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看上你侄媳妇了?”尉迟聿一言难尽地问发小。[汉唐兴衰史:涵柏书苑]÷ˉ幻-¢&想e?姬° ?a最·^新D°章?^节_更·?新D快$?

    周斯宇纠正,“只是未来侄媳妇,距离侄媳妇三个字还差一张结婚证OK?”

    尉迟聿瞥了发小一眼,“不是下个月举办婚礼?”

    “这不是还没举行?”周斯宇咬牙切齿。

    尉迟聿,“……”他过去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舔?

    人婚礼都要举办了,还自欺欺人呢。

    回归正题,为了替发小解惑,周斯宇提议,“想知道你是不是长残了,我倒是有一招。”

    “什么招?”

    尉迟聿问。

    周斯宇俯身凑近尉迟聿的耳朵。

    “这就是你说的招?”

    被人当马戏团一般观赏的尉迟聿想要掐死周斯宇。

    “这不是很有效果吗?”看着被埋在鲜花堆的发小,周斯宇默默地竖起大拇指,“这魅力丝毫不减当年呢?”

    “由此可见,你没有长残。”

    周斯宇语气笃定。

    尉迟聿,“……”

    从花堆里钻出来,尉迟聿起身往外走。

    他真是疯了才会听这人的建议。

    “要回去了吗?”周斯宇扭头问发小。

    发小头也不回,“嗯。”

    周斯宇弯身捡起地上几朵还完好无损的鲜花追了出去,“拿着,这可是证明你魅力不减当年的证据,揣好了。·x\w+b^s-z\.?c`o,”

    看着手中周斯宇塞过来的鲜花,尉迟聿下意识便要甩出去。

    但见是茉莉花,他又蓦地顿住。【书友推荐榜:紫翠文学网

    “给我的?”

    看着男人突然递过来的一把茉莉,徐卉诧异地看向尉迟聿。

    尉迟聿眼眸瞥向别处,低低嗯了一声,“刚别人强塞我的,我要它没用。”

    他又道:“你不是要泡鲜花澡?”

    徐卉每周都会泡一次鲜花澡。

    茉莉花澡可以帮助人恢复精力。

    她最喜欢在精力耗尽的夜晚泡上一次。

    “谢谢。”

    不过是随手递的一把鲜花,徐卉倒是没有推拒,抬手接了过来。

    尉迟聿,“不客气。”

    徐卉拿着花走了。

    刚把花送出去的时候尉迟聿没想那么多。

    但想到刚被自己用指腹轻捻过的花瓣待会儿会贴在徐卉的肌肤上,尉迟聿不禁口干舌燥起来。

    抬手给自己扇了下风,尉迟聿把前面针灸完合上的扣子解开了几个透气。

    可即便如此,人还是燥热的不行,无法,他不得已起身走向浴室。

    氤氲水汽如薄纱般在浴室内袅袅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靡的茉莉和玫瑰的混合香气。^r-a+n+w-e¨n!z!w′w′.`c_o`

    足以容纳两人的宽大浴池中,水面铺满了深红与奶白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徐卉慵懒地靠在浴缸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几片嫣红的花瓣依恋般粘在她白皙的肩头、锁骨,与那身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晕染开一片诱人的粉色。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长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如同晨露中的蝶翼。

    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项线条滑落,滚过玲珑的起伏,最终没入那片被花瓣半遮半掩的、更为隐秘的风景之下。

    真舒服呐~

    推门进来看到这么一幅香艳的画面,尉迟聿脑子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在他的浴缸里?

    没理清徐卉为什么会在他的浴缸里,君子之道让他赶忙背过身。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说完,他便要走出去。

    这时,身后传来女人娇媚绵软的声音,“等下。”

    尉迟聿当即定在了那。

    女人缓缓从水中站起。

    哗啦——

    无数花瓣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具毫无遮掩、莹白如玉的胴体。

    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滚落,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在朦胧的雾气中散发着珍珠般温润又致命的光泽。

    她并不遮掩,就那样赤着足,一步步踏着池边的水渍,向他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尉迟聿的心尖上。

    尉迟聿动弹不得。

    浓郁的、带着她体温的花香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身体被一点点地掰了过去。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臂,那手臂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

    指尖带着浴水的温热,触碰到他后颈的皮肤,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过来……”女人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诱惑。

    尉迟聿被那股轻柔又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踉跄地跟着她,一步步走入那池温暖的、飘满白色花瓣的水中。

    衣裳尽湿,紧紧贴在身上,束缚得他呼吸困难。

    而她的身体紧贴着他,隔着湿透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水面荡漾,白色的花瓣粘了他一身,与她散落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呃!”

    尉迟聿猛地惊醒,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差点从沙发摔下去。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腔里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书房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以及尉迟聿还没平复的粗重呼吸。

    梦中那撩人的花香、肌肤相贴的触感、还有徐卉那双含情带媚的眼眸,都清晰得可怕,余韵未消地灼烧着他的神经。

    尉迟聿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干燥整洁的浴袍。

    确认那荒诞的浸湿感只是幻觉。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恼怒与羞耻的情绪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冲垮了最初的迷茫。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尉迟聿猛地抬手撑住额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紧紧闭上眼,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香艳画面驱散,但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反而越是清晰。

    女人肩头的水珠,勾上来的手臂,贴近的温热身体……

    “该死!”尉迟聿低咒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无处发泄的烦躁。

    俊美的脸上如同打翻了调色盘,一阵红一阵白。

    他一向自持冷静,从没有做过……这么放浪形骸的梦,对象还是——他一开始反感不愿娶的徐卉。

    尉迟聿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和呼吸,但明显没有效果。

    那股莫名的燥热依旧缠绕在四肢百骸,尤其是梦中被徐卉触碰过的地方,更是像被烙印了一样。

    最终,他颓然又恼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屋顶精美的雕花,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弃和极度的郁闷。

    他……

    “你发烧啦?”

    徐卉见尉迟聿脸颊红砰砰,职业手下意识就要往男人脖子上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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