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并无什么大事。”

    “那太子妃她”沈今砚犹豫了下,终究没问,随后淡声道:“你先下去。”

    他没说,冬月没有多嘴,而是行礼退了出去,关门声一响,沈今砚将药碗放回托盘中,他拿起一颗蜜枣放进嘴里,蜜枣甜腻,咀嚼两下。

    窗外狂风吹得纱帘呼啦作响,紧跟着门帘一挑,武彦黑衣出现,他单膝跪地,“参见殿下。”

    沈今砚将最后一颗蜜枣吞咽,拿过帕子擦手,抬眸问道:“查得如何?”

    “属下并未找到一封陆太傅生前与先殿下的书信,恐怕早已销毁。”武彦将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

    沈今砚沉吟片刻,“看来他们是不想让查的人发现事实真相”他忍不住咳了两声,武彦正要起身,就被沈今砚抬手阻止,嗓音淡淡,“不管你们是什么想法,我一日未看到真相,便不会相信你们所言。”

    武彦领命,“属下明白。”

    沈今砚摆摆手,示意他退下,等到武彦离开后,他靠在椅背,闭上眼睛,只是不愿再想,这件事情背后真相却让他越发害怕

    夜色渐浓,庭院里静悄悄一片,偶尔能听到寒风呼啸而过声音。

    陆清鸢刚走进院子,就见沈今砚立在亭中,一袭墨蓝锦袍,因着生了病,俊美无铸的脸上,瞧着更是锋利了些,他站在那里,双手负于身后,似乎是在等她。

    陆清鸢脚步停下,随即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正准备拍他肩膀时,沈今砚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忽地转身,一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低声道:“竟敢夜不归宿?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一想到她是和慕淮安待到这么晚,他心中就有股怒火噌噌往上冒。

    陆清鸢抿唇一笑,“怎么会呢?”说罢,她伸出手环住他的精瘦腰身,仰着脸眸子亮晶晶看他,“殿下怎么闻起来是一股甜腻腻的?”

    沈今砚垂眸凝视着她,见她一脸促狭,眼睑下布满疲态,眸光闪动,他轻哼了声,顺势箍住她,“不要以为我会这么好说话。”

    “那你先抱我进去,今天好累走不动了。”陆清鸢在他胸口蹭了蹭,一副撒娇卖萌的模样。

    萦绕胸口烦闷散了大半,沈今砚只觉得应该早点来找她,他俯首看她,淡笑道:“本宫勉为其难抱你进去。”说罢,他抱着她径自进了房间,将她放在床榻上。

    屋内只点着一盏烛台,昏黄烛火摇曳,陆清鸢舒服的喟叹一声,“总算是躺到床上了,嗯好香啊,有殿下的味道。”

    沈今砚帮她脱鞋,替她盖被子时,听到她这么说,薄唇不由得勾起,陆清鸢伸手捧住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少女娇小陶醉的模样。

    沈今砚垂眸睨她,“你想对我做什么?”

    “难道不是你想做什么吗?”陆清鸢双眸弯成月牙状,不给沈今砚反应机会,扯住他衣领直接吻上他的唇。

    沈今砚一怔,随即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辗转缠绵,他一遍又一遍品尝着这几日朝思暮想的味道。

    渐渐的陆清鸢只觉得整个人软绵绵的,紧抓着他的衣领,任凭他予取予求。

    一阵天旋地转后,陆清鸢被他压着,唇齿相依间,沈今砚眸色难掩的情欲,一把握住她的手,“今天不行,你太累了,还有我不能把病气过给你。”

    “沈今砚你混蛋。”陆清鸢喘息着摇头,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沈今砚一手支撑着身子,另一手则轻抚她的脸庞,语气轻柔,“不是累了?快歇息。”

    陆清鸢也是累极,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到底是没抵住眼皮打架,拉起被子,闷闷地说道:“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来清河了。”随即翻身背对着他,又低声了几句,“以后不许再生病。”

    沈今砚望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微扬,伸臂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答应你。”

    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

    沈今砚醒来时,怀里的陆清鸢还在熟睡,他低头轻咬了她鼻尖一口,见她摸了摸鼻子,嘟囔着翻了个身,“我要再睡一会儿,冬月你去跟妙仪说声让她也迟点,别太卷了还是命重要。”

    居然把他认成别人,沈今砚失笑,将她搂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头顶,继续闭眼假寐,陆清鸢又找了个舒服位置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日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只觉得自己正处在一个火炉里,好热好热,陆清鸢缓慢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容颜,她抚上他额头,“还是很烫。”

    沈今砚薄唇一勾,握住她的手,闭着眼睛说:“我没事,再睡会儿。”

    “不行。”陆清鸢推搡着他,“再睡你就要烧糊涂了,肯定是你昨夜站在亭中又受风,真是不听话。”

    沈今砚淡笑不语,随即松开她,声调听着有点哑,“今天也要忙到深夜吗?”

    见他唇上干裂,俊俏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憔悴,陆清鸢心疼的摸了摸他,“你这几日都睡不好吗?”

