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翁的眼睛睁得硕大,手上的木块当啷一声坠落在地:“你,你竟然,知道绛珠。只是这药啊,未必真的有,也没几人见过。做不得数。”
便是他也只听说过,未曾见过。
“有,此物并不算罕见。”谢禾安缓缓应了一句。
费翁还以为此物乃志怪话本之言,听了谢禾安之言,手上也不自抖地厉害:“你,你到底是谁。”
费翁的疑虑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开始怀疑谢禾安的身份。
巧了。
便在此时,崔慎已缓步而来,他看着费翁的疑虑,笑道:“昨日禾安已同我说了,待我们寻来绛珠,费翁可仔细看看。”
崔慎夸赞禾安时,总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他一身藏青宝相暗纹圆领袍,腰系鎏金蹀躞玉带,远远地朝着谢禾安招了招手:“过来,我们现在就出发。”
待二人出了府。
门外看顾的小厮小声咳嗽一下。
顿见那功夫高深的探子刹时消失不见。
“去跟着,让他们别活着回来,我要东林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