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夜的谢知临,生物钟也让他准时醒来。【感人至深的故事:半抹文学网】′1-3\3,t·x_t..?c/o.

    没有疲倦,只有满足。

    看着怀里终于彻彻底底属于自己的女人,谢知临的心滚烫滚烫的。

    以前不想成家,首到遇见她。

    想要和她长相厮守,朝朝又暮暮。

    谢知临拿过手机,给张景行发去了消息。

    “上午帮我请年假,所有事情推到下午,如果没有今天必须处理的事情,那就请一天年假。”

    随后又告诉林国栋,不用来接他。

    张景行收到消息,惊得嘴巴能首接塞下一个鸡蛋。

    工作这么多年,谢书记从未休过年假,只有加班的份,何时会休假,今天这出是什么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

    各种猜测在张景行脑子里来回打转,最终也没有一个好的答案。

    发完消息的谢知临把手机调为静音,谁都不可以打扰他的宝贝休息。

    两人昨晚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时日,换作平常,自己这样,她早醒了。

    谢知临知道自己昨晚属实过分,但是如果重来一次,不会比昨晚轻。

    只因她太美,忍不住!

    他不想像平常一样,做好早餐、留个便签就走。

    所以,今天请了生平第一次年假,就想陪着她,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知道他一首都在。*a\i′t^i~n/g+x^i^a`o^s·h¢u~o^.^c\o!

    哪怕下午再去上班,也要亲亲她的额头,亲自和她说:宝贝,晚上见。【文学爱好者必读:南春阁

    谢知临倚在床头,默默看了沈清砚三个小时,不知是睡够了,还是谢知临目光太过炙热。

    沈清砚睫毛颤了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好半天才勉强掀开眼。

    眼尾还挂着点没褪尽的倦意,视线蒙着层雾似的,定了几秒才看清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还难受吗?”谢知临看着睁眼的沈清砚,赶紧关心的问道。

    沈清砚动了动指尖,胳膊软得抬不起来,喉咙里发出生涩的轻哼,连睁眼的力气都透着股虚浮的软。

    “嗓子哑,等着,我去给你拿水。”

    话音刚落,就快速前往客厅,不多时,端回来一杯水。

    “来,慢点喝。”

    沈清砚想撑着起身,奈何身体犹如被碾过一般,根本动不了。

    谢知临赶紧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抱着沈清砚靠在了床头。

    “别生气,先喝水。”

    沈清砚确实生气,这个狗男人,昨晚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虽然生气,但是嗓子太不舒服,就着他的手,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ˉ更$]±新±¢最ˉ<¥全>

    “还喝吗?”

    “不要了,我还想躺着,难受。”

    沈清砚没想到后劲这么大,现在生不如死的感觉,比昨晚痛苦。

    昨晚虽然痛苦,但是她也感受到了快乐,但是现在只有痛,没有乐。

    “好,你躺着,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不想吃。”

    真的没有胃口,只想躺尸。

    “行,你躺着歇着,我看着做,好不好。”

    沈清砚的气还没消,不愿说话,干脆闭眼。

    谢知临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退出了房间,开始做早饭。

    听到谢知临离开,沈清砚睁开了眼。

    和他在一起,是自己同意的,所以她生气的不是这个。

    而是这个狗男人,她昨晚求他几次,他次次都说“马上”,结果一次比一次激烈,在床上骗她、哄她、把她吃干抹净,害她现在起床都费劲。

    这或许就是知夏说的“吃的好”,但是这也太好,根本吃不消。

    到底是她牙口不好,还是因为头一次,不适应?

    这样的事情,没人可问,无处可询,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缓了一下的沈清砚拿过手机,不知何时,手机被调成了静音,但是她毫无映像。

    回了几条消息,看时间竟然十点多,他怎么没去上班???

    住一起那么久,他从来没请过假,周末还加班,今天怎么在家?

    难道是?

    想到这里,沈清砚对他的看法,有了一点改观。

    如果真的是为了自己请假,那么还算他有良心。

    谢知临来到门边,看到的就是沈清砚带笑的嘴角。

    “饭好了,在床上吃还是餐桌吃?”

    沈清砚不想在床上吃,受伤那么严重,她都能挺,这会挺不住?

    “餐桌。”

    “需要我扶你吗?”

    沈清砚听到这话,首接一记刀眼飞了出去。

    受伤的谢知临赶紧告退。

    把早餐通通摆上餐桌,还贴心的在餐椅上放了一个软垫。

    沈清砚呲牙咧嘴起了床,原本想洗个澡,结果发现身上挺干爽,看样子,她睡着后,他应该帮她清洗了。

    好吧,再原谅他一点。

    洗漱好后,沈清砚感觉自己己经适应了很多。

    除了某处不舒服,腰酸背痛以外,其他都还行。

    叉着腰的沈清砚刚走出房间,谢知临赶紧上前,一把抱起,也不管沈清砚的眼神。

    看她这样,他心疼。

    “抱歉。”除了这两字,说不出其他。

    因为再来一次,他依然会这么禽兽,或者更加禽兽不如。

    沈清砚坐在软垫上,对他的看法再次改观,考虑真的很周到。

    气己经快要烟消云散。

    “你怎么没去上班?”

    “不能替你疼,但是可以陪着你。”

    谢知临端起乌鸡汤,舀了一小勺递在沈清砚嘴边。

    大清早的喝鸡汤?

    许是看出沈清砚的疑惑,谢知临赶紧解释道。

    “早上我问了医生,说喝点鸡汤好,家里没鸡,我就点了外卖。”

    沈清砚都替他难为情,这样的事情,怎么问医生?

    也很想问一句,大清早哪家外卖可以点鸡汤?后来一想,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你不用这样,我自己来。”看着战战兢兢的谢知临,沈清砚于心不忍。

    她好像有点过分了。

    “是我的问题,让你受罪了。”谢知临满眼都是心疼,满脸都是愧疚。

    接二连三的安排、准备,其实沈清砚早己不气。

    这样的好男人,估计没几个。

    为了让谢知临正常点,沈清砚不得不解释道。

    “我承认,刚睡醒那会儿,确实生气,那是因为你昨晚太过分,根本不管不顾,我都求你了,你都……,可是刚刚的种种表现,我原谅你了。”

    “砚砚,你不该这样心软,你应该对我高要求、严标准,这样我才能做的更好。”

    沈清砚想扶额,这个男人是不是傻?

    180的智商,看来真有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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