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正好与那些金属玉石碎片拼合!周围散落着一些早已干涸的暗色污迹和香灰。经太医查验,祭坛周围的泥土中,混合了微量的人骨灰和特殊药材,此地无疑曾进行过邪恶的祭祀或诅咒仪式!很可能就是当年针对刘嫔,或后来针对其他宫妃、乃至慕容雪所施邪术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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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让司马锐震怒不已,立刻下令捣毁祭坛,并请来高僧道士,在长春宫及周边举行为期三日的法事,净化阴秽。_0.0-小¨税!王. ¨免·废^粤?读′同时,对宫中所有可能与李太妃、崔嬷嬷有关联的旧宫人,进行了新一轮的、更加严格的排查。

    西郊方面,对“贵客”的追捕仍在继续。暗卫统领亲自带队,循着血迹和踪迹,一路追出西郊,痕迹最终消失在通往京畿西南方向、官道与一条偏僻小径的岔路口。那里车辙马蹄混杂,难以分辨。但结合“贵客”重伤,急需医治和隐藏的情况,暗卫判断其很可能逃往了西南方向山区,或混入了前往南方的商旅之中。追捕范围扩大,沿途州县皆接到密令,严查所有受伤、形迹可疑之人。

    岭南方面,对陈家的审讯取得突破。陈家家主的一个心腹管家,为求活命,供出一条关键信息:约二十年前,“清风子”曾以“圣师”身份,长期居住于陈家别院,不仅培训“种子”,还利用陈家海船,多次往返于岭南与一个被称为“雾隐岛”的海外岛屿之间。那“雾隐岛”据说位于南海深处,常年被浓雾笼罩,航路隐秘,岛上似乎有“圣教”的重要据点,甚至可能就是总坛所在!陈家曾负责为岛上输送物资和“特殊货物”(人口),但具体位置,只有“清风子”和少数几个顶尖船师知晓。而“黑蛟”,早年曾是陈家船队的一名悍勇水手头目,因心狠手辣、精通海路,被“清风子”看中,提拔为负责“外务”的执事。

    “雾隐岛!”司马锐得到密报,精神大振。这很可能是“真元”邪教总坛的关键线索!他立刻下令,命南海水师提督,派遣精锐探船,秘密搜寻南海雾区,查找“雾隐岛”踪迹,但切忌打草惊蛇。同时,将“清风子”、“黑蛟”的画像(根据陈家人描述绘制),连同“雾隐岛”信息,一并下发沿海各州县及水师,严密查缉。

    然而,就在各方调查似乎都取得进展,一步步逼近邪教核心之时,一场针对慕容雪和她腹中皇儿的巨大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慕容雪自搬入清心殿侧殿后,饮食起居皆由林嬷嬷、紫苏和皇帝指派的绝对心腹太医、宫女负责,层层查验,防卫可谓滴水不漏。但百密一疏,危机却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熏香。

    宫中贵人所用熏香,皆由内务府香药局统一配制、发放,各有定例。慕容雪有孕后,为安神养胎,所用熏香更是经过太医院精心调配,以温和宁神为主。香药局负责皇后用香的,是一个姓姜的老太监,入宫四十余年,手艺精湛,向来稳妥。

    这一日,又到了更换殿中香饼的时候。姜太监照例领着两个小太监,将新配好的香饼送到清心殿,交由林嬷嬷查验。香饼用上等绢纱包裹,贴着内务府的封条,散发着清雅的百合混合檀香的安宁气息。林嬷嬷仔细检查了封条、包装、香气,又取出一小块,在窗外阳光下细看,皆无异样。姜太监垂手侍立,态度恭谨如常。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香药局配制这批香饼时,其中一味名为“梦甜香”的辅料,被人暗中调换。真正的“梦甜香”性温,有助安眠。而被换上的,是一种产自极南瘴疠之地、外形气味与“梦甜香”几乎一模一样,却蕴含极阴寒邪毒之气的“魇萝花”粉末!此物少量吸入,只会让人昏沉多梦,但若长期使用,尤其对孕妇,会逐渐侵蚀母体元气,扰乱胎气,最终导致胎儿发育不良,甚至胎死腹中!而且其毒性潜伏极深,寻常银针、验毒之法,难以察觉。

    这“魇萝花”粉末,正是“真元”教“赤瞳之谋”的一环!他们知道皇帝皇后必然防范森严,明刀明枪难以得手,便采用了这种阴损缓慢、却更为致命的方式。调换香料之人,正是香药局中一个潜伏极深、连那名册上都未记载的低级管事太监,他也是多年前被崔嬷嬷暗中发现,一直静默潜伏,直到接到“玄”字信使传来的“赤瞳”指令,方才启动。

    新香饼被放入慕容雪殿中的鎏金狻猊香炉,缓缓燃烧,散发出看似宁神的香气。慕容雪浑然不觉,依旧在榻上翻阅书卷,偶尔与林嬷嬷说几句话,感受着腹中孩儿的胎动,心中因为连日来的紧张局势而存留的忧虑,似乎在这安宁的香气中稍稍缓解。她轻轻抚摸着腹部,低语道:“皇儿,你要乖乖的,很快就能见到父皇和母后了。”

    林嬷嬷在一旁做着针线,看着皇后恬静的侧颜,心中满是怜惜,却也隐隐有一丝莫名的不安,总觉得这香气似乎……与往日有些许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她只当是自己连日劳累,心神不宁所致。

