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告诉自己应该立刻松开,然后离开这里。

    如果不能自我控制,那么和低等的野兽又有什么区别?

    对,就是这样……

    诺兰逐渐掌控混乱。

    就在这个时候,怀里的女孩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细微的、无意识的声响,却像击碎薄弱防御的最后一击!

    诺兰引以为傲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更深、更激烈地吻了下去!

    彻底沦陷在名为江画萤的情网中,丢盔卸甲。《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

    瑟法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在自己眼前,气得快要发疯。

    这个吻本该属于祂!

    可祂却无力阻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诺兰曾感受过的,醋海翻涌。

    随心所欲的神祗,终于在这一刻,体会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江画萤以为自己会很抗拒和npc亲密互动的,但是真正发生之后,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甚至有中奇异的熟悉感。

    就好像,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一样。

    有什么从脑海深处一闪而过,快得她来不及抓住。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向大床。

    混乱之中,江画萤的膝盖不小心擦过。

    沙哑谜亂的闷口亨响起,诺兰猛地gong起腰,将她死死压入怀中。

    男人浑身肌肉紧紧绷起,呼吸压抑而滚烫,彻底师控……

    [啧,没用的处男。]

    瑟法同步感受着身体的糕潮,恼怒得发狂。

    祂都没有和阿萤做过,就被这个家伙抢先了!

    [你很有经验?]

    沉默几秒后,诺兰的声音才响起。

    清冷的声线染上了潮湿的韵味。

    [当然没有!我的一切都是阿萤的!]

    瑟法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你在骄傲什么?]

    诺兰觉得祂没有任何资格来嘲笑自己。

    [就算我没经验,也会比你久。]

    瑟法语气笃定,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别忘记,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体的。]

    诺兰只沉默了一瞬,就无情地打击了某位海神的自信心。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余下诺兰压抑又克制的口耑息声。

    他将脑袋深深埋在江画萤的颈窝,灼热的鼻息不断喷洒在她耳边,像是销魂蚀骨的毒药,刚刚的好像不是结束,而是某种沉溺的开始。

    空气中弥散开,浅淡的味道。

    江画萤又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包/养对方的真实性。

    她不会是养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吧?

    江画萤眼神偷偷向下瞟去。

    感觉到她的目光,小鲨鱼再次活力满满地亭亭玉立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诺兰闭上眼睛,羞/耻到了极点。

    刚刚发生的一切,摧枯拉朽般击溃他的全部,理智和身体同时溃不成军。

    他止不住地颤抖着,裸露在外的肌肤透出秾丽的绯红。

    明明衣衫整齐地穿戴在身上,甚至连扣子都没有解开一颗,却有种亵/渎之美。

    让人想要再欺负一下。

    江画萤心底的恶劣蠢蠢欲动。

    “这么敏感的吗?”她双手攀上男人宽阔的脊背,似安抚似撩拨地抚摸着。

    膝盖又一次,状似无意地动了一下。

    诺兰的呼吸瞬间支离破碎。

    他像是一具被丸坏的破布娃娃,又一次胶带了自己。

    “哎呀。”江画萤小小惊呼了一声,像是不小心做错了事的坏孩子,毫无歉意地承认错误,“对不起哦。”

    诺兰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要再丸弄我了……会被丸坏的……”他低低哀求着,希望面前的女孩可以发发善心。

    江画萤歪着脑袋,满脸天真地看着她:“可是,你不就是我的丸具吗?”

    诺兰的底线在她的脚下不断后退:“我是你的丸具,是你一个人的。”

    江画萤还想继续丸一下,就被他伸手遮盖住了眼睛。

    还未平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人过来了。”

    诺兰快速替她将只是有一点发皱的衣服抚平,确保毫无异样后,这才带着一身斑/驳,藏进了卫生间。

    江画萤很满意他的服务态度。

    慢吞吞从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就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还有其他人说话的动静。

    还有人没到吗?

