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打趣后,众人又谈到正事,便又回了正厅大堂围坐着。

    主要的话题还是落在缄司。经她们对这几日审讯结果的商议,缄司的探子多是独立行动,只关注自己任内的工作,掌握的信息极为有限,若要逐个抓捕,效率低下且没有必要;而玄容掌握着绝对的全局统率。

    于是,她们暂时定下策略,只盯着潜伏在紧要地方的缄司探子,能留活口就留,随后便用仿制的缄言药解药来劝服。

    有了仿制的解药,一切都好办多了。

    只是……那玄容,又该如何料理?

    此人的武艺高强,深不可测,行踪诡秘,更是掌握着数不清的情报,要如何应对……

    最终,无锋叹了口气:“如今,我们不知道此人究竟水平如何,便不能同他正面硬碰硬。就算能杀了他,伤亡又该如何计?若是失败,后果更是难料。依我的拙见,唯一的方法就是……借男皇帝之手。”

    明姝附和道:“依我看,这样可行。男皇帝本就多疑,只是玄容与他的关系密切,怕是不好离间。”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纷纷出谋划策。

    而此时,令雨却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锋眼看情势胶着,讨论没有什么进展,便索性出了门,又审了孙琦。

    那孙琦本就年轻浮躁,此刻得了解药,又没受什么重刑,一见无锋又亲自来审,便感恩戴德地哭着求饶,说什么都肯招。

    可惜,他加入缄司不过几年,又一直在将军府潜伏,审来审去,也左不过是那些。

    无锋只好转去审周捌。

    周捌年长些,精神已经比前几日好了不少。此刻,他正背靠着墙坐着,一双浑浊却老歼巨猾的眼睛死死盯着楚无锋。

    无锋站定在他面前,扫了一眼,只见他脖颈上确实挂着神牌,身上还有某些宗教意味的纹身;她又想起,刚才长渊说,周捌夜间便会喃喃地念诵经文。此时,无锋心中已经有了切入点。

    她挥手屏退了左右:“周捌,你现在应当知道,我军中有得道高人。而你已经服了她赐下的解药,吐露了许多,早就没了回头路。我劝你识时务,好好说。”

    周捌眼睛转了几转,挤出一丝笑容:“将军,您得天道相助,小人自然知无不言。”

    无锋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哪一年加入缄司的?”

    周捌迟疑了片刻:“几十年前了……不过小人资质平平,一直未能插手什么大事,不过是听从玄容差遣,这几年老了、体力差了,更是只能做些在贵府边盯梢的活……”

    无锋继续追问道:“从你加入缄司的第一年开始,做了什么,一件一件说,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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