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抬头望向他:“官家有话不妨直说。”

    沈儒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内室里那幅少女画随风轻荡,“近日我都梦不到你母后和你兄长,你可曾梦见过他们?”

    闻言沈今砚低眉敛目,垂下眸子,掩饰眼底的悲伤,“不曾梦见。”

    沈儒帝眸光暗了暗,“来写几个字,你不是一直在模仿阿墨吗?”

    沈今砚放下墨锭,执起笔,蘸饱墨后,提笔挥毫。

    他的字迹很秀韵独具,一看便是经过多年苦练。

    沈儒帝瞧见,眸光更是深邃,“根本就不是他的字!”

    沈今砚没有说话,手指微微颤抖,笔尖落在纸上,墨汁晕染开来,晕出浓烈的黑。

    一下子沈儒帝没了兴致,走到少女画像处,眼神痴迷,继续说,“果然赝品始终是赝品,无论怎么模仿,都不及阿墨的一半好。”

    沈今砚停下笔,将桌案上宣纸揉成团,起身站到一侧,看向内室那幅与他眉眼间模样极为相似的画像。

    他的眉宇间有着难以遮掩哀伤,跪拜在地,淡漠地望着沈儒帝,“官家我有一事,还望准许。”

    “你说。”

    “儿臣恳求父皇能重查兄长当年病逝一事。”沈今砚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不希望我的兄长枉死,他的死不明不白,我”

    沈儒帝的眸光瞬间变冷,声音透着寒霜,“朕早就警告过你,此事不准再提,你还敢扰我的卿卿清净?”

    沈今砚跪在地上,垂首磕头,“儿臣不敢。”

    沈儒帝盯着沈今砚半晌,突然笑了,“罢了,朕没心思与你吵架,你也别在这里打扰到我的卿卿,退下吧。”

    “是官家。”

    沈今砚拱手行礼,转身离开,步履沉重。

    他不知道,刚离开不久。

    沈儒帝就跌坐在软榻上,双眸泛红,盯着那幅少女画像,久久未曾移动分毫-

    沈今砚从崇阳殿出来,心情郁闷至极,经过御花园时,就遇到了王祥德。

    王祥德是先前跟随在兄长身边多年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在兄长濒死时,也是他托人告知。

    王祥德看到沈今砚的时候,忙放下水桶擦了擦手,躬身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祥德公公如今是在御花园当差?”沈今砚扶起他,“我还以为你出宫了。”

    王德祥笑容恭敬谦卑,“重阳将至,奴婢是来照看银杏的,那是先太子殿下生前种下。”

    他见沈今砚神情郁郁,“殿下可是心中有烦恼?”

    沈今砚淡笑摇头,却提议道:“德祥公公可愿来我宫里当值?我也好替兄长照顾你。”

    王祥德脸色突变,忙推辞,“谢殿下厚爱,奴婢在这里已经很满足,偶尔还能来照看先殿下喜爱的花草,是奴婢的荣幸,岂敢劳烦殿下费心。”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沈今砚眸光深沉,没有勉强,“有事便来寻我。”

    “恭送殿下。”

    王祥德望向他离去的身影,眸底涌出复杂的情绪,或许他该让太子殿下知道,“殿”

    他刚要迈步叫住,就被人捂住嘴巴悄无声息地带离御花园。

    王祥德害怕地挣扎,看着沈今砚那抹素色身影越走越远,只得不甘的呜咽两声

    沈今砚回到东宫,就看到陆清鸢在等他。

    那抹娇俏身影,直击他心底,直接将她揽入怀里,抱到床上,压上去就啃,咬的她唇瓣发疼,“沈今砚,你又弄疼我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却发现他手背沾了些墨汁,眸光微闪,松开她,唤明胜拿清水进来给他清洗。

    沈今砚看向她被自己吮吸出血痕的红唇,又让明胜拿药膏进来,“对不起,我没有忍住,弄痛你了?”

    明胜识相地放下,就退出去顺带关上门,吩咐不让人打扰。

    陆清鸢拍掉他的手,仔细思考,认真说道:“我以后要想个办法堵上你的嘴才行。”

    沈今砚低眸凝视着她,伸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眸光温柔,“怎么堵?”

    陆清鸢笑嘻嘻地从身后拿出木匣子,放到他怀里,低低笑道:“打开看看。”

    沈今砚狐疑地打开匣子,里面放着的是个像是骨头状饰品,他拿起它,软软绵绵的,下面带着扣子,不由问道:“这是何物?”

    她伸手搂住他脖颈,凑近到他耳边,小脸:粉扑扑地解释:“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糖葫芦’。”

    沈今砚俊脸疑惑:“‘糖葫芦’不是圆形的吗?”

    陆清鸢眨眨杏眸,狡黠一笑,“我特意做大一号,你看看是不是很衬你?”

