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才随便碰一碰就变得这么严重了?

    听塞因的意思,还是超级恶劣的那种。

    毕竟一个男人不会这样去碰另一个男人的,都怪他不小心看到了脏东西!

    他真的玩太大了吗?塞因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被毁了的思绪里,根本叫不醒,是不是因为他害得塞因再也没法结婚了?

    毕竟自己肯定不会和塞因结婚的。

    郁严霜害怕地想要后退,塞因牢牢握住郁严霜的脖颈,骨节粗大,大拇指与食指挟住郁严霜的下颌,微微用力,郁严霜被迫将下巴高高扬起,像是要献吻一样。

    这个动作,简直要让他快被吓死了,他绝对不能和一个男人接吻!

    不会塞因要抓他去让他做变|性手术吧?

    望着被自己欺负的郁严霜,塞因眼神浓稠如墨,语气却很轻柔地问:“郁,你老实交代,你这样碰过别人吗?有人这么碰过你吗?”

    粗粝的指腹摩擦着郁严霜的脖子,他瞬间颤栗地起了细细密密的激灵。

    郁严霜脖颈被拿捏住,身躯被死死控制住跑不了。

    他的气势再也不敢嚣张,下意识咬住嘴唇,睫毛抖动地极其厉害,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塞因先生,没有,我没有被人碰过,我和你一样纯贞,”郁严霜想要哄好塞因,尽量用词柔和,连尊称都用上了。

    塞因轻笑一声,却变本加厉,另一手按住郁严霜的脆弱的脊椎。

    郁严霜太瘦了,塞因一时间没有收力,那骨头像是要扎进塞因的手心里,钻入血液,让塞因又怜惜,又忍不住更加粗暴的将指尖按进腰肢上的软肉里。

    这个动作让两人身躯紧紧贴在了一起。

    郁严霜胃部被庞然大物压着甚至开始难受起来,当他害怕地泛起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转悠时,胃部还被庞然大物带动着狠狠跳动了一下。

    塞因又低沉地说道:“郁,你知道吗,我从未被人碰过,今天被你这样一个男人碰了,我会遭受可怕的惩罚的”

    或许是塞因的语气太沉重,塞因痛苦本应该是让郁严霜高兴的事情。

    此刻却让郁严霜更加害怕了,毕竟他本质上并不是品德特别坏的人。

    况且,什么宗教教条如此严苛?

    如果他再吹牛,塞因会因为教条的规训和现在被轻薄的事情,弄得更加生气吧,那他就完蛋了,他要被打死了。

    郁严霜忍不住开解道:“塞因先生,我们思想要灵活,谁会知道呢?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对不对呀?”

    塞因语气很轻,像是很为难的模样:“信教的人不能对耶稣说谎,每周日祷告时,所有人都会被神被会被问是否还纯洁。”

    什么?

    简直离谱。

    这是封建!管得也忒宽了吧!

    郁严霜疑惑地说:“可是又没有人知道你说谎呀!”

    他说完后,见塞因并不说话了,只是灰眸沉沉地盯着他。

    郁严霜忍不住缓和气氛,好心地提醒到:“塞因先生,您要不要去厕所解决一下?”

    塞因不受控制地低笑出声,身躯用力就将人压下去,两人位置交换了,这次塞因居高临下看着郁严霜。

    他的身躯地将郁严霜笼罩着严严实实,从后面看两人,只能看到塞因隆起的背肌,一点也看不到郁严霜,只能看到两只细白的脚因为害怕颤巍地晃呀晃。

    郁严霜被死死压住,完全无法逃走,塞因他真的要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情吗?

    他害怕地要命,几乎要尖叫出来。

    几乎崩溃地提醒胡乱塞因:“塞因,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停下还没有违背你的信仰,你要是我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才对不起你的信仰了,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不行!”

    因为害怕剧烈挣扎着,可是在塞因绝对掌控下,掀不起一点水花,反而把自己衣领蹭开。

    眼睛都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纤细而长的脖颈仰着拉得直直的,上面覆盖着脆弱的淡青色血管,像一幅水墨画一样漂亮极了。

    塞因喉结滚动,眼神越来越暗,全身心都在叫嚣着占有年前的人,可是这人快吓哭了,吓疯了……

    突地,塞因下意识动了一下,完完全全愣住。

    与塞因热火朝天,根本无法抑制的兴致勃勃的扬起,郁严霜就如同哑火的小炮一样,毫无反应。

    恐惧的事情一直未落地,郁严霜侧着脸生怕和塞因亲到,两只手还在试图推开塞因,虽然毫无作用,手下结实宽阔的肩膀都是对方比他孔武有力的证明。

    塞因神色莫名地盯着郁严霜,像是要瞧出什么一样。

    坚硬的触碰着软塌塌的地方,塞因清楚的知道对方每一个变化,那就是毫无变化。

    安静,整个房间都极其安静。

    好一会儿,郁严霜悄悄睁开一直眼睛,去看塞因的脸色。

    发现塞因脸色阴沉地厉害,一时间更加害怕,试图用同理心来劝塞因冷静。

    他结结巴巴说道:“塞因先生,是不是下不了口,动不了手?我懂你的,我第一次碰你也是这样的,很恶心的,所以你没必要强迫自己,好不好?”

