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口中的那种人!

    吏部我管不著,户部我初来乍到,其实真的很好奇这门道是什么?”

    余令哪里不知道什么门道,余令是门清!

    吏部文吏是靠“侯官”制度来搞钱。

    户部胥吏是通过奏销制度来索贿,地方开支,军费报销来搞钱。

    想奏销快速拿钱,你就得给钱。

    如果不给钱,就把你的奏销压在最底下。

    掌管粮草的户部来往的奏销没有一千也有一万,等到看到你的奏销……

    嘿嘿,你就等吧,使劲等吧!

    如果你给了钱,这些掌管奏销来往的官吏就会把你的放在最上面。

    上午来的,下午奏销就能报销下来。

    如果你给的多,奏销审核的过程都能免掉,也就是说你写多少,你就能拿多少。

    朱由校之所以让余令严查户部是有原因的。

    朱常洛发內帑犒赏大军,钱財从户部走,还没出京城就少了二十万两。

    孙承宗为啥去兵部?

    因为后面內帑又发了一百万,走兵部发放到地方。

    结果,同样没出京城就少了二十万!

    两部的各二十万两被书吏分润了!

    不叫贪污,叫分润,多么优美的词汇啊!

    书吏拿了钱,然后开始孝敬。

    別看这个过程多此一举,这个过程用余令的话来说是把钱洗白的一个过程。

    真要查出来是受贿。

    按照祖宗制度,官员贪污要剥皮的,贪污也叫“受財枉法”!

    受贿则不然,受贿叫“受財不枉法”,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而且,现在也不是洪武时期,受贿之后可以找人官復原职的。

    这些官场的小道道,余令看的时候惊为天人。

    “市井里都说户部书吏收入很高,听说某家子嗣进了户部宴请宾客大摆宴席三日,他们都说有人说户部书吏的財富可与王侯相比!”

    余令把印章往桌上一放,一声轻响,嚇得某些人双腿直哆嗦。

    余令说著让人汗流浹背的话,等阳光照进大厅,以陈默高为首的宫卫来了,朱大嘴,高起潜也赫然出现在队列里。

    余令站起身,笑道:“我这个人最善良了,各位大人,我说的这些是真还是假呢?”

    大厅眾人望著虎背熊腰,手拿木杖的宫卫,当下就有三个人扛不住昏倒在大厅里!

    “昏了?我来的也不早啊,大家没吃早饭么?”

    说著,余令伸手往晕倒的三个人一指,淡淡道:

    “先从这三个人开始吧!”

    望著宫卫將三人拖走,一年长的书吏突然站了出来,忍不住道:

    “大人,不可!”

    余令望著站出的这人嗤笑道:

    “大人不可?我都是大人了,你还管我可不可?”

    余令直起腰,淡淡道:“陈默高?”

    “下官在!”

    “搞他!”

    “是!”

    “记住啊,不准动私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这些!”

    陈默高打了个寒颤,用人头垒山的人他说他善?

    身后的朱大嘴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觉得令哥是真的善。

    因为他去令哥家吃饭,面有肉。

    拖著人往外走的朱大嘴朝著眾人笑了笑:

    “余大人是真的善,我大嘴不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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