    她思考再三还是不能告诉他,这是在春宫图上偶然看到了这玩意儿,然后就琢磨着做出来,毕竟今天她去书房的时候,看到他放在角落的链子,从而联想到他手腕上的红痕。

    没想到他居然好这口,果然寡久的男人就是不同。

    沈今砚好奇地低头咬住,好像是有股甜味,但又很像是她身上的味道,他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脸蛋,眸光微热,终究没忍住。

    两人又辗转一会儿,沈今砚才放开她,柔声细语,“今晚跟我一起睡?”

    陆清鸢在他胸口来回打圈,小声嘀咕,“那你能带上我做的‘糖葫芦’吗?”

    第27章

    陆清鸢不知道的是, 这几日沈今砚一下朝,都要去一趟太医院。

    反复询问她的身体恢复如何。

    直到三番五次确定只要不特别劳累,就应该没事。

    所以今日见她小脸满是期待, 沈今砚凤眸微暖, “好。”

    陆清鸢抬手解开丝带, 蒙住他的眼睛, “闭眼睛。”

    沈今砚乖乖地配合闭上,笑着问她, “你要做什么?”

    “嘘。”

    陆清鸢手指抵住他的薄唇, 不让他说话, 然后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她也不是第一次看, 但每次看都面红耳赤的。

    随着视线往下移, 盯着他精壮健硕的腹肌, 咽了咽口水。

    “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沈今砚低声呢喃,嗓音带着几分调侃。

    摸上去触感滑腻, 手感极好, 这男人的身材简直就是完美!

    她说:“你懂什么,我这叫欣赏。”

    沈今砚低笑, 拉住她不安分的手拉到身前,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欣赏完了,可以开始了吗?”

    陆清鸢抽出手,在他身上摩挲, “急什么。”

    他被丝带蒙住眼睛,嗅觉比常人灵敏,她身上带着的馨香, 触及他本能的反应,低声唤她,“陆清鸢,你”

    他刚喊出声,陆清鸢立刻俯身堵住他的唇,不让他继续说话。

    吻的越发激烈,仿佛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般深情。

    良久之后,陆清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气喘吁吁,“你太吵了。”

    沈今砚轻哼,“吻技为何还是这般差?”

    “我吻技哪里差?”她扬着小脑袋,压着他,“我明明就吻的很好!”

    今日她穿的是件藕荷色纱裙,在褪去的时候,她也只剩下一件薄款外衫。

    沈今砚被蒙着眼,五官放大,烛火摇曳下,两人朦胧之间,

    那抹藕荷色薄衫透着里莹白粉红映入眼帘。

    他顿时呼吸加重,一下子感到别样,握住她的小手,跟她打着商量,“能不能快”

    “不能!”

    陆清鸢头也没抬,低头吻住他,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窗子外灌进阵阵清风,香炉里的熏香弥漫,沈今砚感受到一股清凉拂过唇边。

    如沐春风。

    沈今砚蹙眉含着,涎水嘴角溢出,他眸光氤氲,微微仰头。

    殿里只留着一盏宫灯,昏黄烛火跳跃,几声东西掉落之声,宫人们面面相觑,红着脸都心照不宣

    陆清鸢一夜未眠,直到早晨才渐渐睡去,临睡前还嘟囔了一声果然……

    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她这等小伎俩,自然对沈今砚来说不堪自破。

    等陆清鸢醒来时,沈今砚已经去上朝,她懒洋洋地翻个身,枕头上还残余着昨夜留下他的温度,摸到被沈今砚咬得不成样子的骨头。

    她忍不住笑了。

    回想起昨夜的柔情似水,沈今砚就像是在哪里进修过。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好好研究一下这玩意儿,想到古代还是设施有限,陆清鸢就有点郁闷。

    “冬月把这个扔了。”

    她随手把骨头丢在桌上。

    冬月应声而来,看到桌上被咬坏的骨头状项圈,她一怔,不解地问,“这可是不牢固?婢子是用了回针缝的,竟还是如此不牢固。”

    她对自己的手艺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陆清鸢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你的问题,这玩意儿就是个失败品。”

    她扣着手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总不能告诉冬月,是因为某个男人,所以这玩意儿才会破损。

    万万没想到沈今砚的嘴竟然这么夸张。

    冬月闻言,更加不解,只是顺着她意思,“不如奴婢再想想换个针法?”

    陆清鸢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再去把上次罗掌事给的春宫图拿来,我再研究研究。”

    研究?

    冬月没想到她家姑娘这是说了什么,脸上瞬间烧起来,“太子妃这”

    陆清鸢催促道:“快去吧。”

    冬月无奈,只得去拿。

    想着她家姑娘真是转了性子-

    沈今砚下朝路过御花园,没看到王祥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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