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看着竹坊。

    “这账目是你做的?”

    “不是。”慕淮安挠挠头,“你要我吃喝玩乐还行,这账我可不会,但也不是殿下所做。”

    他看到陆清鸢看向沈今砚的眼神,立刻澄清,“清鸢若是相见,改日再为清鸢引荐。”

    陆清鸢听得云里雾里,对这位很是好奇,她正想说不如今日一见,就被沈今砚揽着腰带走。

    陆清鸢被他带出门,“你要带我哪儿。”

    外头天色大亮,连带着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这事为夫办的如何?”

    “夫君办的自是漂亮。”陆清鸢由衷夸赞道,“没想到我家殿下也是聪慧非常。”

    沈今砚忽然低头凑近她耳畔,暧昧地呵气,“不过为夫还是希望夫人能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沈今砚幽幽道:“以后‘清鸢’二字旁的人都不许叫。”

    一连串问号从她脑子飞过,这又是什么不着调的话,是想让她改个名?

    第42章

    “不行。”陆清鸢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名字是祖父起的,无缘无故怎么要我改名字。”

    沈今砚蹙眉,一脸郁闷不悦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陆清鸢想了一下, 不明白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在纠缠这件事情, 有的时候他也不清楚陆清鸢到底是认真的, 还是随性而为, “清鸢,这两个字, 只能我喊, 其他人要喊你全名。”

    这样霸气专制, 又带着孩子气的话。

    ‘扑哧’,

    陆清鸢忍俊不禁, 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可爱。

    听到她突兀的笑声, 沈今砚不禁觉得刚才是有点幼稚了, 可他就是不想别人喊她的名字。

    特别是别的男人,想了想最好还是他一人喊。

    他搂着她, 轻啄她的脸颊, 凤眸温柔缱绻,全然不顾路上行人纷纷投来暧昧不清的眼神。

    陆清鸢摸着脸颊上的水渍, 忍不住暗忖,这男人哪来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不远处,躲在暗处的人,嘴角微扬,露出诡谲的笑意。

    他如黑蛇般犀利的眼神, 目送着沈今砚扶陆清鸢上车。

    两人有说有笑的,陆清鸢买了不少东西,她打算让冬月在做点稀罕的小玩意儿, 自然没有注意到拐角处。

    沈今砚掀开帘子上车,察觉到暗中有人盯着他们,转头看向那个方向,但什么都没看到,不禁冷下眼眸。

    陆清鸢见他忽然顿住,“怎么了?”撩开窗帘准备顺着他觉得异常地方,就被沈今砚拦下,把她抱在怀里,淡声说:“没什么。”

    没了外面的人注视,有了帘子遮蔽。

    沈今砚直接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中寻觅她的甜美。

    她的味道真是越尝越上瘾。

    陆清鸢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唔你放开,放开唔。”

    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深入她。

    一时间便难舍难分,陆清鸢被他吻得肾上腺激素飙升,从双手抵着他渐渐变成迎合他的姿势。

    马蹄踏出热闹的街巷,车轮淌过水洼,留下一排长长的痕迹,一路疾驰,直到消失,暗处的人缓缓走出,阴恻恻笑道:“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一旦有了弱点,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许多。”

    身后的人上前,低声询问:“公子打算怎么做?”

    “仅凭这几封密信沈今砚还不足以证明就是陆怀昌杀的人,现在沈今砚只是假意让吴立写下认罪书,故意想要诈陆怀昌,只是要看陆怀昌这人如何做。”

    “属下愚钝,不知公子是否已经有了主意?”

    男人勾勒出嘴角,露出诡异的弧度,“如果死无对证,不知我们这位殿下又当如何?”

    暮色西沉,马蹄声逐渐消失。

    车内一个辗转缠绵,一个娇羞回应。

    良久,沈今砚意有未尽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又咬上她的下颚,“时日还有多久?”

    早就被他折腾的浑身酥麻无力的陆清鸢,躺在他怀里,喘息不定,“大概两日吧。”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还带着些许撒娇的语调。令沈今砚更加迷恋,又俯身想继续,就响起车帘外车夫说:“殿下到了。”

    只听得马车内‘轻啧一声’,车夫勒紧缰绳,坐立不安,怪不得这几日明内侍非要他来驾车。

    原因是竟是如此,车夫早就冷汗涔涔。

    马车到达陆府门前,沈今砚也不好再继续,只得起身帮她整理衣衫。

    白天刚穿蓝灰色褙子被他情迷间扯破几个洞,他又拿了件新的披风帮她裹上,索性就直接抱她下车,抬眸看车夫一眼。

    车夫忙垂眸,“奴婢告退。”

    赶紧驾着马车慌乱离开。

    “你”

    这个男妖精!

