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没带小猫去打疫苗,所以阿宵就先没给猫咪洗澡,浑身脏兮兮的自然不能带到二楼的卧室去睡觉,因为阿宵知道猫咪有钻人被窝的习惯。

    阿宵从衣柜里翻了两件去年的旧毛衣叠好堆在一起,姑且当做一个临时的小窝放在了一楼客厅沙发的旁边,将黑白相间的小猫放在了里面,拍拍它的脑袋让它好好休息后,阿宵就上了楼。

    既然泽田纲吉不愿意和老婆婆一起睡觉,阿宵就拿出家里的钥匙又打开了一间新的客房将泽田纲吉领进去睡觉。

    小小的人躺在被窝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冲阿宵看着,眼眸里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一切都溢于言表。

    这孩子让阿宵真正意识上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会说话的眼睛。

    本来想狠下心直接闭灯关上门回自己房间的阿宵,看到泽田纲吉这幅样子后,站在门口沉默了许久。

    忽然想到了同样六岁时候的自己,因为自己是女孩子又是个废柴,所以格外的怕黑。

    但是不论自己怎样要求,母亲就是不会来陪自己睡觉,甚至还会带上一句讥讽。

    “明明别人四岁就能上战场了,你六岁还在怕黑……嗤……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废物……”

    “……”

    之后,阿宵在一本故事书里学到了女孩子会撒娇的重要性,所以便学着跟母亲撒娇想让母亲晚上陪自己睡觉。

    换来的是女人更加嫌恶的目光与冷漠的对待。

    到最后甚至连一句讥讽都懒得施舍。

    兴许是生存环境与成长环境的不同,泽田纲吉的童年看起来明显要比自己好上很多倍。

    从这孩子天真无邪的状态和与忍村的孩子六岁所拥有的状态完全不同就能看出来。

    心底的嫉妒和恶意逐渐扩大,阿宵忍不住想欺负欺负这个因为撒娇已经得到了过多的爱意的孩子。

    凭什么你的撒娇和我的撒娇换来的是截然不同的结局呢?

    凭什么你能沉浸在无尽的亲情中而我却不能呢?

    ……

    一丝淡淡的阴霾环绕住了正站在门口、手按在灯开关上的阿宵。

    这种像小孩子似的嫉妒的情感最终以幼稚之名让少女自嘲的摇了摇头,同时也一点不剩的传达进了男孩儿正在发】育中的小雷达里。

    稚嫩的童声响起。

    “阿纲没事啦,姐姐去睡觉吧,阿纲一点也不害怕了。”

    因为躺着会x硌到后背,所以泽田纲吉把挂在后背的连衣帽戴在了脑袋上睡在被窝里。

    毛茸茸的布料包裹住泽田纲吉圆软的小脸蛋,尖尖的小下巴乖巧的压着被子的边沿。

    两只雪白的兔耳朵此刻都软若无骨的耷拉在蓬松的枕头上,整个小身躯在被窝里凸起了小小的轮廓,正强打起精神笑眯眯的着望向阿宵,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阿宵微微睁大了眼眸。

    嘴角微颤想说些什么,但是很快又叹了口气,嘴角挂上一丝微笑。

    此刻的微笑和刚刚自嘲的笑容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居然被小孩子治愈了?还是一句话的功夫?这种体验好神奇……

    话说这孩子是有什么魔力在身上吗?

    明明这孩子从进家门开始到洗完澡到吃晚饭一直都在跟她商量着晚上一起睡的事宜,明显是从小跟家里人一起睡惯了很抵触自己一个人睡。

    没有像别的小孩那样因为夜晚到了就哭着喊着找妈妈已经很不错了,但是现在居然还能主动安慰人。

    什么嘛,原来泽田先生是属于从小温柔到大的那种类型的?

    还有,现在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那种情感真的好幼稚啊。

    竟然去嫉妒一个小孩子,跟小孩子计较,最后还要他来体谅自己什么的,真的好丢脸啊。

    想到这里,阿宵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关房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等阿宵从自己的卧室拖着椅子走进来的时候,发现缩在被窝里的小人的眼眶已经红了半边,正眼角垂泪、暗自伤神的躺在那里,但是也在努力的让自己不哭出来。

    “不是说不害怕吗?”阿宵带着笑意的声音一下子驱散了男孩的恐惧。

    “……”

    阿宵看着幼小的泽田纲吉不说话,便将椅子拉到他的床沿,将他有些凉的小手从被窝里掏出来握在掌心里,想要捂暖他的手。

    这点也和长大的泽田纲吉一样,体温都是偏凉的。阿宵下午用手轻抚住成年男人的脸颊的时候,触感也是微微凉的。

    掌心中肉嘟嘟的小手慢慢翻转过来握住了阿宵的手。

    “别担心,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到你睡着的。”阿宵搬来椅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过来陪他。

