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茧去哪了?你为什么要把间人先生裹在里面?”阿宵边问边仔细的观察了这个茧胸口的因果链。

    忽然想到了有可能是有幻术能力的虚在搞事,但是面前的这个灵体一点虚的气味都没有,因果链也完好的镶嵌在女人的胸前。

    说到因果链,阿宵又多看了两眼,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像是警】察对**有着极强的识别能力一样。

    阿宵在女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个瞬步闪现到女人的面前,如墨般漆黑的刀影飞快而利索的划过,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利用斩魄刀的侧锋将女人胸前因果链的圆形底盘从身上剜了下来。

    银白色的圆盘一面连着一截短短的锁链,“啪嗒”一声掉在了红木地板上。

    死神的斩魄刀只能斩虚和超度亡魂,是绝对不可能将正常人灵魂胸口的因果链斩下来的,目前也没有任何手段和技术能将因果链拿下来。

    正常人的灵魂在虚化的过程中,会将因果链一点一点的吞噬,直到最后完全消失,胸口本来是因果链的地方出现虚洞,最后灵魂化虚。

    在因果链脱离茧的灵体,掉在地上还砸出声音的那一刻,阿宵忽然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立马扭头看向站在一边抄手看戏的鼬,喊道:

    “妈诶!”

    “她是妖!”——

    作者有话说:鼬:在?谁是你妈?

    270和哒宰快出来了。\(≧ω≦*)/

    把杰爸轰走,就方便搞事情啦!270这孩子的糖糖和主场要来到了,还有意想不到的神助攻人物登场,敬请期待~【激动搓手手

    第67章 有大佬罩

    当阿宵和鼬一起来到奴良宅的墙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那时的陆生正坐在自家的木质廊架上抱着一只腿赏月,另一只腿则是悬空着挂在那里荡悠着。

    形状不是很饱满的椭圆形月亮泛着奶白色的光芒,在垂枝樱花繁茂的花叶缝隙之间若隐若现,照得花枝的边缘都有些雾蒙蒙的模糊感。

    身后大敞着的移门内是已经被侍从铺好的被褥,微凉的晚风卷起了不少掉落在地的樱花瓣,最终都拂过肩头吹到了他的被褥上,织成了一大片粉色的薄毯。

    跟昨晚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比起来,今夜的庭院已经宽敞上很多倍了,现在看来更增添了一份清冷的意味,连昨日泛着暖红色的樱花今夜都泛着冷淡的紫罗兰色。

    “今天没有宴会怎么还来了?”陆生连头都没侧过来,只是继续在赏着自己已经赏了几百年的老花树。

    他能清晰的嗅到自己留在阿宵身上的大妖之血的气息已经完全消耗殆尽了,今晚阿宵能来找自己,显然是遇到了有关妖怪的事情。

    “少主,我遇到一只野生的妖怪!”

    听到“野生”这个词,陆生的额角忍不住抽了抽,“嗯,我看出来了。”

    而且两人应该是发生了武力冲突,不然藏在她额间的大妖之血是不会无缘无故消耗干净的。

    “她告诉了我一件我从来没听过但是对目前的我很有用的消息。”

    “……”陆生的心底隐隐的产生了不妙的预感,大概能猜到她要说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我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不要随便的去相信鬼话和妖怪的话。所以我特地跑过来想问问你。”

    陆生抬手将粘在自己额发上的花瓣摘下来,说道:“可是我现在也是妖怪哦。”

    “可是你也是人啊,你跟他们不一样。”嘛,虽然跟正常人类也不太一样,但是现在不是探讨这个哲学问题、开导迷茫少年心路的时候。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半妖作为一个个体来讲是孤独的。既属于妖与人的两方群体,又特殊于二者而存在。而且对于陆生来讲,于他最亲近的存在,既同为半妖又是他血亲的那个人也已经离开多年了。

    但是不管怎么变化,“陆生君你始终是我的同桌,虽然你其实已经是个几百岁的老头子,而且夜陆生的时候性格还有点小恶劣,但是我是相信你的。”

    其实就这点小性子跟爆豪和小柱子那两个极品比起来已经温和的不能再温和了,最起码人家昼陆生还知道弄滴血来谢谢她救了他家纳豆小僧。

    那两个货,一个傲娇一个爆娇,不打她不骂她就算祖上积德了。

    这么一说怎么搞的这两个人像个渣男组合似的……

    本来因为阿宵的话语而心灵柔软了片刻的陆生,立刻就因为她的下一句话而感到了头疼。

    “所以,你知道让灵魂化妖的方法吗?”

