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泽田纲吉笑着摇了摇头。

    “和我亲近的人,都是这样叫我的。”

    “我很开心。”

    坐在远处的会客沙发上的Giotto默默的看了眼气氛微妙的两人,嘴角挂上淡淡的微笑。

    一回过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黑白面孔。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鼬能明显感觉到,阿宵对待泽田纲吉的态度明显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客套到现在不过几天功夫,他居然看出了几分依赖信任的感觉?

    “哼哼~”金发的男人看着鼬笑了笑,鼬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没有恶意,甚至是亲和力气场满满。

    但他仍旧是感到不爽,有一种自己辛勤耕种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Giotto带着神秘的微笑压低声音说道:“小姑娘替我们照顾小十代,我们也要礼尚往来嘛!”

    “……”——

    作者有话说:x我这么勤奋,不夸夸我嘛QvQ~

    第85章 爱在心口难开

    在护士离开病房后,泽田纲吉再次询问了阿宵有关于她受伤的详情。

    因为阿宵对于这次的突然袭击是真的摸不着头绪,所以她是这也不知道那也说不清楚。

    只能把鼬说出来的那几点约束条件指出来,实力强大,一看就是雇佣兵身手,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

    啊对了,还有长发、猫眼、男性这些基本特征。

    尽管阿宵说的断断续续,泽田纲吉也仍是不恼不愠,认真的点头仔细的听着阿宵的描述。

    在听到“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的时候,泽田纲吉开口问道:“嗯,我没什么恶意,阿宵。”

    “什么?”

    “我想问你现在有什么招式?”在泽田纲吉的概念里,阿宵的实力还停留在饲养白雪的废柴阶段。

    就是那种走个道都能被床脚碰到小脚趾疼得倒在地上嗷嗷叫的那种。

    缝个袜子能逢到自己袖子上的那种。

    “就是在星煌娱乐那次的袭击事件之后,我就……”

    阿宵把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和招式全部都告诉了泽田纲吉,连刚刚才有起色的须佐能乎也没有落下。

    要是鼬在的话肯定要让她别口风这么大,把底都兜光了,什么都告诉人家。

    但是阿宵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信任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好像已经认识了他很多年一样。

    “直到昨晚,我的能力被那个人用一根金色的针封住了。”阿宵指了指自己正抱着纱布的头顶,“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抠出来。”

    “……”有封印能力的针么……

    “我的另一个朋友说他在之前凯德的袭击事件中,在我受伤的地方也见过一样的针。然后他在调查的过程中,遭到了追杀。”

    泽田纲吉回忆了当时在场有看见阿宵受伤第一现场的几个人,突然想到了变成猫来到阿宵身边的太宰治。

    当阿宵受伤的时候,太宰治在她受伤的地方也徘徊了很久。

    他又想到了把他变成兔子的那个粉发少年,心中开始串联成一套诡异的关系图。

    少女继续喃喃的讲述着:“他告诉了我当时追杀他的人。”

    “是谁?”追杀太宰治的人,泽田纲吉总觉得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我另一个朋友,你可能不认识。”

    “是我妻由乃吗?”

    “你怎么知道?”阿宵惊讶的望向泽田纲吉,却发现泽田纲吉的脸色差得要命。

    和煦从容的脸庞已经不见踪影,现在的泽田纲吉的脸上尽是冰霜,眉头紧紧的蹙起,有彻骨的寒意从他周身的气场中弥散开来。

    强大陌生又带着暴怒的愠意的气息让阿宵忍不住微微颤栗。

    “阿纲?”阿宵试着小声唤了唤他的名字。

    “抱歉,阿宵。”泽田纲吉从少女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住周身森然可怖的杀意。

    “你认识我妻由乃?”

    “……认识。”不仅认识。

    泽田纲吉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他给你送过一只兔子。”

    “诶?你跟他原来早就是朋友了吗?”阿宵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是她打心底里不认为阿纲会在说出自己朋友的名字后,散发出那样恐怖的气息。

    他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突然提到白雪什么的,好奇怪……

    “……”泽田纲吉想说一句很重要的话,但是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却只吐出了另一句话。

    “算不上是朋友。”

    “你放心,我会托人去查我妻由乃的。”

    说完,泽田纲吉拿过床头已经吃干净的空碗,借着洗碗为由逃一般的离开了病房。

    Giotto本来正坐在沙发上跟女方家长宇智波鼬进行着单方面的友好唠嗑。

    都问到他们家族嫁女儿有没有什么讲究了,可惜鼬却还是一言不发,理都不理他。

    在看到自家孙子灰着脸端着空碗出来之后,Giotto立刻上前询问怎么了。

    “我不敢告诉她我是白雪。”泽田纲吉知道现在阿宵的感知能力很强,所以只用了唇语告诉Giotto,没有发出声音。

    刚刚差一点就要说出口了,却被他自己硬生生咽了下去。

    “为什么?这么好的牌,为什么不打出来?”