    夜色渐深,慕容雪在袅袅香气中沉沉睡去。睡梦中,她却并不安稳,眉头微蹙,似乎陷入了一些光怪陆离、令人心悸的梦境。

    两日后,太医院院正按例前来请平安脉。

    年过花甲、须发皆白的张院正医术精湛,是司马锐极为信任的老臣。他仔细为慕容雪诊了双脉,又问了些饮食睡眠情况。慕容雪提到近日似乎多梦,精神有些倦怠。张院正起初以为是孕期常见现象及近来忧思所致,开了些温和的安神补气汤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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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他手指再次搭上慕容雪的腕脉,凝神细品时,花白的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皇后娘娘的脉象,滑利有力,显是胎气旺盛,但在这旺盛之中,却隐隐透出一丝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滞涩之感,且尺脉(主肾、主胞胎)深处,似有一缕不易察觉的阴寒之象。这与他前几次请脉时所感,略有不同。

    “娘娘近日所用饮食、药物、熏香,可都与往常一样?”张院正状似随意地问道。

    “饮食药物皆与往常无异,都是林嬷嬷和紫苏亲自经手。熏香也是内务府照例送来的安神香。”慕容雪答道。

    张院正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诊脉完毕,他恭敬告退。出了清心殿,老院长脸上的轻松之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他并未返回太医院,而是径直求见皇帝。

    “陛下,”张院正屏退左右,压低声音,语气沉重,“老臣方才为皇后娘娘请脉,发现娘娘脉象有异。”

    “有何异常?”司马锐心中一紧。

    “娘娘脉象总体尚可,但细察之下,胎气虽旺,却隐有躁动不宁之象,且胞宫深处,似有极淡的阴寒邪气侵扰。此象……绝非寻常孕期反应或忧思所致,倒像是……像是中了某种极为隐秘的阴毒!”

    “阴毒?!”司马锐霍然站起,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可能确定?何毒?如何中的?”

    “老臣行医数十载,于妇人科及毒理略有所研,此等阴寒滞涩、侵扰胞宫之象,绝非天然。具体何毒,一时难以断定,因其毒性似乎极为缓慢隐蔽,与母体气血缓缓纠缠,若非老臣今日凝神细察,几乎被其旺盛的胎象掩盖过去。至于如何中的……”张院正沉吟,“饮食药物既经严格查验,可能性较低。熏香、贴身衣物、殿中摆设,皆有可能。此毒似乎是通过气息或皮肤缓慢侵入,需长期接触方可见效。陛下需立刻彻查娘娘近日接触的一切之物,尤其是熏香、妆粉、胭脂、乃至殿中花卉盆景!”

    司马锐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紧接着是无边的暴怒!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道!这“真元”邪教,竟将毒手下到了熏香之上!难怪叫“赤瞳之谋”,如此阴毒缓慢,是要让雪儿和皇儿在不知不觉中衰亡!

    “立刻传朕旨意:清心殿所有人等,无朕手谕,不得进出!殿中一切物品,尤其是熏香、妆奁、衣物、铺陈,全部封存,交由张院正及暗卫仔细查验!香药局上下所有人等,全部拘押,分开审讯!凡近日接触过皇后用香之物者,一个不漏!”司马锐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滔天的杀意,“给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下毒的魍魉揪出来,碎尸万段!”

    圣旨一下,整个清心殿乃至内务府香药局,瞬间被肃杀紧张的气氛笼罩。慕容雪得知自己可能中毒,初时也是一惊,但看到司马锐眼中那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和深切的担忧,她反而冷静下来,握住他颤抖的手,轻声道:“陛下勿急,张院正既已发现,便不算晚。臣妾相信太医,也相信陛下。当务之急,是找出毒源,解毒安胎。”

    她这份镇定,稍稍抚平了司马锐狂躁的心绪。他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嘶哑:“雪儿,是朕不好,没能护你周全……”

    “陛下已做得够多了。”慕容雪摇头,目光坚定,“邪教妖人,诡计多端,防不胜防。如今既已暴露,便是他们的死期到了。臣妾与皇儿,定能逢凶化吉。”

    在慕容雪的安抚下,司马锐强迫自己冷静,亲自监督清查。张院正带着几名绝对可靠的太医和毒理高手,会同暗卫,对清心殿内所有物品进行地毯式筛查。重点便是那炉中尚未燃尽的熏香。

    香饼被取出,碾碎,以各种方法检验。银针插入,未见变黑。但张院正取了些许香灰,溶于特制的药水,又加入几味药材粉末,仔细观察其颜色变化和沉淀。片刻之后,药水颜色逐渐由清转浊,底部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蓝色絮状沉淀。

    “果然有问题!”张院正脸色铁青,“此香中混有异物,性极阴寒,且能避寻常验毒之法!若非用这‘九转化清散’试探,几乎难以察觉!” 他又将香饼残渣靠近特制的、对某些阴邪之气敏感的“阳燧石”,只见石面竟隐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淡青色光泽。

    “是‘魇萝花’!”旁边一位专精南方毒物的太医失声低呼,“此物生于岭南及南洋最深处的瘴疠沼泽,外形气味与‘梦甜香’极似,但蕴含阴毒,久闻能蚀人气血,尤伤孕妇胎元!因其性隐,寻常手段难验!”

    “魇萝花……好,好得很!”司马锐怒极反笑,眼中杀意沸腾,“香药局!给朕把那姜太监,还有所有经手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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