    “……”果然是要问这个。

    本来陆生是想直接把这事情骗过去,直接告诉阿宵那妖怪在骗她,根本就没有灵魂妖化的先例什么的。

    但是一想到这人刚刚才打过感情牌,恶心吧唧的在那里说什么“我相信你的”这种煽情的话,叫人怎么骗得下去嘴。

    而且就算骗完了,万一之后阿宵亲眼见到了灵魂妖化现场之类的,这叫他以后的信任度不就直接降到了谷底么。

    这孩子即使现在死了,以后做死神的日子还长着呢,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都有可能,总会有碰上灵魂妖化的时候。

    那样实在是叫他难做人啊。

    “阿宵,灵魂是可以妖化的,但是没有固定的方法,都是要靠自己的机遇的。”

    “果然。”

    “那个妖也是这么说的吗?”

    “嗯。”

    ***********

    在被阿宵剜下伪装用的因果链,识破妖的身份后,一身素色和服的女人当时就情绪失控了。

    如蝶翅花纹一般的青紫色图腾从她的衣领处顺着脖子往上蔓延,旋转曲折的爬到了她的脸上,她开始放大的瞳孔中出现了由无数个细小的六角形组成的细网,就好像是昆虫的复眼一般。

    本来洋洋洒洒悬浮在室内的荧光鳞粉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开始躁动起来,加快速度四处乱窜。

    有气流从她窈窕的身躯上泄露出来,鼓动起她曼陀罗紫色的卷发,时见茧美丽的脸庞变得越来越越接近兽态,这让阿宵意识到了这估计是她作为一只妖的真正面目。

    “小心。”在敌意到达巅峰的前一刻,鼬出声提醒了阿宵。

    下一秒,那些闪光的鳞粉就聚集到一起化作了一支尖锐的箭带着破风之声射向阿宵。

    没有过斩妖的经验的阿宵此刻却觉得无比淡定,这支聚集了时见茧巨大的力量的箭在阿宵的眼里看来非常的不值一提,只是站在那里冷静的看着这个已经不美丽了的女人搓大招。

    心宽到自己都觉得奇怪。

    直到那支箭尖刺进额头的前一刻,阿宵才感觉额头又被烫了一下,是陆生早上点自己额头的地方。

    这才了悟,是大妖之血给了自己底气。

    一粒小小的血珠从自己的眉心冒了出来,血珠像是能自己找到目标一般张开一个小小的嘴巴包裹住尖刺的箭头,就像是在吞噬细胞一样,血红色覆盖住了整支箭身。

    被鲜血染成赤红色的箭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再听从女人的指挥,带着独属于大妖的威压和增加了上百倍的威力调转了个头,朝着反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突刺了过去。

    ************

    “你把她杀了?”陆生听到一半,忽然问了一嘴。

    “没有。”

    在那箭快要碰x到时见茧的时候,阿宵感受到了属于这个女人的惶恐和无助,所以抽出阿酱将那支箭斩断了。

    “死神又不能过多干涉你们妖的事情,我们的职责是灭虚和超渡亡魂,维持现世与尸魂界的平衡。”这话阿宵就跟被洗脑一样被浦原喜助念了快一年了。

    “而且就算当时杀了她,也不能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真正的时见茧去了哪里,究竟在时见先生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还不如留着慢慢的审讯,或者用爱感化她让她说出真相。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理智的一面。”

    “?”阿宵总觉得他在欺负自己,但是现在自己有求于他,于是便假装没听懂,“常规操作好么?”

    在阿宵将沾满鲜血的妖箭斩灭在虚无之中后,被大妖的威压震慑得浑身冷汗的时见茧已经站立不住,双腿发软的跪坐在了地上,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仿佛刚刚那个大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量。

    毕竟一个还是新生儿的妖和魑魅魍魉之主相比较起来,两人的差距已经不是用天差地别可以形容的了。

    阿宵将闪着寒光的刀尖指向面前美丽憔悴的女人:“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把时见先生裹在里面吗?还有真正的时见茧去了哪里?”

    “我刚刚可是帮你把箭都砍掉了,救了你!”

    “救了准备攻击我的你啊,你要学会感激啊!”混蛋。

    阿宵恐吓与感化并行,恩威并施,希望能让女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女人没有说话,反而是眼神闪躲的咬住下唇,满脸死相,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这叫阿宵很难办,死神虽没有直接管辖妖物的权力,但是如果妖怪主动袭击死神,死神是可以做出正当回击甚至将其击杀的,事后只需要向管辖那一片的妖主好好说明就可以了。

    但是一般的死神不会这么做,只会选择避开,因为这样很麻烦。不同地域的妖主性格都不一样,有无赖有偏执,而且牵扯到生死大事,就算这块地是陆生的地盘,他也得好好斟酌一下处理办法,这是身为一个统领需要考虑到的事情。

    从女人的嘴里撬不出东西来,阿宵非常的烦躁。

    站在一边的鼬看了眼女人身后的茧,眨了眨眼,随后语气淡漠的对着阿宵说道:“阿宵,她再不张嘴就把她身后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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