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几步,一声刺耳的吱呀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角落的老木柜突然应声倒塌,木屑纷飞。

    谢禾安拿到书被这面前的一切吓得一僵,慌忙想躲时已经来不及。只能背过身去护住脑壳。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还好我来了。”崔慎磨着牙,拉长语调:“若是不来,都看不到你用书垒坟头。”

    二人目光向着。

    这才见那散落的书本已经摞在一起,四零八散当真像是崔慎说的那物。

    这书本应都是老物,荡起尘土弥漫,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我这就收拾,定然将它们恢复原样。莫担心莫担心。”谢禾安生怕崔慎因得书本残落生自己的气。

    急忙辩解几句。

    “恢复什么。”崔慎认真地盯着谢禾安:“书柜该换,你就算这般摆上去。日后还是要坏。现将书分类堆起,我同你一起收拾。”

    日头斜落,残阳似血透过窗棂,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若痴缠着。

    崔慎说着也撸起袖子搭把手一同收整。

    “你今日急急忙忙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情?”崔慎不自觉地就想往谢禾安身边靠近些。

    淡淡的松木香萦在鼻尖,谢禾安亦觉得心安,现下并未有证据,也不便开口胡诌,她就只摇了摇头。

    谢禾安分了大半。

    见一本古籍没有书名,不由翻开内里细细辨别一二,这般也好分类。

    可就看了一眼。

    她脸上顿时红了一大片。

    崔慎见她身子一抖:“累了便休息会,我来整一样的。”

    “不是,不是。”谢禾安初时有些羞涩,转眼便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不正经:“真没想到,堂堂的小公爷,东林书院山长,竟会偷藏此物。”

    谢禾安说着便扬了扬手中的书,笑靥如花:“这若是传出去,可当真是京城一大瓜。”

    崔慎被禾安说得发懵,囫囵的接话:“勿论诸子百家,名家典藏,或是市井名书,咱们书阁都有,这有什么稀奇的。”

    “那这等书,爷,您是藏了多少。又学了多少。”谢禾安憋着笑,如小猫一样缓步蹭到他身边仰头来认真地盯着他。

    崔慎被他说得越发糊涂。

    旋即接过书本,翻了两页,脸上不由青一阵白一阵。

    这可并非寻常读物。

    可是春宫图。

    书上的人交叠缠绕,崔慎急忙合住书。

    嗯嗯啊啊半天也没接出一句话。

    禾安定着脸颊便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狡黠地问:“爷,怎么不说话,是叫我发现什么秘密,心虚了。”

    崔慎见她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便也不在束手束脚,轻轻拖着禾安的后颈枕在自己腿上:“学无止境。日,日后。有用。”

    到底世家公子,说出这等话还是觉得羞耻的。

    便见谢禾安一翻身便压在他身上,软言软语:“既是有用,自然是要学而时习之。夫子,我们练习练习。”

    禾安说着,便又将那小本拿到手中,对照着一字一句念到:“男子一尺为最佳。昂扬者最优……”

    她话还没说完,似在认真思考。

    “我忘了夫子的是何模样,我再回忆回忆……”

    在崔慎意外的神情之中。

    谢禾安忽而起身,竟要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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