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不懂?佑婽还用你说瞧见了什么?”

    “还,还说。日后要给那丫头做个好身份。”嬷嬷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细弱蚊蝇。

    此事崔慎虽有想,但事以密成他不是那种先宣之于口的性子。

    可王氏主仆二人并不知真假。

    自然是一门全然信了王佑婽的话。

    王氏心头火气不由烧得更列些。

    待她喝了半盏茶压下去心头燥怒后,才不疾不徐地吩咐道:“也到日子了,明早便让慎儿上山去,给他父亲和师祖上炷香。”

    “那?可是要?”沈嬷嬷圆润的脸上近是慈祥,听了王氏的话,忽而收敛了笑意,手在脖子上比了比,以为自家姑娘动了杀心。

    “想哪儿去了,送到城外庄子约束起来,终身不得出。”王氏盖了茶盏缓缓吩咐一句。

    末了又补了一句:“做得仔细些,莫伤了我儿的心。盯着老二老三那处,免得他们生乱子。”

    她说着。

    不由冗长地叹了一声。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她当母亲的确有些无力。

    在外伺候一个小丫头瞧者面生。

    蹲在门口仔仔细细听清其中每一句话。

    转身去给自己的金主回话。

    整个府中。

    陷入了尴尬又诡异的氛围之中。

    崔氏三房原本是并未分家。

    自打崔慎父亲老国公爷战死沙场之后。

    旁的两房觉得崔慎与王氏孤儿寡母无法撑起门楣。

    均是动了承爵之心。

    彼时,崔慎不过十八。

    于国公之位,还青涩的很。

    王氏与幼子一手操持。

    这才分了家,也算是将国公之位固守住了。

    二房三房亦因此心生怨怼。同大房之间都加了一堵墙。

    崔慎的太平院比邻二房。

    夜稍深。

    过子时。

    外头已经静悄悄的。

    月黑风高夜,真是藏金饼的好时机。

    这若是藏在自己屋头。

    若是叫人恩瞧见了又要被栽赃陷害。

    想到此处,她不由飞快的穿了外衣。

    急急忙忙就溜到了院中。

    可这院子左右瞧见了半晌,不论花池或是树下都不觉得是个好地方。

    正思索时。

    忽听墙厚有个异动。

    “再用力些,撑高些。快点啊,愣着做什么。”

    “爷,可不能爬墙,那便是大房的院子。况且世家公子怎可如此啊。”听声音似是个忠仆还在锲而不舍地劝着。

    “小爷我是君子嘛?”男人的声音越听越熟悉:“小爷我是魔王罗刹。再废话耽误了小爷的好事要你好看。”

    谢禾安急忙将金饼塞道腰间。

    凑近些。

    她便更笃定了。

    这声音主人倒也是老熟人。

    崔文洲!

    阴魂不散。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真要被那小子给毁了。

    亦为自保,亦是为后续筹谋。

    谢禾安急急忙忙摘了一盆子的龙牙草,此物声有细小的尖刺。

    关键有大用。

    房顶的瓦片被撞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彼时崔文洲已坐在墙头。

    眼神贪婪地往这院中张望。

    正好瞧见谢禾安就在院中捧着簸箩看她,贱兮兮道:“小娘子,我来了。”

    不知崔慎何时就站在廊下,看着他们二人缓缓道:“哦?翻墙入府、深夜偷欢,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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