    “阿纲真的不害怕了。”

    “嗯,我知道。”

    “……”

    “睡吧。”

    “睡吧。”最后的话语已经是几不可闻的气声。

    睡吧,未来的你不仅不会害怕黑暗,还会成为驱逐黑暗的火光。

    成为为人民带来珍贵的平安与喜乐的英雄。

    会危险,会痛苦,会流泪还会流血。

    所以,现在让你稍微撒一会会娇,也是没关系的。

    *********

    阿宵是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一声惊雷吵醒的。

    天花板中央的大灯已经智能关闭,只有床头的小台灯发出带着昏黄的荧荧灯光。

    她趴在床沿睡着了,枕在自己握住泽田纲吉的那只手臂上,那只手臂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了,被压着的那半边侧脸也印上了衣纹。

    躺在床上的小孩子已经沉沉睡去,毫无戒心,睡得十分香甜,还时不时的咂咂嘴,发出吞咽的声音。

    阿宵等手臂逐渐恢复知觉后,小心翼翼的将泽田纲吉的小手塞回被窝里,给床头的台灯设了一分钟定时关闭后,就起身蹑手蹑脚的离去。

    轻声关上客房的房门后,阿宵便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因为熟门熟路的关系,阿宵就没有开灯,打算直接摸黑】上】床】睡觉。

    但是在走进卧室的那一刻,有一股强烈的夜风卷带着雨水的湿气从窗户留下的细缝中吹了进来。

    伴随着第二声惊雷,急躁的撩动起阿宵脸颊边的黑发。

    雷电的光芒穿透轻薄的纱质窗帘将室内照亮了一瞬。

    彻骨的寒意袭上阿宵的后脊背,冷汗立刻就挂上她的额角。她颤抖的手立刻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立刻惊声尖叫出来。

    她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才没有把写轮眼运作起来,因为现在的她做出任何举动都会打乱气息,让外面的那个人注意到她。

    强大的感知能力在夜风吹进来的那一刻就让阿宵意识到了现在别墅的外面正潜伏着一个非常强大的人。

    这个人是敌是友,阿宵摸不清楚,因为阿宵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杀意,但也没有感受到一丝友好的意思。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这个人真的非常强大,仅仅是凭丝毫的气息就能让她全身的汗毛都耸立起来。

    显然在外面的这个人并不知道阿宵已经发现了他,尽管他依赖自身强大的经验和素质尽可能的收敛住了大部分的气息,却还是让已经今非昔比的阿宵抓住了小尾巴。

    阿宵屏住全身的气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了不知道多久,这股气息才消失。

    此时阿宵才敢动弹,但是脚下已经站僵了,没走出几步便一个踉跄扑倒在自己的床上。

    忍着脚麻飞速的爬进被窝,思考着来人的身份。

    阿宵估摸着难道是觊觎自己眼睛的人不想再跟自己玩家家酒了,准备发个大招直接把她了结掉了?

    那今晚算什么?来查探情况吗?

    阿宵非常想灵魂离体跟出去查探一下那人的情况,但是又怕有什么声东击西的情况,回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翘掉了。

    “鼬哥。”

    这是阿宵能最近距离抓住的依赖。

    可是房间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一般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鼬都会自己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呆着。

    灵体不用睡觉,阿宵要睡觉鼬自然也不会继续跟着阿宵,基本都是自己在屋顶坐着看星星或者在一楼飘着放空自己消磨时间,有什么大动静才会来到阿宵的房间看看情况。

    今夜这么大的风和雨,应该是看不见星星了。

    此刻的寂静和黑暗让阿宵久违的感受到了自己在六岁的时候曾经感受过的害怕。

    屋外已经走远的不明人士今夜应该已经不会再折返了。

    但是阿宵却不敢再睡,她裹着被子倚在床头思考了很多。

    思考了明晚要不要把泽田纲吉留在浦原先生那里住着算了,这样她明晚被那位强者打死的时候应该不会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等等?wtf?这奇怪的思想从哪里来的?

    阿宵还思考了明晚这个人会不会继续来,他来了究竟是要干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他挑在杰诺斯不在的这个节骨眼来,不管带没带杀意,总归是来者不善的。

    淅沥的雨声和时不时的雷鸣声纠缠在她心中的是无穷无尽的思绪和问题。

    等雨后天晴的第一道晨光透过玻璃和窗帘照亮房间。

    阿宵思考到最终的结果是,她开始质问自己,已经拥有了忍界人人垂涎的万花筒写轮眼,天才一族宇智波一族的至强瞳力,为什么还要这么怂这么害怕?

    有着多道硬控技能的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软弱的她了。

    相继成功催眠了爆豪和相泽。

    还是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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