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便宜的爹揪出来暴揍一顿。

    片刻后,沈今砚听她愤愤不平一通抱怨,他才点点头,“那你还准备重新开张吗?”

    知道事情原委,如今现在水路也通了,只要重新请回那些工人,时机一成,就可重新恢复生机,没理由不做好吗?

    陆清鸢杏眸发亮,坚定道:“自然要重新开张。”

    沈今砚却是轻描淡写道:“那就好。”

    陆清鸢又想到什么,她继续说:“不过刚才他们说的陆家竹坊图不见了,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时候,”

    这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今砚拉上马车,“我记得,那幅是陆老太傅生前亲笔所画。”

    怪不得那日她随意丢到地上,直接就被老程叔赶出来,原来那幅是祖父亲笔,她还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山水画,为什么沈今砚这么关心这幅画?

    出了诏狱,陆清鸢就松懈下来,只发觉腰酸背痛的,她揉着腰不满道:“不过为什么你这么淡定?”

    沈今砚笑而不答,让她坐到他怀里,大掌代替她揉着腰肢,“累了吗?”

    陆清鸢见他如此模棱两可,心下疑惑更甚,“倒是不累,就是觉得你让我去这一趟目的不纯。”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沈今砚低头凝视着她的双眸,嗓音温柔缱绻,“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

    陆清鸢拍开他的手,一扭头,“你这个人太狡猾,让我很难猜透,不如直白跟我讲。”

    最后,沈今砚也没有说清楚,他只轻轻挑了挑眉毛说,“这个气,我迟早让你出。”

    他故意说的隐晦,陆清鸢却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回事。

    “你”

    沈今砚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将她后面的话堵回口中。

    陆清鸢一边推着他一边含糊嘟囔,“唔,不要,不要这样,我还没说完。”

    沈今砚却不放手,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翻身抱她下车,然后大步流星往院落里走去。

    屏退她院子里的人,他将她放到床榻上,随即欺身压下。

    “不要!你干吗”

    他竟然又咬她!

    陆清鸢气恼,可沈今砚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一边啃咬着她的脖颈一边邪肆道:“你好香啊。”

    陆清鸢:“”她不禁怀疑,他会这么禽兽,都这样了还要硬上吧?

    沈今砚低头,薄唇抵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引得陆清鸢痒痒的,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哼。

    他舌尖灵巧地钻入她的嘴巴,勾着她的舌头一阵纠缠。

    不过沈今砚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只是缓缓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与她对视,眸色幽深似海。

    沈今砚沉声唤道:“陆清鸢。”

    “干嘛”陆清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躲避他的视线,“我们要不商量一下正事?”

    沈今砚笑出声,眸光依旧紧紧盯着她,“正事?”

    “嗯,正事。”

    “好,你说。”

    他直接起身,真打算和她商讨正事的模样。

    见他这般,陆清鸢便盘腿坐着,认真说道:“如今老程叔呢还没有消息,既然要重新开张,其他工人不是在临州吗,你派人帮我去打探一下,还有现在水路不是也开了吗,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沈今砚侧躺在床榻上不语,只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她,淡淡出声,“倒也是不难。”

    陆清鸢欣喜若狂,一把抓住他手臂,凑到他跟前,“你答应了?”

    沈今砚抬起手,修长手指卷起她垂在肩上的秀发,绕在指间来回缠绕。

    他既然这么说了分明是会帮她的。

    陆清鸢暗自庆幸。

    可是下一秒,沈今砚便开口了,他说,“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

    陆清鸢怔愣片刻,“你想怎么报答?”

    沈今砚将绕于指尖的发丝移至她的耳后,温热触感划过粉嫩娇艳的脸颊。

    他俯身薄唇贴近她耳朵,暧昧道:“白天的时候夫人可是让为夫用手解决。”

    陆清鸢的俏脸瞬间爆红,“你不会是,”连带着耳朵也红了,尤其是他那毫不遮掩的目光灼热而暧昧地注视她,让她浑身酥麻。

    这个男人果真是个勾引女人的小妖精!

    沈今砚眸色微暗,喉结滚动,他可没时间给她思考这么久。

    他的手顺势走过脖颈,最后捏了捏那软绵绵的一团。

    陆清鸢低喘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知道你不便,我不碰你。”另一手解开腰带,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丝帕,将它蒙在了她眼睛上。

    陆清鸢惊呼,“那你要做什么?”

    沈今砚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随手扯掉腰带,里衣便是松松垮垮的。

    朦胧不清的视线,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膛和精瘦的肌理纹路,无不诱着她的视觉。

    陆清鸢羞窘万分,“那你,你快点。”

    她也不敢再看,生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

    可是他却慢吞吞的不动。

    陆清鸢急了,“搞什么,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今砚轻笑,“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陆清鸢无言以对,忍不住伸手去探索。

    他的皮肤好滑,带着丝带,只是这样也太羞涩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有点小心动,应该是姨妈期肾上腺素分泌过多。

    他却捉她的手腕,语调沙哑,“急什么?”

    “快点啊,你磨蹭什么。”陆清鸢急得不行,“不是你想的吗?”

    沈今砚抬手间,屋内烛火熄灭,整间屋子顿时陷入黑暗。

    耳畔只听得他声音闷闷的,“黑一点,是不是好一些?”低哑嗓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我怕你会害怕。”

    婆婆妈妈的男人。

    陆清鸢简直不想搭理他了,丝帕滑落下去。

    漆黑静谧的屋子里,传出急促而又凌乱的喘息声。

    夜色渐浓,月华如练洒落一室旖旎

    第二日。

    陆清鸢醒来时,发现沈今砚已经不在了,她转动手腕,酸麻感还是席卷手指每一处。

    想起昨晚,不由懊悔。

    她居然被沈今砚这厮撩拨得

    门外传来冬月的声音,“姑娘醒了吗?”

    陆清鸢平复了呼吸,才出声,“进来吧。”手还是麻麻的,她忍不住来回揉捏,试图减少些许酸麻感。

    冬月推门而入,端着热水走进来,不由问道:“姑娘可是手睡麻了?”又递上热帕子,“毛巾先敷下。”

    陆清鸢红着脸摇头,接过冬月递来的热毛巾敷了敷,才稍稍恢复些,想了什么,她问:“上次我让你找的医术你可找到了?”

    冬月又递上热帕子,回答,“找到了。”

    陆清鸢挥了挥手,“太好了,只要找到法子还用愁什么呢?”让冬月赶紧搬过来。

    清泉般好听的声音忽然响起,“找什么法子?”

    沈今砚一身浅蓝色锦袍倚靠在门框上,狭长的凤眼微弯,嘴角带着笑,“有愁心事不如跟夫君讲。”

    作者有话说:我了某人啥也不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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