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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克制的结果吗?]

    [也不过如此。]

    [诺兰,不要再抵抗了。和我一样,不好吗?我们可以一起爱阿萤。]

    瑟法的声音幽幽,引诱着他一起沉沦。

    站在悬崖边缘,本就摇摇欲坠的诺兰,没有如祂所料那般臣服于欲/望。

    而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诺兰仿佛被一盆冰水直接兜头浇下,理智回笼的同时,飞快松开了江画萤。

    下一秒,年轻的海神消失,变成了一条圆滚滚的小鲨鱼。

    “啪叽”一下,掉到了江画萤的大腿上。

    【黑化值-1】

    江画萤懵懵地坐在地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还可以看到又大又白,和嫩嫩的粉色。

    殊不知,她现在在别人看来也是一副可口甜美的模样。

    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乱七八糟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翘挺饱满的弧度越发莹润动人。【海量电子书:万能书屋

    像是被水洗了好几遍的水蜜桃,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

    最后小鲨鱼被放进了浴缸里。

    宽大的白色浴缸足够祂在里面变大变小,还不会脱水。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江画萤都累了。

    她重新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懒懒瘫倒在床上,查看厄拉托的卡牌。

    “系统,给我这三个小时里厄拉托的黑化值变化。”

    【数据已生成,请查看。】

    长长一列数据记录出现在江画萤的眼前。

    不断起伏的黑雾浓度足以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厄拉托看在眼里。

    但是……

    “为什么祂的黑雾浓度只高了一点点?”

    江画萤在心里尖叫!

    【根据系统数据分析,玩家因该为此感到庆幸。一旦黑雾浓度冲破阈值,游戏将会变得不可控。】

    “不,你不懂。”江画萤内心猫猫头流泪,并不打算和系统解释情感的复杂。

    现在厄拉托的反应,就好像一个大度又卑微的丈夫。

    就算妻子把外面养的小狐狸精带回家,祂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妻子还愿意回这个家,还愿意留在祂身边,就心满意足。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继续发展下去。

    完成个人任务就是遥遥无期。

    江画萤在大床上翻来滚去,把自己卷成一根春卷又摊开,又卷起来。

    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遍后,她突然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

    “厄拉托,我们谈谈。”

    江画萤才开口,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晃着就要从床上摔下去。

    无形的触手飞快伸出来,稳稳托住她的身体。

    将闹腾又冒失的人类女孩不轻不重地推回枕头上后,触手又要再次消失。

    这一次,江画萤没有像是之前那样急着去追,就这么软绵绵地躺在雪白大床中间。

    纯粹的白金色发丝披散在她的脑后,宽松的裙摆如羽翼般散开,仿佛坠落人间的的小天使。

    乖得人心软。

    好像拒绝她是一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原本打算回去的触手,就这样悬停在了半空。

    【黑雾浓度-3】

    江画萤看不见厄拉托,只能虚虚望着天花板:“厄拉托,你是为我而降临的对不对?我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她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

    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话里到底蕴含着何种危险又恐怖的含义。

    【黑雾浓度-3】

    厄拉托深深凝视着她。

    祂的视线无处不在,窒息般的粘稠感,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大床中心的女孩紧紧包裹。

    江画萤感觉到空气开始变得阴冷,身体不由自主地细微轻颤起来,但对自己的决定没有一丝动摇。

    规则束缚玩家,也束缚怪物。

    这是她的掣肘,同样也是她破局的武器。

    江画萤用力抿了一下唇,压出两道殷红的痕迹,声音坚定:“同样的,我也是你的召唤者。我要你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完成你该履行的职责。”

    “实现我的愿望,在那之后,你想要如何对待我都可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无形的规则之力在房间内波动。

    哪怕是强大的邪神,也必须遵守游戏规则。

    房间的另一头空间变得扭曲,厄拉托的身形缓缓出现在江画萤的面前。

    阴郁的邪神还是之前的打扮,鸦黑色的长发遮挡住祂的容貌,古老的祭祀长袍衬得高挑身形越发神秘。

    祂离江画萤远远的,完全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黑紫色的触手盘踞在衣袍之下,发出瘆人又黏腻的摩擦声。

