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代价
碧水城上空，血月渐渐隐没。【好书推荐站：恍惚文学网】
晨曦的第一缕光辉洒落大地，驱散了笼罩城池的阴霾。然而，城中残垣断壁处处可见，数千百姓在这场浩劫中失去了生命。
陈墨站在祭坛废墟之上，看着四周欢呼的散修们，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虚弱得连握拳都在微微颤抖。
【警告：宿主身体严重透支】
【当前剩余寿命：79天】
【建议立即休养，否则将影响根基】
七十九天……
陈墨苦笑一声。为了击败云天霄，他不断催动天命感知，短短半个时辰就燃烧了数十年寿命。
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天音圣地报复，自己就要油尽灯枯了。
"堂主！"
萧寒踉跄着走了过来，身上伤痕累累，但眼中满是兴奋之色："咱们赢了！真的赢了！"
陈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辛苦你了。"
"不辛苦！"萧寒哈哈大笑，"能亲手摧毁那些阵眼，老子这辈子值了！对了，苏姑娘他们也都完成任务了，正在往回赶。"
"嗯。"陈墨点点头，突然身形一晃。
"堂主！"萧寒脸色大变，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无妨，只是有些累了。"陈墨摆了摆手，"让兄弟们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安抚百姓。我……先休息一下。"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堂主！"
"陈堂主！"
四周顿时乱成一团。[顶级兵王归来：水落阁]
当陈墨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入目是熟悉的房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他转头看去，只见苏婉儿趴在床边，正沉沉睡着。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显然哭过。
陈墨心中一软，轻轻抬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婉儿……"他声音沙哑。
苏婉儿猛然惊醒，看到陈墨睁开眼，先是一愣，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墨哥！你终于醒了！"
她扑到床边，紧紧抓住陈墨的手，哽咽道："你知不知道，这三天你一直在昏迷，灵力紊乱，生机流失……我以为……我以为……"
"傻瓜。"陈墨笑了笑，"我答应过你，要陪你看遍这世间风景，怎么会这么容易死？"
"呜……"苏婉儿再也忍不住，趴在他胸前失声痛哭。
陈墨任由她哭，只是静静地看着房梁，眼神有些恍惚。
七十九天的寿命……
这个代价，太沉重了。
良久，苏婉儿平复了情绪，红着眼眶道："我给你炖了灵参汤，你先喝一些，补充灵力。"
"好。"
苏婉儿喂他喝完汤，这才详细讲述了这三天发生的事情。
云天霄自爆后，公道堂众人清点伤亡——此战，公道堂损失三百二十七名散修，一千多人受伤。碧水城死亡百姓达三千余人，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但相比云天霄原本的计划，这个结果已经是奇迹。
若非陈墨率众及时摧毁阵眼，恐怕整个南域数百万生灵都会沦为祭品。
如今，陈墨和公道堂的名声传遍整个南域，无数散修自发前来投奔，短短三天，公道堂成员就突破了十万之众！
"十万人……"陈墨苦笑，"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墨哥……"苏婉儿欲言又止。
"怎么了？"
"云天霄死前说的话……关于天音圣地的报复……"苏婉儿脸色苍白，"我们真的能挡得住吗？"
陈墨沉默了。
天音圣地，中域三大圣地之一，底蕴深厚的可怕。光是化神期强者就有数位，更别说还有传说中的渡劫老祖坐镇。
以他现在的实力，别说对抗圣地，恐怕连一名化神期修士都挡不住。
更何况，他只剩下七十九天寿命……
"婉儿。"陈墨突然握住她的手，认真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带着萧寒他们离开南域，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
"你说什么胡话！"苏婉儿眼眶又红了，"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你不许食言！"
"我只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苏婉儿打断他，眼神坚定，“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陪着你！"
陈墨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我们一起。"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堂主，您醒了吗？”是萧寒的声音。
"进来吧。"
萧寒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赵麟和萧寒。三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堂主，出事了。“萧寒沉声道。
陈墨心中一沉："什么事？"
"天音圣地的人来了。"
"这么快？"
"不是化神期强者，只是几名元婴期修士。“赵麟开口道，"他们说，圣地给我们两个选择。"
"说。"
"第一，交出云天霄留下的所有资源，公道堂就地解散，陈堂主你前往圣地请罪。作为交换，圣地不再追究此事。"
"第二呢？"
"第二……"萧寒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圣地将派出化神期强者，荡平整个南域，不留活口。"
房间里陷入死寂。
良久，陈墨突然笑了。
"这就是圣地的作风啊……“他自嘲道，”杀人放火金腰带，替天行道断头台。"
"堂主，我们该怎么办？“萧寒咬牙道，”要不，老子直接宰了那几个元婴？"
"不可。"陈墨摇头，"杀了他们，只会给圣地借口，让他们师出有名。"
"那就这么忍着？"萧寒不甘道。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窗外。
晨光洒落，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七十九天的寿命……
天音圣地的威胁……
这条路，真的走得通吗？
"让那几名圣地使者进来吧。"陈墨淡淡道，"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是。"萧寒转身离去。
苏婉儿紧紧握着陈墨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陈墨回握她的手，轻声道："放心，天塌不下来。"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一次，恐怕真的要拼命了。
