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嗤笑一声,说:“知不知道的,难道很重要吗?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害也已经造成了,想要探究真相对吉野顺平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对现在的他来说,报仇才是第一位。(战争史诗巨著:蔓延书城)~看!風雨文学/ _免+费/阅¨读′”

    现在的他可不是什么理智的人设,相依为命的母亲死亡,自己长期遭受霸凌,师生间的冷漠和无视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助纣为虐,再加上真人的蛊惑,中原中也并不认为现在吉野顺平展示自己的伤疤是为了得到一个公平和真相,这个时候的他性格已经扭曲了。

    森鸥外无声笑了笑,语气怜悯:“这是一个小可怜。”

    尾崎红叶没有看他们的首领,可怜吗?

    因为遭受长期的霸凌而不愿意去学校上学,好不容易遇上爱好相同能够建立起友谊的朋友,但是转眼间便是至亲的死亡,原本可以慢慢走上正轨的生活顿时天翻地覆。

    诅咒啊……确实可怜。

    充满着诅咒的世界,人与人对彼此的诅咒,是能够杀人的。

    不过,尾崎红叶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看着吉野顺平满目仇恨质问伊藤翔太的样子,说:“两面宿傩的手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言下之意,就是吉野顺平被真人给忽悠了,真凶并不是他。

    或许他自己也清楚,但是他身上的伤,是来自学校,来自他面前的那位“优等生”。

    五条悟看着伊藤翔太从手臂开始向周围蔓延的紫色瘢痕,摸着下巴说:“这个颜色和这个蔓延的速度,还真有可能是‘毒’欸!”

    听到身边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的声音,家入硝子按了按额角,说:“这个术式确实挺少见的。”

    五条悟对着她笑了笑,说:“是吧,术式不错哦。”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屏幕,其实心底更加好奇的,是这个少年人身上的术式是怎么“激发”出来的——

    在此之前,并没有什么线索表露他能够看见咒灵、拥有术式——第一次“见面”,就是他和真人的相遇,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展现了他能够“看见”咒术界的能力。而且,心怀怨恨,也是很容易诅咒别人的,尤其是咒术师,身怀庞大的咒力,想要诅咒什么人,总是会比普通人容易的多。

    但是再和真人相遇之前,一切诅咒的迹象都没有展露,不管是来不及成型还是没到那个程度,现在也只能假定在遇见真人之前他是没有那个“能力”的。~看+風雨文学^小/说~网/ `无*错¨内,容+

    毕竟五条悟看的很清楚,如果没有悠仁的出现,当时在那个外村的喋喋不休下,顺平是想要诅咒对方吧。

    这个时候的吉野顺平有了能够诅咒这么多师生的能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到的——更别说是刚觉醒的能力了,想要做到这个程度,那该是多么的天才?!

    嗯,如果是的话,合该是他的学生。

    五条悟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真人身上的,吉野顺平身上所有的异常,都和它脱不了干系。(巅峰修真佳作:亦玉文学网)

    家入硝子不知道自己身边的男同学在这短短一瞬间究竟想了些什么,她看着吉野顺平对伊藤翔太的模样,说:“我认同应该遭到报应,但是……”

    夜蛾正道对着家入硝子的话有些不赞同,他也认为霸凌者应该遭到惩罚,但是那应该是走合法的途径,而不是咒术师堕落。

    “但是?”

    五条悟接过话,笑着说:“但是顺平的手段还是太天真了呢。”

    太宰治张了张嘴,被织田作之助按下——总觉得太宰想要说什么不合适的东西。

    在他看来,直接的报复是可以逞一时之快,但是真的想要报复一个人,让对方死亡也不过是最简单的手段。

    毁掉对方最珍贵的东西,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织田作之助像是知道太宰治要说什么似的,在按了按对方的肩膀后,喃喃道:“他们更加的‘白’一点。”

    这是他思考了一会儿才想出的形容词。

    或许是咒术师们真正的生死仇敌是和人类不同物种的咒灵,所以咒术界的体系核心,依旧是“力量”至上,他们更需要的,是展示自己的强大,不见硝烟之间的厮杀并不是没有,只是隐在暗处,更像是为了弥补力量的差距而采取的措施。

    所以隔壁的谋算在他们世界很多人看来,只会觉得迷惑:就这?

