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二哥,他都是为了他才如此做的!

    他想不管不顾的将心底的所有的话都发泄出来,但看着一旁的父亲母亲,嘴唇蠕动了半晌,最后,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叩首谢恩。

    程二郎暗自松了口气。

    姜长熙坐在一旁,将程家人的神色变换尽收眼底,神色淡漠,眼底无半分波澜。

    直到程家人退下后,平王君才让人开了那箱子,周爹爹看着里面的东西,念道:“城外上好的庄子一座,城东的商铺一间,另,还有白玉观音一座……”

    平王君语气平平:“倒也不算寒掺,若非心虚心里有鬼,岂会把庄子铺子都拿出来送?”

    说着,就看向萧粟,见他一副淡定的模样,心下倒是又满意了两分,“昨夜你们受惊了,今日一大早又是不少事,想来也累着了,这些东西便都拿回去,权当压压惊。”

    萧粟欲言又止,其实,他也没咋惊到。

    周爹爹送两人出去,两人出了正殿,萧粟才小声道:“娘子,这庄子铺子都给你吧,我要那个白玉观音就好了。”

    姜长熙侧眸看他,不由挑眉,“为何?”

    萧粟:“给我我也没法安排人去管啊,放在那里岂不是浪费了?还是给娘子吧,”说完,他又忙问道:“对了,这个观音能卖多少银子啊?”眼睛直瞅着她。

    一双眼睛里满满全是对银子的期待欲望,看的姜长熙没忍住抿唇笑了笑,“少说几百两银子。”

    萧粟瞬间瞪大眼睛!

    几百两银子!

    老天奶啊!卖掉卖掉马上就卖掉!!!

    只有银子才让他觉得最踏实,这个观音虽然挺好看的,但又不能吃不能用的,放着也是浪费。

    周爹爹回来后把两人一路嘀咕的话笑着说与平王君听。

    平王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这孩子出身虽低了些,但这份坦率,在高门显贵之家中,却也实在难得。”

    他自幼丧父,知道银子的重要性,外祖家更是大商贾,因此也不觉萧粟喜欢银子有哪里不好,反而觉得坦率的很。

    再想起方才程二郎……脸色就不由微沉了沉。

    还有程家如今这行事作风,他也着实有些看不上眼。

    但婚约是妻主所定,等她回府后再议吧。

    *

    回了观澜院,姜长熙看向苍兰,吩咐道:“你带人先去接管程家送来的庄子和铺子,清点好账目相关事宜。”

    “是。”苍兰领命而去。

    姜长熙转身看向萧粟,眸中带着温和笑意:“待之后得空,我陪你去那两处瞧瞧,人手任由你调配,往后便由你亲自操持。”

    萧粟愣住,惊讶道:“我、我来管?娘子,我哪里会啊,怕是管不好……”

    姜长熙:“你不是跟着宋爹爹学了些时日的账目和庶务了?正好拿这庄子铺子练练手,纸上谈兵终是虚的,实操才能见真章。”

    提及跟着宋爹爹学的东西,萧粟眼中的犹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兴致勃勃,他竟然也能管一个大庄子和铺子了诶!

    “那我就……试试!”他眼里有些跃跃欲试。

    “拭目以待。”姜长熙看着他眼里燃起的光,含笑道。

    两人说定此事,才一起用了早膳,今早的早膳比较清淡,萧粟吃得眉开眼笑的,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她爱吃的笋尖。

    饭后,又一同去了东厢房里看孩子,两个小崽崽小脸都红扑扑的,看着两人就笑,伸着手就要抱抱,两人便一如往常的陪着孩子玩儿了一会儿。

    姜长熙想起昨夜无辜受波及的百姓,便让苍竹再去查探安置情况。

    傍晚时分,苍竹前来禀报:“主子,昨夜受伤的百姓都已妥善安置,程家的赔偿银子也尽数送到了各人手中。”

    萧粟闻言,有些担忧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

    姜长熙随口道:“放心,程家人还不至于吝啬这点银子。”

    萧粟瞥了她一眼,继续逗宝宝。

    接下来大半天,她发现他好像在背着她偷偷摸摸忙活些什么,问起时只含糊其辞,闪闪躲躲的。

    待到入夜时分,她沐浴过后,披着月白寝衣踏入内室,暖黄烛火间,只见床榻两侧的纱质帷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

    只能隐隐绰绰的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

    她不紧不慢的走近,伸手撩了撩纱帐,刚掀开,手中的动作就忽的顿住,眼神骤凝。

    只见萧粟上身未着寸缕,蜜色偏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宽肩线条利落流畅,顺着脊背往下,肌肉轮廓分明却不粗犷,腰肢纤细紧致,恰是恰到好处的柔韧,再往下,长裤松松系着,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而最惹眼的,是他乌黑的发间,赫然竖着一对毛茸茸的半圆形豹耳,带着细t腻的绒毛,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身后,一条同色毛茸茸尾巴轻轻垂着,尾尖还微微卷着,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无意识地轻轻晃动了一下。

    察觉到她的目光,萧粟耳尖瞬间染上绯红,脊背下意识绷紧,更凸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有些羞涩地垂下眼睫,手指紧张地攥着身下的锦被,却又忍不住扭过身子仰头看她,眼底满是期待,“娘子……”

    像是在对她发出某种邀请。

    姜长熙神色平静的立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烛火的光影在她眼底明明灭灭,褪去了平日惯有的清冷温和,只余几分沉沉的暗涌——

    作者有话说:[加油][加油][加油]

    第49章 你别娶他好不好?