晨曦的第一缕光辉洒落大地，驱散了笼罩城池的阴霾。然而，城中残垣断壁处处可见，数千百姓在这场浩劫中失去了生命。
陈墨站在祭坛废墟之上，看着四周欢呼的散修们，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虚弱得连握拳都在微微颤抖。
【警告：宿主身体严重透支】
【当前剩余寿命：79天】
【建议立即休养，否则将影响根基】
七十九天……
陈墨苦笑一声。为了击败云天霄，他不断催动天命感知，短短半个时辰就燃烧了数十年寿命。
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天音圣地报复，自己就要油尽灯枯了。
"堂主！"
萧寒踉跄着走了过来，身上伤痕累累，但眼中满是兴奋之色："咱们赢了！真的赢了！"
陈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辛苦你了。"
"不辛苦！"萧寒哈哈大笑，"能亲手摧毁那些阵眼，老子这辈子值了！对了，苏姑娘他们也都完成任务了，正在往回赶。"
"嗯。"陈墨点点头，突然身形一晃。
"堂主！"萧寒脸色大变，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无妨，只是有些累了。"陈墨摆了摆手，"让兄弟们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安抚百姓。我……先休息一下。"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堂主！"
"陈堂主！"
四周顿时乱成一团。[顶级兵王归来：水落阁]
当陈墨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入目是熟悉的房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他转头看去，只见苏婉儿趴在床边，正沉沉睡着。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显然哭过。
陈墨心中一软，轻轻抬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婉儿……"他声音沙哑。
苏婉儿猛然惊醒，看到陈墨睁开眼，先是一愣，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墨哥！你终于醒了！"
她扑到床边，紧紧抓住陈墨的手，哽咽道："你知不知道，这三天你一直在昏迷，灵力紊乱，生机流失……我以为……我以为……"
"傻瓜。"陈墨笑了笑，"我答应过你，要陪你看遍这世间风景，怎么会这么容易死？"
"呜……"苏婉儿再也忍不住，趴在他胸前失声痛哭。
陈墨任由她哭，只是静静地看着房梁，眼神有些恍惚。
七十九天的寿命……
这个代价，太沉重了。
良久，苏婉儿平复了情绪，红着眼眶道："我给你炖了灵参汤，你先喝一些，补充灵力。"
"好。"
苏婉儿喂他喝完汤，这才详细讲述了这三天发生的事情。
云天霄自爆后，公道堂众人清点伤亡——此战，公道堂损失三百二十七名散修，一千多人受伤。碧水城死亡百姓达三千余人，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但相比云天霄原本的计划，这个结果已经是奇迹。
若非陈墨率众及时摧毁阵眼，恐怕整个南域数百万生灵都会沦为祭品。
如今，陈墨和公道堂的名声传遍整个南域，无数散修自发前来投奔，短短三天，公道堂成员就突破了十万之众！
"十万人……"陈墨苦笑，"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墨哥……"苏婉儿欲言又止。
"怎么了？"
"云天霄死前说的话……关于天音圣地的报复……"苏婉儿脸色苍白，"我们真的能挡得住吗？"
陈墨沉默了。
天音圣地，中域三大圣地之一，底蕴深厚的可怕。光是化神期强者就有数位，更别说还有传说中的渡劫老祖坐镇。
以他现在的实力，别说对抗圣地，恐怕连一名化神期修士都挡不住。
更何况，他只剩下七十九天寿命……
"婉儿。"陈墨突然握住她的手，认真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带着萧寒他们离开南域，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
"你说什么胡话！"苏婉儿眼眶又红了，"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你不许食言！"
"我只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苏婉儿打断他，眼神坚定，“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陪着你！"
陈墨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我们一起。"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堂主，您醒了吗？”是萧寒的声音。
"进来吧。"
萧寒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赵麟和萧寒。三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堂主，出事了。“萧寒沉声道。
陈墨心中一沉："什么事？"
"天音圣地的人来了。"
"这么快？"
"不是化神期强者，只是几名元婴期修士。“赵麟开口道，"他们说，圣地给我们两个选择。"
"说。"
"第一，交出云天霄留下的所有资源，公道堂就地解散，陈堂主你前往圣地请罪。作为交换，圣地不再追究此事。"
"第二呢？"
"第二……"萧寒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圣地将派出化神期强者，荡平整个南域，不留活口。"
房间里陷入死寂。
良久，陈墨突然笑了。
"这就是圣地的作风啊……“他自嘲道，”杀人放火金腰带，替天行道断头台。"
"堂主，我们该怎么办？“萧寒咬牙道，”要不，老子直接宰了那几个元婴？"
"不可。"陈墨摇头，"杀了他们，只会给圣地借口，让他们师出有名。"
"那就这么忍着？"萧寒不甘道。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窗外。
晨光洒落，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七十九天的寿命……
天音圣地的威胁……
这条路，真的走得通吗？
"让那几名圣地使者进来吧。"陈墨淡淡道，"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是。"萧寒转身离去。
苏婉儿紧紧握着陈墨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陈墨回握她的手，轻声道："放心，天塌不下来。"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一次，恐怕真的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