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交握双手在身前,“谢谢你在徐家的时候,没有嫌弃我奶奶。(大神级作者力作:梦山文学网)??优1±.品:&x小?x说
    尉迟聿缓缓抬起头。

    灯光流淌在他深灰色的西装上,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尊冷硬的雕塑。

    半晌,他才开口:“尊老爱幼是东国传统文化。晚辈敬重长辈是应该的。”

    对尉迟聿来说,只要不是那种倚老卖老的长辈,无论什么出身,他都会尊敬。

    徐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原本以为自己厚着脸皮说他娶她,他会厌恶所有跟她有关的一切,不想他……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徐卉抿了抿唇,语气认真,“我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一直担心我……今天看到你,她很高兴。”

    尉迟聿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许是尉迟聿今日真的给足了她面子,徐卉不想他对自己怀有太大的恶意,便忍不住再度解释道:“我之所以说要嫁给你,一个是因为我需要你的权势帮助我从徐家把我奶奶带出来,另一个原因是我奶奶她身体不太好,老人家也就三四年时光可活了,我不想老人家最后的时光,还要为我的终身大事劳心劳神。”

    她望着他,脚尖轻蹭地毯,“等我奶奶离世,我便和你离婚。如果这期间里你遇见了心仪的女孩子,我可以帮你出面解释,你们可以先私下谈着。”

    她只霸占尉迟少夫人的位置四年。

    梦里,奶奶是四年后的年初走的。?s-o·s^o¢x!s!w*.*c·o+

    而她是四年后的三月被慕彦成送上手术台移植心脏给那位大人物的女儿的。

    听当时慕彦成的意思,那位大人物的明珠明显是等不了,他才会急不可待地迷昏她送上手术台。[不可错过的好书:灵薇书屋]

    只要她扛过四年后的三月,她就不需要尉迟少夫人这个名分庇护了。

    前者于尉迟聿而言不过是说句话的事,而后者——

    为了让老人家放心,也不是非得嫁给他。

    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只要她想,他尉迟家有的是青年才俊供她挑选,可她偏偏选中了他。

    尉迟聿不信徐卉真的只是想让长辈放心,才执意要嫁他。

    没有回答徐卉的话,尉迟聿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床给你,我去书房。”

    他书房有套长沙发,今晚可以在那将就一晚。

    徐卉自然不会拒绝。

    她虽嫁给了他,可却没想过要和他做真夫妻。

    他乐意把床让给她,她傻了才会推拒。

    这屋内怎么看都不像有两张床的样子,能睡床她当然要睡床了。

    摘下头顶繁重的凤冠,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尉迟海月让人给备置的睡衣,徐卉躺倒在大床上。

    一早被拉起来化妆,她都快累垮了。

    几乎是沾床,徐卉便睡着了。

    夜色如墨,月凉如水。

    不大不小的书房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将男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金色的边。e秒?&?章?节,¢小e说?网t~ ?]追|D最?¨新^2章\%?节·.¥

    尉迟聿仰躺在沙发上,睡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凹陷处一道浅疤。

    手指间的月牙玉坠被体温焐得温热,莹白的玉身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像一弯凝住的月光。

    玉坠边缘有个细微的缺口,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地方。

    “骗子。”

    不是说要来把他娶回家的?

    为什么一直没来。

    “叩叩——”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徐卉温和的嗓音,“睡了吗?”

    不等他回答,外头又传来一句,“我突然想起来今晚得给你针灸了,方便进去吗?”

    尉迟聿从旧忆中回过神来,他看向门口,清冷道:“进。”

    徐卉推门走了进来。

    尉迟聿伸手拉开一旁茶几的抽屉,将手中的月牙玉坠放了进去。

    徐卉刚好走到茶几旁,看到躺在抽屉上方的月牙玉坠,她目光不由一顿。

    这块玉坠好眼熟,她好像在哪见到过。

    尉迟聿把抽屉合上,侧目看向徐卉,“可以开始了。”

    思绪被打断,徐卉没有再去想为什么觉得那块玉坠熟悉,她视线转向尉迟聿。

    男人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很是矜贵优雅。

    “把衣服脱了。”

    安静的书房里,徐卉的声音平静而专业,却因室内过分的静谧而莫名染上一丝温度。

    尉迟聿指尖微顿。

    这些年来他恪守本分,等着那个年少时约定要娶他的小姑娘,没有在异性面前袒露过身体。

    上次针灸时他毫无意识,如今清醒着,竟感到一丝陌生的局促。

    见他还杵在那没动作,徐卉抿了抿唇,解释道:“毒素堆积在经脉,隔着衣服没办法精准行针。”

    徐卉的声音将尉迟聿拉回现实。

    他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搭在衬衫纽扣上,动作比签百亿合同时还要慎重。

    冷白的灯光下,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渐渐显露,线条如精心雕琢的大理石般流畅。

    他的呼吸比平时略沉,颈侧动脉的跳动比平日明显了几分。

    徐卉的目光掠过他冷白如玉的肌肤,不由抿了抿唇。

    这肤色,连她都要心生几分羡慕。

    “躺下。”

    尉迟聿平躺在沙发,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裤子。

    当徐卉俯身靠近时,一缕发丝垂落,在距离他锁骨寸许处轻轻摇晃。

    清冽的药香混着若有似无的茉莉气息萦绕在鼻尖。

    尉迟聿忽然觉得房间的空气有些稀薄,喉间微微发紧。

    徐卉却浑然不觉。

    她的指尖稳如磐石,银针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刺入穴位。

    “别动。”她低声提醒,手掌轻按在他肩头。

    那一触即离的接触像一滴水落入油锅,在他皮肤上激起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当徐卉的指尖不经意掠过腰侧时,尉迟聿的呼吸节奏微妙地乱了半拍。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徐卉浑然不知自己无意间搅乱了纯情男的春水,她全神贯注地下她的针,仿佛她面前躺着的不是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裸男,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猪肉。

    半小时后,徐卉利落地收针,“今天的排毒就到这。”

    “你体内积攒的毒素二十之久,想要彻底排除干净,除去每晚的针灸,还需要配合我开的解毒药浴泡着。”

    她低头收拾放置银针的手包,“药浴的方子我明天开给你家管家,到时候你每天早上起来泡一泡。”

    “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尉迟聿:“……”

    书房的门轻轻合上后,尉迟聿缓缓坐起身。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耳廓,触到一片异常的温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微红的指尖上。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想起方才徐卉离开时干脆利落的背影——

    大晚上过来就真是来解了下毒,浑然没有其他意图。

    尉迟聿垂下眼帘,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他伸手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却在碰到第一颗纽扣时突然停住。

    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悬了片刻,最终转而覆住了自己的眼睛。

    月光下,男人仰头的动作让脖颈线条绷成一道优雅的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极轻地吐出,像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也一并驱散。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