    同样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污染”对方比较好。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的,是屏幕里的这些事情不要发生。

    学生快快乐乐成长,也不必在生死间奔波,正如他收养的那些孩子,本来不应该遭遇那场“战争”。

    他们本应该拥有一个快乐的、光明的未来。

    太宰治沉默了一瞬,盯着表情不变的织田作之助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目光,但终究是没有说什么了。+微\趣,小^说+网_ ^无′错.内¨容*

    五条悟也跟着从织田作之助身上收回目光,移到屏幕上,忽然笑了笑,说:“悠仁来了。”

    他看着镜头跟着虎杖悠仁的视线移动,也终于看见了咒术师眼中的世界——关于吉野顺平的术式。

    “所以是式神使吗?”

    冥冥看着触手环绕着吉野顺平的漂亮水母,说:“水母式神?还挺漂亮的。”

    九十九由基说:“这样说的话,那个伊藤翔太的模样倒是可以理解了。”

    水母可不只是外表漂亮,如果被散发着微光的无害外表所迷惑,那才是糟糕。

    有时候,这些漂亮的生物才更加会骗人。

    她笑了笑,回忆了一会儿,说:“我记得,箱水母可是最毒的几种动物之一?”

    五条悟看了一会儿,喃喃道:“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式神使了。”

    --——--

    “我要去,七海海。”虽然依旧是撒娇一样的称呼,但是虎杖悠仁的语气很坚定。

    “不行。理由我今天早上也说过了吧?”电话对面的七海建人冷静地说,“连‘帐’都放下了,那么他还活着,并且现在就在里樱高中的可能性很高,我马上回来,请虎杖同学原地待机。”

    七海建人此刻正在之前和真人对战的地下水道里,建筑依旧是被破坏的样子,但是那个有智慧的咒灵早已失去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咒灵,数量还不少。

    他听着手机里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心里很清楚,他说了估计也没用。

    七海建人收起手机,对着现场的另一个人说:“就是这样,之后就拜托你了,猪野君。”

    “啊?!”

    和七海建人一同过来的青年看着七海建人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身影,震惊出声。

    “有什么问题吗?”七海建人停下脚步,没有转头。

    “那个,不是,这个数量也……”他按了按头上的毛线帽,声音低了下去,“太多了吧?”

    他们过来是来确认之前被七海建人埋在下面的咒灵的情况的,很是很显然,那个咒灵早就已经脱身离开,剩下的,包围着他们的,是数量不少的“咒灵”——

    “而且还是人类吧。”猪野琢真看向了前面的七海建人。

    “一级术师晋升的事,我来推荐也可以。”七海建人只留下这句话,继续抬步往外走去。

    猪野琢真笑了起来,他转身看向对面的那些“咒灵”,伸了个懒腰,准备大干一场:“哼……我会加油的!”

    --——--

    镜头跳转,屏幕并没有继续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之间的对峙,而是跳转到了之前的时间点。

    夜蛾正道悄咪咪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看着七海建人由衷地感到了一丝欣慰——未来的七海,已经是相当可靠的人了。

    五条悟瞥到他感动的表情,微微一顿,侧过头对他说:“夜蛾,你在感动什么?”

    夜蛾正道下意识地回答道:“七海还是一如既往地可靠稳重……”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嘴,有些无语地看了笑嘻嘻的五条悟一眼。

    五条悟说:‘哎呀,七海海还是不了解学生的心思,就这么几句话,是不可能让悠仁放弃的。’

    他是很看重“同伴”的一个性格,或许也有虎杖倭助的影响,他对有选择的生死看的很重要的,所以在他的视角里,面对很可能陷入危险的吉野顺平,他不可能不去救。

    如果对方走上了歧路,他也会选择把人……嗯,打醒?

    总之,七海是拦不住悠仁的。

    夜蛾正道说:“但是态度很重要。”

    伏黑甚尔无声嗤笑,所以他就是讨厌这些装模作样的咒术师——和那些“天才”一样讨人厌。

    家入硝子认了一会儿,说:“旁边这个,猪野琢真?”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确认真人的情况的吧?所以现在是留下他来对付这些改造人?”

    她看着出现在这片废墟里的改造人,感觉眉心一顿一顿地抽搐着,这个真人,究竟祸害了多少人?!

    乐岩寺嘉伸“哼”了一声,说:“当时就应该抓住机会祓除这个咒灵。”

    五条悟眼底的情绪顿时冷了下来,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笑,但是看向他的目光并没有多友善,“老爷爷,就一句话——你行你上啊。”

    他实在是对乐岩寺嘉伸不分场合、居高临下的“指点”有些厌烦了,知道自己说话不讨喜,就不能学学隔壁的禅院家老头、直接不说话不就好了?

    旁边的禅院直毘人咂咂嘴,心道:看着不就好了,找上门存在感啊,场上的五条派居多,安分一点不好吗?这些信息等他们出去了,也是一样有用,干嘛非得把自己整的像个反派一样?现在可没有什么派系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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