    陆清鸢气结,她本想骂他,可又想着刚才是她没把持住,便忍住,缩进他怀里,把脸埋进去。

    一副‘只要我没看见,别人肯定也看不见’的模样,随后被沈今砚高调地抱着进屋。

    沈今砚抱着陆清鸢进进出出,下人们早就见怪不怪,只是看到他们行礼,就低头忙碌着自己的事务。

    陆清鸢窝在沈今砚怀里,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慢吞吞从他怀里出来,躲避他爬到床角,瞪着他,“你干嘛总喜欢在外面这样?”

    沈今砚挑高剑眉,一脸无辜的表情,“怎么了夫人,不喜欢为夫这样?”俊俏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情欲,让陆清鸢面红耳赤,她别过头。

    她自然也是看过不少爱情片,也是见识过男人如狼似虎的本性,也不是不喜欢,可她毕竟是母胎单身,多少还是招架不住。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黏她呢?

    沈今砚整理衣袖,漫不经心说:“既然夫人不喜欢 ,以后还是不了吧。”

    陆清鸢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拿过枕头砸他,却被他轻易化解,她气呼呼的不打算理他。

    沈今砚也跟着她躺下,大掌又揉上她的腹部,“好了,不闹了。”他身上总是很热,尤其是贴上来的时候,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她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却被他掐住腰肢,“别乱动。”

    “沈今砚!”

    这几日她身体不方便,他就喜欢胡乱亲她,而她又不是涉世未深的闺中女子,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主要是他现在还喜欢揉捏着她的腹部,姨妈期女生的腰部会比平时更厚些。

    一开始沈今砚单纯想给她暖暖身子,后来觉得她腰间肉多,手感也不错,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他大手来回游移许久后,陆清鸢终于忍不住,又气鼓鼓喊了声,“沈今砚!”

    知道她生气,沈今砚便没再继续,而是大手揽她圈入怀中,下巴搁在她肩窝,嗅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半晌才闷闷道:“晚上不用等我,可能会晚些回来。”

    说罢他吻了吻她额角,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本就很少过问他的事情,陆清鸢觉得只要他不再利用她的感情的事,她是可以睁一眼闭一眼。

    她翻身趴在床沿看着他背影,直至房门被关上,她才坐起,脸上红晕未褪,赶紧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

    接连好几日,陆清鸢都没看到沈今砚出现,一开始很晚她还能感觉到他回来,可是几天过去,早上醒起来都感觉到床榻没有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儿。

    听着屋外又开始下雨的声音,她心里有些不安。

    难道是临州又出什么事了?

    不敢多想,忙梳妆打扮,换上衣裙,带上冬月,直接走出院门。

    刚走出几步,就碰上明胜冒雨小跑回来,“姑娘这是去哪儿?”

    不在宫里,明胜也跟着冬月改口,跟着叫她姑娘。

    陆清鸢皱眉,迎上去,“你家殿下呢?”

    “不日前临州又降大雨,多处水患灾民流窜,殿下只得先回临州安抚民心,让奴婢先和姑娘说这几日怕是回不来。”明胜把沈今砚跟他说的,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殿下让姑娘别担心,他比姑娘还着急。”

    她一脸红,这话从别人嘴里出来,怪不好意思的,她想了想,又问:“慕二公子也跟着去了?”

    “是和殿下一道去的。”

    闻声陆清鸢觉得应该是发生大事。

    明胜见陆清鸢愁眉不展,又补充道:“这是慕二公子临行前让我交给姑娘的,说是想给姑娘引荐账本的人。”

    陆清鸢接过信函,回到屋中打开信函,翻看完,神色复杂,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怎么了?姑娘。”冬月奉上茶水,问她,“可是做账本的人是个难相处的?”

    陆清鸢放下信函,笑着说:“你可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去云锦绸缎坊,遇上的那位姜二小姐?”

    “是她?”

    “就是她。”

    陆清鸢欣喜,那个时候她就觉得那位姜二小姐算数能力非常,就是她心中的人选,若不是后来没再遇到她,她早就问她愿不愿意来竹坊做她的掌柜。

    冬月闻言也有些惊讶,“姜家可是出了名的家门森严,姜二小姐怎么会救下慕二公子的,倒是听说姜二小姐因着庶出在家中不受待见。”

    这件事陆清鸢看得出,那个时候那个掌柜的行事做派,不难看得出这位姜二小姐的不易,她缓缓出声,“或许有些事情便是命中注定。”

    陆清鸢端起茶水,抿了口温热的茶水,她不就是沈今砚的注定吗?只是不知是劫还是缘,随后她放下茶盏,托腮看着窗外飘洒的雨丝,思忖片刻,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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