有些磨损,香气也淡了,可每次闻到,还是会想起母亲的手,想起那些裹着花香入睡的夜晚。

    可母亲也老了,头发白了大半,眼神也不如从前清亮。上次回家,她依旧用这种洗衣液洗我的衣服,可我总觉得,那香气里,少了些什么。后来才明白,少的不是香气,是当年的时光,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是我依偎在她怀里的依赖。如今再闻到这淡淡的洗衣液香,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愧疚与感伤,愧疚自己没能多陪陪她,感伤时光过得太快,快得让我们来不及珍惜。

    午餐是一碗面条,煮面时,放了几片青菜,撒了一把葱花,香气很简单,是人间烟火的香。可这烟火香,却让我想起了老巷里的味道。小时候住的老巷,每家每户的灶台都对着巷口,一到饭点,油烟混着饭菜的香气,在巷子里弥漫,是红烧肉的浓醇,是炒青菜的清爽,是馒头的麦香,是饺子的鲜香。那时我总端着饭碗,在巷子里串门,这家夹一块肉,那家舀一勺汤,饭菜的香气混着邻里间的笑语,是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如今搬进了高楼,邻里之间很少往来,饭菜的香气也被抽油烟机吸走,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热闹。这碗面条的香,虽然熟悉,却显得孤零零的,没有了邻里间的笑语,没有了童年的热闹,只剩下一个人的冷清。我慢慢吃着面条,葱花的香在口中散开,却像一根细小的线,牵着我的思绪,回到那个烟火缭绕的老巷,回到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心里一阵阵地发酸。

    下午,天阴了下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空气变得潮湿,远处飘来一阵泥土的腥香,混着草木的清香,是雨前特有的味道。我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空,云层厚厚的,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泥土的腥香越来越浓,像小时候下雨前,赤脚踩在田埂上,脚下的泥土散发出的味道,带着生涩的、鲜活的气息,让人想起田野里的蛙鸣,想起池塘边的荷花,想起那些在雨中奔跑的日子。

    可如今,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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