    沈今砚闭着眼,声音闷闷道:“没你在身边,自然睡不好。”

    听到他语调里的虚弱,她不知道离开后,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必一定是棘手至极的。

    陆清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今砚。

    难道这一切都要如梦里那般开始上演,那么接下来沈今砚能承受住真相,一时之间陆清鸢百感交集,她轻轻叹息,替他掖好被角,“你先睡一会儿,我去找大夫来。”

    沈今砚睫毛颤动了下,却紧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半步,陆清鸢无奈抚上他的手,只能让冬月去请大夫。

    很快,冬月就带着人进来。

    替沈今砚诊脉后,对陆清鸢拱手道,“这位郎君身体无大碍,只是太劳累,以至于寒气入体才导致高热不退,还需多休息几日,待我写个方子,按时服用即可。”

    听到他的话,陆清鸢总算放下心来。

    大夫又吩咐了几句,冬月便领着人离开。

    陆清鸢坐在床沿,用水润湿他干燥的唇,随即替他擦拭。

    冬月送完大夫回来,陆清鸢说:“应该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他才会突然病倒,冬月,你说我能帮到他吗?”

    冬月没有明白陆清鸢话里意思,她只当她是关心则乱,想了想,“大夫不是说殿下只是劳累过度才高热不退吗?太子妃别担心,只要殿下好好休息,会好起来的。”

    陆清鸢点点头,权当自己安慰了自己,她对冬月说:“你去竹坊跟妙仪说一声,就按照昨日我跟她讨论的来,后日就可开始售卖,只能劳烦她先照料着了,还有这几日她若是有事就来这里找我。”

    冬月点头

    三日后,

    沈今砚的烧终于退了,陆清鸢也跟着松了口气,就在看着他喝完药之后,她又气不打一处来,这几日她光照顾他,根本顾不上竹坊里的事。

    每每她想去看一看,就被他阻拦,陆清鸢捏着他的耳朵,恨铁不成钢说道:“沈今砚,以后敢不敢再生病?”

    沈今砚低眉浅笑,抬眸看向她,“不敢。”

    他也没有想到见到她一下子就病倒,看来他是真离不开她,一刻都不行。

    陆清鸢环胸蹙眉,站在床边看他,“今天我要去竹坊,你烧刚退不能去外面受风,不然我肯定饶不了你。”她顿了顿,又说:“我会早点回来的。”

    沈今砚扯住她垂下的衣袍,目光灼灼望着她,“那你要早点回来,不要让我担心。”

    “知道了。”陆清鸢抽回衣袖,正欲走,忽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情,折身回来,“父亲来过一趟,他把那幅陆家竹坊图拿过来了,还有武彦也来过,不过”她话语一顿,目光闪烁,“感觉他怪怪的。”

    第57章

    没再继续说下去, 那日发生意外,很明显那群人就是冲着她来的,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现在还不确定。

    能确定的是这个武彦不像表面这般简单, 或许这人隐藏了一些什么。

    陆清鸢说完话, 转身就准备走, 手腕被沈今砚握住,回头瞧见他眉宇微蹙拉着她来回查看, 不难看出他眼里充斥着担忧。

    她看着他, 有些不解。

    还没问怎么了, 沈今砚确认没事后,就松开手, “快些去吧!”

    “那我走啦。”陆清鸢抿唇离开。

    直到她消失在院子尽头, 沈今砚这才收回视线, 将桌案上画轴摊开,凤眸骤然冷下几分, 扫视着画中陆家竹坊。

    画早就被陆怀昌吐出的鲜血侵染, 鲜血干透后,看不清画中之物, 也看不出其他异常。

    手指抚上画纸,摩挲着又从怀中摸出那张泛黄纸条,这画纸和这画一样都是陆太傅所研制的竹纸。

    这其中是不是会有什么联系。

    安静无声的屋中,只听着手指轻叩桌案声,就见沈今砚眸色晦暗不明, 须臾后,合上画轴,起身跨出屋子

    转眼间日头爬过山头, 快到午膳,天已是秋末冬初。

    竹坊内绿叶葳蕤,多亏是老程叔精心照顾,才让她种下杂交竹子长势极好,使得冬日里竹子产量也是好的。

    还没到竹篱门前,就远远看到竹坊门外停了辆又华丽又异域的马车,陆清鸢微挑秀眉,心想这是谁的马车?

    她正疑惑着,姜妙仪吩咐人奉茶,就看到她来,忙走过来解释,“这车上说是打漠北那边来的,买过我们的折扇觉得新奇又好看,今日过来是想再购买一些。”

    “漠北?”陆清鸢一听,眸底掠过讶异,她怎么没印象那边的人喜欢用竹子做装饰品?

    “我让人招呼上了,陆姐姐你先去看看。”姜妙仪接过陆清鸢手上的食盒,率先迈步朝竹坊内走去。

    虽说陆清鸢对不速之客心存疑虑,但秉承着上门生意不做白不做原则,她还是提步走进,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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