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她会把医学概念拟人化得非常透彻,可以用实验数据或者曲线来分析你为什么压抑,又在什么情况下松动。我了解她的认识论,但是我很少这么做,一方面我理论太差,没办法立马在脑子里用语言塑造出完整的结构。”

    他留白,低头看一看草坪。

    陈知敏有在听,问道:“另一方面是什么。”

    “另一方面是我很单细胞,有高涨的情绪,容易激动和亢奋。”他戏谑自己,转过头对着她,声音愈发明晰:“所以在你们眼里,我是未定型的愣头青。”

    “你有长大成熟。”陈知敏评价道:“目前你太焦虑了,对年龄、心智和成就的正相关绑定是你们这代人害怕的缘由。”

    李阳森双手插兜,“我没有他们那么在乎,但我明显感受到你对我的要求和意见,你不能将我的个案仅仅归到我们这代人身上,不全面。我想过要用尽全力应付你,可能把你弄出局才让你转变观念,又或者变得像那些男人一样,你才会停止偏见。”

    陈知敏一顿,手意外地僵着,微微侧过头看他,很快她淡定,说道:“你不用变成他们一样。”

    “你喜欢成熟的男人。”

    “这一点和你成为什么样的人没关系。”

    “不好意思。”李阳森笑了笑,“万一有关系呢,陈知敏。”

    陈知敏不应答。

    李阳森也料到她避之不谈,他不能料到她对他有生理反应,却一定料到她非常忌讳和比她小七岁的朋友、世交、潜在合作对象谈论什么关系不关系。再者,他们的关系非常明显,就是前面那几个而已。

    “当我没说过。”李阳森回旋弥补,他反正失望很多次,不差这一次:“我的理想型是成熟的女人,刚好你的脸和身体非常符合我的取向,我会对你硬。”

    陈知敏嗯一声,她抱臂,认同一男一女干柴烈火而已,暂时脱离身外之物。

    还差十分钟到九点,太太们准备散了。李阳森见状准备离开,他预估舌头会疼几天,临走前说:“用卸妆油或者橄榄油涂抹按摩身体,可以慢慢洗掉马克笔的标记,酒精和消毒洗手液也能洗掉,我走了。”

    陈知敏清楚他指的是哪里,她只是点点头,并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宽容大度到当他所作所为是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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