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阶段性任务“强身健体”完成!奖励发放:体质微幅改善。[书迷必看:飞风阁]

    宿主当前身体素质已初步摆脱“极度孱弱”状态,达到“体弱但稳定”水平。】

    007开心地播报道。

    这日,太医院院判亲自前来请平安脉,捻着胡须沉吟半晌,对侍立一旁的素心道:

    “七殿下脉象比月前平稳有力许多,邪气已去,正气渐复。

    只要日后好生将养,勿要劳神费力,入学应是无碍了。”

    消息传到皇帝耳中,他正与太子商议江南水患后续事宜,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言,只吩咐王公公:

    “告诉内务府,按制准备七皇子入弘文馆的一应事宜。”

    太子李常宸在一旁听着,心中那丝怪异感再次浮现。

    父皇对七弟的事,似乎关切得有些过分具体了。

    太子面上不显,只是温和笑道:“七弟能康复入学是好事,儿臣作为兄长,也该有所表示。”

    皇帝看了他一眼,未置可否。

    很快,七皇子将入弘文馆的消息便传遍了宫廷。

    丽妃对此嗤之以鼻:“去了也是丢人现眼!睿儿,在学宫里给母妃好好盯着他。”

    五皇子李常睿挺起胸膛:“母妃放心!儿臣定让他知道知道,弘文馆可不是他那种蠢材该去的地方!”

    惠妃揪着六皇子李常远的耳朵:“你七弟病歪歪的都去上学了!你再敢逃课试试看!

    去了学宫多看顾着他点,别让李常睿那小子太欺负人!”

    李常远捂着耳朵连连答应,心里却有点高兴,以后在学宫总算有个伴了。

    宁嫔在宫中听闻此事,又发了一通脾气,砸了一套茶具,尖声笑道:

    “上学?他也配!孽种!都是孽种!”

    而大皇子李常川,则在丹炉前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弘文馆…这下要热闹了。”

    入学前一日,皇帝竟再次亲临乾西五所。

    李常安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礼记》装样子,实则在发呆。

    听闻皇帝驾到,他忙起身相迎。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今日心情似乎不错,虚扶了他一把,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气色确实好了不少。【言情小说精选:文启书库】明日便要入学,可都准备妥当了?”

    “回父皇,都已准备妥当。”李常安垂首答道。

    “嗯。”皇帝在榻上坐下,状似随意地问道,“可知入学后,首要当做什么?”

    李常安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紧张:“儿臣……儿臣不知,请父皇教诲。”

    皇帝看着他这副怯生生的模样,与梦中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语气不由放缓了些:

    “入学首日,拜见师长,谨守学规,友爱同窗。

    功课一时跟不上无妨,切记谦逊好学,不得怠惰。”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李常安恭敬应下,心里却想,“藏拙”是必须的。

    皇帝又坐了片刻,问了些日常琐事,便起身离开了。

    临走前,他瞥见书案上摆着的那套皇后赏赐的紫毫笔,目光微动,却什么也没说。

    皇帝一走,李常安轻轻吐了口气。

    【宿主,明天就要开启学宫副本了!紧张吗?兴奋吗?】007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有什么可兴奋的?”李常安重新拿起书卷,语气平淡,“不过是换个地方罢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常安便被素心唤起。

    穿上新制的皇子常服,用过早膳,便在两名小太监的陪同下,乘着青篷小车前往弘文馆。

    弘文馆位于皇宫东南隅,与国子监相邻,是皇室子弟及三品以上大臣嫡子读书之所。

    馆内亭台楼阁,古木参天,环境清幽肃穆。

    李常安到得不早不晚,被引路的太监带到一处名为“明德堂”的斋舍。

    此时堂内已来了不少学子,皆是年约六至十五岁的少年郎,衣着华贵,三五成群地交谈着。

    他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奇、打量、不屑、漠然…各种视线交织在他身上。

    李常安恍若未觉,依照规矩,先向端坐于讲席之上的太傅行礼。

    今日当值的正是弘文馆首席讲师之一的周太傅,一位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的老者。

    他早已得了宫中吩咐,知道这位七皇子体弱学业不精,便只温和地勉励了几句,指了靠窗的一个位置让他坐下。

    李常安刚落座,就感到一道不善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坐在前排的五皇子李常睿。

    “哼,还真来了。”李常睿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他身边的几个伴读和趋附他的宗室子弟也跟着低笑起来。

