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愧疚的神色,感叹伊尔迷为了家人用心良苦,是我错怪好人。
西索似乎不疑有他,反而称赞这是极为罕见的天赋。
我顺势就着这个话题旁敲侧击他的成长经历和家庭情况,评估如果他死于手段不大光彩的谋杀,会不会也有人千方百计为他报仇。
西索对此没有隐瞒,却也没有多谈。
“我很早就从家里出来了,与人战斗是我的个人爱好,天空斗技场对我这种人来说确实是非常不错的地方。顺利的话再过几天就能赶上女士的进度了,真期待能与女士同台对决。”
辛苦铺垫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举起酒杯,开心地说道:“到时候就请先生多加指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