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张恰似雕刻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的脸庞,剑眉斜飞入鬓,英气勃勃。【必读文学精选:艺雅文学网】_a-i/l+e·x^i?a*o~s_h`u_o~.\c¢o?

    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温文尔雅,让人一见难忘。

    因为行事低调,尉迟聿很少曝光在媒体前。

    无论是在梦中还是这辈子,徐卉也只是听说过这人的名字,并没见过对方。

    不过对方容颜无双,宛若天人的传说,却在港城广为流传。

    徐卉曾听说过这人长得惊为天人,不少女人见了他一次,就丢了心失了魂,对其他男人再提不起任何兴致。

    之前徐卉还觉得夸张,但今日一看,她觉得传闻不假,这人,还真有蛊惑人心之姿。

    饶是因为那场噩梦从此对男人彻底无感的她,在看清尉迟聿面容的瞬间,都不禁为其天姿,心颤了一下。

    公子只应见画——这句诗在此刻,极为应景。

    要不是情况紧急,徐卉都想好好静静欣赏一番对方的天姿。

    只是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徐卉将随身携带的银针从包里取出来,跟着弯身去脱尉迟聿的病服。

    看着一身普普通通,却仍旧高贵如斯的尉迟聿,徐卉心中腹诽这人长得好看,穿个麻袋都天仙似的后便快速解开了他身上的病服衣扣子。

    常年不见光,尉迟聿的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一般。-x_i/n^r′c*y_.^c-o¨

    他皮肤细腻,又正年轻,肉体诱惑满满。

    只不过徐卉没那个心思欣赏。『现代言情大作:芷巧轩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稳若磐石,迅速而精准地从针盒中捻起几根银针。

    她眼神如电,手法娴熟,第一针,稳准狠地刺入尉迟聿心脉旁的一处穴位,那是阻止毒素上行至脑的关键所在。

    第二针,则轻巧地落入肝经,意在封锁毒素向肝脏蔓延的路径。

    紧接着,第三针、第四针……每一针都仿佛是精心布局的棋子,步步为营,将毒素牢牢困于一处。

    随着银针的逐一落下,睡容恬静如尸体的尉迟聿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徐卉额间渗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但她没空顾及,只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尉迟聿的反应,不断调整着银针的深度与角度,力求达到最佳效果。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银针轻微触碰肌肤的细微声响。

    尉迟海月伸长脖子,期待又紧张地看着这边的动静。

    尉迟聿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极长的梦。

    梦中,他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他摸黑前行,却怎么都找不到出路。

    近乎绝望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亮光,他大喜,一路追随着亮光,直到重见光明。¨5-s-c!w¢.¢c\o~

    昏睡的尉迟聿慢慢睁开眼。

    他先是看着天花板呆滞几秒,随后视线慢慢下移。

    入目是一张面容清秀,宛如初春清晨里悄然绽放的茉莉,不带丝毫尘埃,纯净而温婉的脸。

    女孩面容洁白,脸上毛孔细腻,无任何瑕疵。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羽扇,时不时轻轻颤动几下。

    完全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尉迟聿眼底流露出几分茫然。

    她——是谁。

    尉迟海月的随行保镖眼尖看到尉迟聿睁开了双眼,顿时激动地大喊,“醒了,少爷醒了!”

    尉迟海月闻言,激动地朝床上看去。

    见尉迟聿真的苏醒过来,尉迟海月瞬间热泪盈眶,“太好了,总算是醒来了。”

    说话间,尉迟海月直扑床前,激动问道,“阿聿,你感觉怎么样?”

    尉迟聿刚苏醒,意识还有些混沌,他茫然地看着尉迟海月,“我——这是怎么了?”

    尉迟海月声音哽咽,“你昏迷了一年,刚刚才醒来,是徐医师救了你。”

    徐医师?

    是刚刚的陌生女人?

    尉迟聿的视线下意识朝一旁的徐卉看去。

    徐卉正在整理银针,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稍稍抬头。

    视线与男人对接上的瞬间,徐卉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回予对方礼貌一笑。

    女人笑容看上去虽然有点疏离,但那饱满治愈的脸,却叫人心生明亮。

    对方刚救过自己,面对对方的笑颜之礼,于情于理,尉迟聿都该颔首回礼,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两人互相见过礼,便没有多过交集。

    病房厅房外的沙发上。

    尉迟海月与徐卉面对面而坐。

    尉迟海月让保镖将支票本拿来,她在那上面填了一笔数字。

    撕下已将填好数额的支票递给徐卉,尉迟海月丝毫没有世家家主的架子,很是亲民,“谢谢你救了我家阿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徐医师笑纳。”

    看着尉迟海月递过来的支票,徐卉没有任何动作。

    尉迟海月看了一眼支票,思索一秒,她又重新写了一张更大面额的递过去。

    徐卉还是没接。

    尉迟海月见自己都加到一千万了,徐卉还是不领情,她不明白对方这是嫌少还是有其他想法,干脆问道:“徐医师要是对我开出的诊费不满意,不如你自己报个数?”

    徐卉搁在身前的双手交握在一起,她看着对面的尉迟海月启唇惊人道:“我不要钱,我想要您弟弟娶我。”

    “我不会娶她。”

    原本尉迟聿还挺感激徐卉救醒自己的,但听说她想要的医治报酬是自己娶她,尉迟聿心里不由腾起一股厌恶和反感。

    尉迟海月,“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娶!”

    尉迟聿别过脸,眉眼间透着股清冷倨傲:“你知道我心里——”

    “她人呢?这都多少年了?人家不过是玩笑话,就你傻乎乎当真了。”

    尉迟海月不知该说自家弟弟痴情还是轴。

    为了儿时玩伴一句话,为其单身了二十几年。

    如果徐卉没有开口求娶,尉迟海月还能任由尉迟聿深情下去,但现在,她不能再让他傻等下去了。

    “知恩图报是我们尉迟家一贯的作风。”尉迟海月不容置喙,“这婚,你非结不可。”

    尉迟聿别过脸,眉眼间透着股清冷倨傲:“要是知道醒来得娶她,我宁愿——”

    话还没说完,尉迟聿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这一年来,我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哪天醒来,你就不在了。”

    尉迟聿知道说错话了,他忙握住尉迟海月的手低声道歉,“对不起,姐。”

    尉迟海月眼眶通红地望着尉迟聿,“这些年来,姐事事都依着你。这事,你依我,行吗?”

    “好。”尉迟聿闭了闭眼,妥协,“……我娶。”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