    李常安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整理书案,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

    这时,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七……七弟,早上好!不会的你可以问我,我可以教你。”

    是六皇子李常远,他坐在李常安隔壁的位置,正偷偷朝他招手,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李常安朝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辰时正,钟声敲响,学子们各自归位。

    周太傅开始讲授《论语·学而篇》。

    李常安端坐着,目光落在书本上,看似认真听讲,实则神游天外。

    这些内容对他而言太过浅显,实在无趣!

    果然,当周太傅提问“学而时习之”何解时,目光扫过堂下,见李常安低着头,便点了一名学子回答。

    那学子站起身,朗声道:“回太傅,此言意为治学当时时温习实践,方能心生喜悦,学有所成……”

    回答的声音清越,条理清晰。

    “那是镇国公世子,迟宴。”旁边的李常远凑过来,极小声道,“他功课可好了!”

    迟宴?李常安回头看向那道身影。

    前世与他针锋相对、最终亦间接导致他含冤而死的政敌之一。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迟宴回答完毕坐下时,目光不悦地扫过李常安所在的地方。

    李常安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情绪。

    很好,看来这辈子,这位世子爷对他的第一印象也不怎么样。

    课间休息时,学子们纷纷活动。

    李常安不欲惹人注意,仍坐在位置上,拿着毛笔,在纸上慢吞吞地描红。

    李常睿带着几个跟班晃了过来,一把抽走他桌上的纸,大声念道:

    “人之初,哈哈!七弟,你还在描《三字经》啊?我们可都开始读《论语》了!”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

    李常安抬起头,看着李常睿,眼神平静无波,只淡淡道:“五皇兄,请把纸还我。”

    许是他太过平静,李常睿反而觉得无趣,将纸往他桌上一扔,讥讽道:“真是块木头!无趣!”

    说罢,带着人扬长而去。

    李常远在一旁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却又不敢出声反驳,只等李常睿走了,才小声安慰李常安:

    “七弟,你别理他!他……他就是那样!”

    “无妨。”李常安重新铺好纸,继续慢条斯理地描红,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迟宴的眼中。

    他微微蹙眉,觉得这位七皇子要么是太过懦弱,要么就是……太过沉得住气。

    无论是哪种,都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学子们各自散去用午膳。

    皇子们有专门的膳堂。

    李常安跟着李常远走过去,刚坐下,太子李常宸便走了进来。

    “参见太子殿下/二皇兄。”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太子笑容温和:“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李常安身上时顿了顿,“七弟第一日入学,可还习惯?”

    李常安起身,恭敬回答:“谢二皇兄关怀,一切都好。”

    “若有不适,或课业上有何难处,尽管来问为兄。”太子语气亲切,尽显兄长风度。

    “是,谢二皇兄。”李常安再次垂首。

    太子又勉励了众人几句,便在自己的专属位置坐下用膳。

    席间,他看似与身旁的迟宴低声交谈,眼角的余光却不时掠过安静用餐的李常安。

    午后是骑射课,位于弘文馆旁的演武场。

    考虑到李常安病体初愈,太傅特许他只在旁观摩,不必下场。

    李常安乐得清闲,坐在场边的凉棚下,看着场中少年们挽弓搭箭,或策马奔驰。

    五皇子李常睿有意卖弄,箭矢连连中靶,引来一片叫好。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凉棚,却见李常安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那比骑射更有趣,顿时一阵气闷。

    迟宴的骑射功夫在一众学子中堪称佼佼者,动作干净利落,箭无虚发,引得负责教习的武将连连点头。

    六皇子李常远似乎于此道颇有天赋,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准头不错。

    只是每射一箭都下意识地缩缩脖子,惹得惠妃派来暗中观察的嬷嬷直跺脚。

    李常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毫无波澜。

    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争强好胜,于他而言,早已是隔世之景。

    放学时分,青篷小车载着李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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