    姜长熙抬手,掌心轻轻落在那对毛茸茸的豹耳上,触感柔软蓬松,屈指微微用力揉了揉圆圆的耳朵,轻笑道:“很可爱。”

    萧粟耳尖泛红,乖乖仰着头,眼底的期待更甚。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发顶往下滑,掠过光洁的肩头,划过脊背流畅的沟壑,指腹碾过腰侧细腻的肌肤,最终落在那垂着的豹尾上。

    豹尾的绒毛比耳朵更厚实些,攥在手里软乎乎的,手感极好。

    她轻轻摩挲着豹尾,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萧粟忽的浑身紧绷,脖颈都泛了红,却忍不住顺着她的触碰微微往后送了送。

    他仰头望着她,眼神直白又纯粹,却又透着几分强忍的羞涩,“娘子,想要。”

    姜长熙眼神微暗,俯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清冷的带着刚沐浴过的淡淡湿气,裹着温热的呼吸将他笼罩,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掌从豹尾根往前,声嗓音透着低哑,“……好。”

    萧粟脸颊倏地红得发烫……

    凌乱的锦缎堆叠在角落里,地板上的水渍蜿蜒成了零落的痕迹,一路浸染到房门口,最终在那里蓄成一滩映着浅淡月光的水渍。

    空气里满是湿润的被搅乱的气息。

    而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仿佛一道紧绷的、充满原始力量的花豹斑纹脊线,宽阔背肌在她下方颤动,每一寸肌肤都蒸腾着生命的热意,野性而蓬勃,仿佛一头刚刚结束厮斗、收敛爪牙的猛兽,只剩下驯服的温顺。

    那条与他浑然一体的豹尾,此刻正被她漫不经心地攥在手中,豹尾根部与脊柱末端相连的地方,皮毛完全被水沁透,湿漉漉的黏连着端相连的地方。

    片刻后,屋外值夜的松月听着屋里的动静,满脑子疑惑,怎么突然有鞭子抽响的轻微声音?

    忽的一声异样的声音骤然响起。

    松月耳根瞬间红了,抬手就忍不住用力搓了搓耳朵,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声音激的麻了!

    姜长熙一袭素白寝衣,长发如瀑垂落,清冷的面容在光影下半明半暗。

    她手中把玩着一根充满了野性的豹尾软鞭,鞭身柔软,触肌不伤,却足以留下鲜明的感知。

    萧粟跪伏在柔软的榻上,背部线条紧绷,流畅的肌理在暖色烛光下如同镀了一层蜜。

    他垂着头,呼吸略急,墨色的长发濡湿了几缕,贴在颈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却又隐隐绷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娘子……”他忍耐不及,催促起来。

    下一刻,鞭声破空响起。

    姜长熙手中的力道拿捏得极准,正落在他背脊中央。

    “呃……”

    并非难以忍受的剧痛,更像是一簇火,骤然在皮肤上炸开,迅速蔓延。

    那痛感之下,却奇异地撩起更深层的渴望,他攥紧了手下的锦被。

    姜长熙看着他背部瞬间浮现的一道浅淡痕迹,一种微妙的掌控感,如同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

    又一鞭。

    “啊!”这一下比方才更重些,萧粟的身体颤了一瞬,疼痛是真实的,火辣辣的,隐秘的感触沿着尾椎骨攀爬,与痛楚交织,令人

    晕眩,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耳畔萦绕着他低哑的声音。

    花豹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任由她放肆施为,包裹吸纳反复吞吐。

    待到沐浴时,姜长熙用一种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力道,“波”地一声脱离,带着水声,连带牵动着他的整个身躯微微一颤。

    “呃——”

    萧粟浑身像是一只被蒸熟的虾子,蜷缩着依在她的怀里。

    空气中萦绕着澡豆的清新气息与彼此身上残留的相同的水温。

    半晌,才缓缓平息。

    穿好干净洁白的寝衣后,姜长熙将他抱回了榻上。

    萧粟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

    姜长熙从床头抽屉里拿了一盒白瓷盒出来,坐在塌边,轻轻抚上那些被软鞭抽出来的痕迹,感受到手下肌肉剧烈的收缩和颤动。

    萧肃眼神迷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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