    这牌打出来就是王炸啊!

    要是说出来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给孩子起名字了吧?

    “那样的话,她会认为我对她的情感是错误的。”泽田纲吉的手攥紧了碗边,勒得指头关节处都印出了白骨。

    她会以为他只是想报恩,会以为他只是习惯了有她在身边,会以为他只是将动物的情感误带入了自己的身上。

    才会产生这些错误总有一天会醒悟过来的情感。

    曾经和阿宵朝夕相处过一年多时间的泽田纲吉知道她对任何人的喜欢和期待都抱着不肯定和怀疑的态度。

    她是极度不自信的那种人。

    就连爆豪那样的人,卸下尖锐的刺,每周一有空就去给她做午饭陪她玩游戏,长此以往也没有得到她任何的回应。

    倘若爆豪没有那么优秀,兴许他会更快的得到她的回应。

    泽田纲吉知道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认为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无法得到一份真心的情感,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的人生。

    即使真的遇到了,她也会恐惧会自卑,还会患得患失,思考自己一切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

    在发现自己一无是处后,就会将别人的真心拒之门外,然后把自己的真心牢牢包裹起来嬉皮笑脸的和别人做朋友。

    可恨又可怜。

    “……”Giotto看着泽田纲吉,意识到他钻入了牛角尖里。

    还是他自己才能走出来谁也帮不了他的那种。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阿宵在泽田纲吉的陪伴下吃完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高大银发男人送来的午饭后,就宣称自己要睡会儿午觉。

    阿宵躺进软绵绵的被窝里,就漏了一个小脑袋出来,乖乖的看着泽田纲吉端着餐盘走出病房。

    在泽田纲吉关上门的一刹那,就从身体里弹了出来。

    阿宵身着死霸装,蹦蹦跳跳的跑到会客厅,把腰间的阿酱挪到了舒服的位置,想告诉鼬自己要去工作了。

    一出病房她就看到鼬哥正和那个金发男人排排坐在私人病房会客厅的沙发上唠家常。

    “哎我好怕他走不出那个牛角尖,要是这辈子都走不出来的话,我说不定会绝后。”Giotto像一位为了儿子高考成绩操碎心的老母亲。

    “他走不出来最好,这样白菜就不会被猪拱了。”鼬在一边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Giotto吃惊的瞪大双眼望向鼬漆黑的眼眸,带着点小生气的斥责道:“你怎么能说女孩子是猪呢!”

    “……?”鼬满脸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了眼Giotto,他感觉这个男人有点天然黑。

    搞不懂他们两在唠什么的阿宵叹了口气,说道:“鼬哥,我要去浦原先生那里了。”

    “嗯,去吧。早点回来,不然那小子会以为你突然死了。”

    鼬一口一个“那小子”,殊不知自己才22岁,而泽田纲吉已经26岁了。

    “嗨嗨~”阿宵点了点头,走到了窗边,注意到了Giotto一直在盯着她。

    “你是死神?”Giotto在戒指中居住了上百年,早就知晓了死神的存在,“我就觉得你上次能看见我。”

    “是的。”

    阿宵一下子想到了那次Giotto口中说出的“强烈的爱意”,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异常,煞有介事的绕着Giotto的周身走了一圈。

    男人倒也配合的让小女孩围着自己转悠,还友好的问了一嘴:“需要我把披风解下来吗?”

    阿宵点了点头,Giotto则是笑眯眯的解开了自己披风上的金色扣链,橙色眼眸温暖的注视着阿宵。

    就好像在透过阿宵看着另一个人。

    “爷爷,你的因果链呢?”

    “小家伙,你说的是黑白君胸口的那个东西吗?”显然阿宵的一句爷爷叫的他很开心。

    “……”一旁突然被cue到的黑白色的鼬抽了抽额角。

    “我的灵魂早就已经前往轮回往生了,所以不会有那个锁链哦。”Giotto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幼稚园里面特别有耐心的给宝宝讲话的男幼师。

    “话说十代就是我的转世呢,我们两长得是不是很像。”

    “十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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