    江画萤走到窗口,往下看去。

    紫眸的男人从低调的豪车内下来,黑色长发只用一根绸带系着,浑身上下散发出忧郁神秘的气质,如同古老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后裔。

    他的肤色是所有人之中最为苍白的那个,近乎透明,唇色也偏紫,却完全不会觉得突兀难看,反而透出一种诡艳的美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观察他,探究他。

    江画萤被喊了下去。

    才下楼,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腰身。

    “怎么才下来?我好想你。”莱奥尼德如同患有分离焦虑似的,紧紧粘着她,高挺的鼻骨磨蹭着她的发丝,不断在她的锁骨和肩窝处逡巡着,就像是敏感的大形猫科动物。

    江画萤含糊地回答了一声:“在楼上看了一会儿,我以为就我们几个。”

    所以新来的人,会是故事剧情的关键吗?

    “不用管他,不过是一个失败者。”莱奥尼德的眸色暗沉下来,一想到那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就无比烦躁。

    江画萤没吭声。

    他看谁,都瞧不上眼。

    把黏糊糊的大猫推远一点,她看向门口。

    厄拉托走了进来,和众人打招呼:“抱歉来晚了,来的路上,多准备了一些东西。”

    祂瑰丽的紫眸说话的时候,在江画萤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大家都表示理解。

    “来的刚刚好,差不多要开饭了。”

    “今天可是柏妮丝大厨亲自准备的,保证好吃。”

    “要喝酒吗?我带了很多,想要什么都有。”

    几人彼此招呼着朝着餐厅走去。

    恰好碰到了从楼上下来的瑟法。

    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冰冷禁欲的超模,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好像刚刚的狼藉不曾出现过。

    现在身体主控权又换成了瑟法。

    祂视线冷淡地掠过众人,没有丝毫停留。

    心里却疯了一样念叨着,痴迷着。

    [阿萤阿萤阿萤阿萤阿萤阿萤阿萤阿萤……]

    [想要阿萤亲亲。]

    ……

    夜晚的气氛在酒精的加持下,很快热闹了起来。

    大家好像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时间过的好快啊,一眨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我还记得你当年喜欢那个那个谁来着?被拒绝了哭了好几天哈哈哈……”

    “我那是眼瞎!他给我提鞋都不配,后来他竟然还敢肖想露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年露米可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

    “但她那个时候偏偏只喜欢穷小子厄拉托,你都不知道男生宿舍那边,那段时间一到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哭成了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时候,大家都在等你俩分手。谁能想到,厄拉托被甩了之后,不到一周就摇身一变成了贵族,还继承了富可敌国的财富。”

    此话一出,现场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然后众人又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柏妮丝偷偷瞪了喝嗨了的蒂凡尼一眼,让她别再乱说话了。

    江画萤倒是不觉得尴尬。

    她正在纠结自己拿到的角色。

    难不成她拿的是因为贪慕虚荣,所以甩掉了潜力股,在看到前男友有钱后,又惦着脸求复合的拜金女,最后会被狠狠打脸,炮灰的剧本?

    可是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江画萤垂着脑袋苦思冥想,其他人还以为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了。

    柏妮丝立刻站起来:“我给你们准备的甜点,露米帮我一起拿一下好吗?”

    “哦哦,好的!”江画萤没想那么多,直接跟了上去。

    莱奥尼德拉住她的手,掌心温度灼热,声音低哑:“我和你一起。”

    “拜托,莱奥尼德你也太粘人了。”布鲁克看到,忍不住吐槽。

    “就是啊,只是分开一会会而已。”蒂凡尼跟着调侃,“没了露米你是要活不下去了吗?”

    柏妮丝推着江画萤的肩膀往厨房走:“放心,等会儿就把露米给你原原本本地送回来。”

    莱奥尼德烦死了这些npc,却不得不松开手。

    这次的剧情虽然是祂创建的,但是祂仍旧需要遵守规则,维持自己的角色设定。

    英俊、傲慢、多金的赌场继承人,可以在自己的伴侣面前毫无尊严,却不能再其他人面前放下骄傲。

    先前种种,已经是祂试探规则的底线,能够做到的极致了。

    江画萤成功得到了一个套取情报的机会。

    她不着痕迹地和柏妮丝聊着过去的事情,越了解,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得没错。

    两人正说着话,江画萤余光瞟见厄拉托独自朝着楼上走去。

    这或许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她随便找了个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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