    郁严霜都不知道自己因为害怕,故意放柔的声音有多甜腻,多勾人。【高评分阅读平台:丹青小说网

    明明嗓音那么甜,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塞因心碎。

    塞因明明知道知道对方和他不同,是个真正的直男。

    但是突然清清楚楚醒悟过来,这场他玩得极其有兴致的游戏,只有他一个人沉沦,实在是很狼狈。

    恶心下不了口动不了手

    塞因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抬起手温柔地拂过郁严霜黑色柔顺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里。

    他冷冷决断道:“郁严霜,没错,我很煎熬,凭什么我一个人这么煎熬,我们要一起下地狱。”

    这个模样简直让郁严霜想要尖叫,求饶道:“塞因先生,塞因先生。”

    他红着眼眶思考了一下,既然塞因现在理智全无,必须得付出点代价才能让他息怒的话……

    那他觉得自己最多最多只能忍受被摸一下,再往后实在难以接受了。

    郁严霜小心翼翼地解开领口,将漂亮的格纹马甲往下拉:“你就摸一摸,不要再做其他的了好不好?”

    果然,塞因目光从亚克力板上抬眼,盯着郁严霜,扬了扬眉毛,用口型说道:你喜欢这样?

    第二十七章

    郁严霜身体地上课,魂已经不知道飘往哪里去了。

    手机时不时地在振动。

    他不敢去看,无论是塞因,还是后头那个女孩江雪煦试图解释,他都想鸵鸟般地不想听。

    从昨天不小心在塞因床上到今天那种仿佛出现在酒店门口的小卡片,主角还是自己的照片,甚至还是和塞因搂抱在一起

    塞因视线怎么这么好?竟然看得清楚这个亚克力板的图片。

    郁严霜整个人都受到了冲击,一茬又一茬,一浪又一浪

    但是

    塞因的心中的沉闷就这么突然全部消散。

    看着身下的小男孩,挺起胸膛,颤颤巍巍地讨好模样,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

    肖想已久的美食,就这么自己送上来。

    “继续。”

    塞因命令道,眼眸一点也舍不得离开郁严霜的脸庞一秒,流连在紧闭着的双眼,咬出痕迹的嘴唇,还有脆弱的脖颈。

    一点点看着衣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好丢人,郁严霜紧闭的双眼滑过一滴泪水,接踵而来而来越来越多,滴落在洁白的被子上,晕染开来。

    想到自己要被一个男人捉弄,他就觉得丢人,又一边心里觉得好恶心。

    塞因既兴奋又心疼,可是感知到毫无反应的一切,他抿紧薄唇。

    要一起下地狱。

    如果同性恋被憎恨,那就一起被憎恨吧。

    当大片的白皙夹杂着一点淡粉色,就这么出现在塞因面前时,塞因呼吸一窒。

    归根结底,塞因和郁严霜都是懵懵懂懂的两人,再玩一个极其暧昧的游戏。

    两人年纪又那么轻,世界上真正的痛苦事情,或许都没经历过。

    一切探索对方的身体,以及对方的反应,都让两人惊奇又兴奋。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抬手想要去触碰可是竟然忽然不敢去碰,这是他想象过的地方。

    比他想得还要漂亮极了。

    塞因因为打橄榄球难免会被晒,即便身上皮肤偏白,手部依旧被晒得颜色浓重。

    和郁严霜白皙到晃眼,又嫩的几乎掐出水来的肌肤,色差对比明显得惊人。

    即将碰到时,这个色差落在塞因眼里,就更加地让他兴奋。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太高太沉了,简直像个庞然大物一样,压着喘不过气,也压着的小郁严霜好疼啊。

    “滴答。”

    郁严霜感觉自己胸膛前有温热的液体,以为塞因也和他一样,觉得好恶心,恶心到哭了。

    他惊喜的睁开眼,想着事情有了转机,可以劝塞因别勉强了,却发现

    “塞因,你流鼻血了。”

    塞因声音闷闷地:“我看到了。”

    郁严霜完全懵了,下意识说道:“流血过多会死人的,而且你把我弄脏了。”

    在塞因脸色极差地看向他眼睛时。

    郁严霜还要强调一句:“真的很脏,就不要摸了吧?”

    塞因简直要被气笑了,盯着郁严霜懵懂的眼神,简直完全不知道这话勾人恨不得现在就粗鲁地捻上去。

    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暴戾破坏什么,又沸腾地要将人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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