    祂在不悦。

    江画萤清晰地感觉到了。

    都不需要去听黑雾浓度的变化。

    房间里的灯光一寸寸地暗下来,空气变得森冷潮湿,厚重地压在人的心口上。

    纵使看不到厄拉托的眼睛,也仍旧能感到祂刻骨般的视线。

    “你将只有一次机会,唯一的一次。”厄拉托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苍寥冰冷。

    就算她提出想要离开,也没有用。

    她永远,都不可能逃离这里。

    阴暗、疯狂、不可控的念头如同泛滥的黑血,从厄拉托的心脏里不断渗出。

    黑化值开始尖锐地向上攀升。

    艰涩的窒息感越来越重,混乱癫狂的情绪开始影响江画萤的思维。

    “我要和你结婚!”她猛地大声喊出自己的愿望。

    一切戛然而止。

    空荡的安静中,江画萤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激烈轰鸣的心跳声:“厄拉托,我向你求婚,请你嫁给我!”

    所有的恐怖现象和负面情绪如潮水般退去。

    已经爬满床脚,朝着床单上蔓延的触手齐齐停下。

    厄拉托想过江画萤可能会提出的要求,但独独不包括这个。

    祂脱口而出,像是慌乱地躲避着什么:“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黑雾浓度-3】

    “厄拉托,我不求你的原谅。我知道我之前做的很糟糕,特别糟糕……可是那个时候我的年纪还小,外面的一切都在吸引我,我只是太好奇了,才会犯错。”

    江画萤从床上爬起来,变成了跪坐的姿势。

    乖顺地仰头望着厄拉托,眼神澄澈看不到一丝杂质,漂亮无辜的脸蛋充满欺骗性。

    “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你了。”

    “然后好再被你骗一次?”厄拉托的声音充满愠怒,衣摆下的触手跟着暴躁甩动。

    【黑雾浓度-3】

    “我不会再骗你了,我保证。”江画萤一点点蹭到了床尾,“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规则摆在这里不是吗?我就算是想要骗你,也不会被允许的。”

    她像是试探凶兽的草食小动物。

    在确定恐怖的掠食者只是虚张声势,并不会伤害到自己后,就会开始大胆地试探底线。

    连厄拉托自己都没有发现,祂没有拒绝。

    如果不愿意、不相信的话,第一反应应该是拒绝,然后怒斥她异想天开,讽刺她自以为是,可是都没有。

    祂只是色厉内荏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一句话。

    “诡辩!”厄拉托深色的薄唇微动,吐出无比森冷的话语。

    “在做出那种事情之后,还想要得到重新来过的机会?不可能的。”祂恶狠狠地威胁江画萤,又像是对自己发誓赌咒。

    【黑雾浓度-3】

    江画萤塌下肩膀,脑袋垂得低低的,不再吭声。

    拥挤在房间里的触手更加焦躁起来,它们不断地朝着床上的女孩涌去,带着非人的压迫感。

    为什么不再继续?

    就这样放弃了吗?

    她对祂的耐心,就只有这么一点?

    果然一切承诺都是谎言,她甚至连多哄骗祂几句都不愿意。

    房间里湿潮得好似下一秒就会落下雨滴,黏稠的悲伤和忧郁即将把一切淹没。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去和瑟法结婚!”江画萤突然提起裙摆,作势就要下床。

    浴室里顿时传来激烈的水声。

    大片大片的水花从浴缸里溢出,银灰色的鱼尾如同溺水一般激烈地扑腾了好几下。

    同时响起的还有厄拉托的低斥:“你敢!”

    祂瞬间逼近床尾,狰狞的触手全然炸开,其中一条瞬间卷上江画萤的腰,将她牢牢困在自己和大床之间。

    默认对方的存在,是一件事。

    完全接受并且承认对方的身份,又是另外一件事。

    两者之间的性质截然不同。

    更不要说,“丈夫”这个身份,瑟法已经从祂这里抢走过一次了!

    休想再抢走第二次!

    【黑雾浓度+6】

    江画萤被触手压进柔软的被子里。

    “你是我的祭品。”厄拉托撑在她的身体上方,修长十指深深嵌入床垫里,苍白的手背上淡紫色的筋脉凸起。

    江画萤感觉到祂呼出来的冰冷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又麻又疼地刺激在皮肤上。

    她微微仰头,如同自我献祭的小羊羔,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对,我是你的。”

    焦躁甩动的触手被温柔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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