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齐媮可是赵爷爷的心肝宝贝,不让他老人家出口气那是断断不可能心平气是罢甘休的。

    齐媮瞅见娄子凊因为地方小障碍物多硬生生挨了几下打,实在躲不过,才急忙劝着:“爷爷别打了,阿凊不是故意的。”

    齐媮一劝,爷爷追得更加起劲了。娄子凊不敢跟老人家正面对上,怕冲突了老人家又怕自己挨打,被逼的就差爬墙。

    开什么玩笑,扫把棍打人很疼的!

    这种时候,光说娄子凊不是故意的是没有用的,那不是伤害别人的借口。所以,娄子凊的使用价值,才是能救下他的条件。长辈们再偏心,也不会忽略学业这等大事。

    “爷爷,后天上课,阿凊他得帮我抄笔记。”齐媮拦在娄子凊身前。

    “对对对,我一定认真听讲做好笔记帮姐写好作业,不让我姐动一根手指头除了洗澡睡觉我全程保护,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娄子凊抱着齐媮大腿跟赵爷爷求饶。

    “哼。”爷爷拄着扫把喘气儿,回到茶桌前坐下饮茶,而后茶杯被重重的放在茶几上,砸出一声响。

    娄子凊和赵冏闭上嘴大气不敢出。

    齐媮看眼色招呼众人坐下,正好水烧开了打算为大家添茶。赵叔端着茶杯刚放过来,赵爷爷重重咳嗽一声,齐媮讪讪地把手缩回来。

    赵爷爷接过程序倒水泡茶,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郑重其事地说:“别的地方我看不见,小媮是女孩子,你们应该多护着她。别每天不是这摔了那碰了磕了夹了的,还有那个番薯仔,能不要见就不要见了。”

    “嗯,我守着她。”赵冏一本正经回复。

    原本觉得有些尴尬的齐媮更尴尬了,低头扣着木椅边边。

    赵爷爷的白眼毫不留情翻出来,食指点在齐媮手腕上:“算算算,你昨天不在小媮那儿啊?自己睇,咩来噶?”

    在场的各位心知肚明齐媮这手肯定是她家那不靠谱的哥哥导致的,毕竟不是第一回了,但是谁也没有办法去指责根本不认识的席睿。

    这些年,赵爷爷身体力行地偏心偏到了极致。唯恐齐媮在家里感受不到爱,在成长的时候想岔了或是憋闷了。

    最后回到正事上,齐媮没让徐教练联系主办方申请退赛,只提前告诉了真实情况,毅然决定坚持比赛。

    徐教练不敢让齐媮用力过度,只过了下招式加强腿部训练。

    娄子凊虽然也是学员,可除了考级从来不参加比赛,他觉得那些没意思,都不好动真格的,不舒服。齐媮也不让他打,这人上头较真起来十头牛根本拉不回来,没必要在正经比赛背个处分什么的。

    齐媮的对手是个大她一岁的女孩,两人实力相当。齐媮受伤的情况下,说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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