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沈疏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可是,沈疏雨却得意的笑了。

    柔和的白色灯光下,那偏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沈疏雨趁着虞默还没有从惊愕中缓过神来,抬起手便揽过虞默的脖颈。

    是一个轻柔到再也不能轻柔的吻。

    “嗯……不行啊……”虞默顾忌沈疏雨的伤势,挣扎着想要她放开。

    沈疏雨却压住了虞默的手,软软的在她耳边说着仗势欺人的话:“别乱动,伤口会疼。”

    果然,话音未落,虞默就老老实实的任由沈疏雨环着脖颈,一动都不敢动了。

    虚弱的茶梅花香落进唇齿之间,纵然星点,却也依旧是留下一时难以灭的印记。

    沈疏雨像一个渴了许久的旅人,在到达属于她的驿站后,肆无忌惮的掠夺着其中的水分。

    一记深吻过后,那干涸的唇瓣早已变得丰盈,泛着鲜红。

    温润的津液将唇瓣濡湿,晶莹剔透的像枚可口的果子。

    虞默的脸颊满是赤红,她看着对自己狡黠笑着的沈疏雨,嗔怪道:“骗子。”

    沈疏雨却轻轻挠着虞默的手心,道:“哪有比你的吻更好的止痛剂了呢?”

    虞默被沈疏雨说的脸上又是一臊,而后又唤道:“姐姐。”

    沈疏雨笑了一下,算是应她。

    “说真的,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虞默依旧还念着刚才沈疏雨的回答,问道。

    沈疏雨认真的感受了一下,摇摇头,道:“没有,就是有点累。”

    虞默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建议道:“那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沈疏雨有些小不满的看着虞默,“你就不想让我陪陪你?我是不是睡了好久?”

    虞默点点头,“快三天了。”

    今天是医生说的最后的期限,虞默都已经做好了照顾沈疏雨一辈子的打算。

    除了沈疏雨,所有人都知道虞默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不吃不喝也不睡觉,每天都守在这间小房间里。

    可就算沈疏雨不知道,她也是能看出来的。

    她伸手轻抚着虞默眼下的乌青,心疼的问道:“你是不是也三天没有睡了?”

    虞默不想让沈疏雨担心,说出了那日在学校跟沈疏雨同样的话:“也没有那么夸张。”

    沈疏雨一眼就看穿了虞默的伪装,她一紧张就会抚摸她那只原本带着婚戒的左手无名指,“你觉得我跟你一样好骗吗?”

    虞默听着不由得笑了一下,“那你也疼疼我,给我开一剂消除疲劳的药好了。”

    说着虞默便点了点脸颊,朝沈疏雨凑了过去。

    沈疏雨也心领神会,微微抬起头在虞默的脸颊上献上了一吻。

    那枚她曾日思夜想的唇又一次印在她的脸颊,虞默终于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一个笑脸。

    但这个笑也只存在了这一秒。

    就在沈疏雨吻着自己的脸颊时,虞默看到沈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虞默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看着表情复杂的沈霖,顶着一张堪比烧开了水壶的脸问候道:“阿姨。”

    沈霖终于回过了神,强装淡定的对二人讲道:“那个,我去叫医生。”

    虞默忙叫住沈霖,“阿姨还是我去。”

    沈霖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紧紧的握着门把手,道:“不了,小鱼你在这里陪着疏雨。”

    说罢,沈霖便关上了门,快步离开了病房。

    沈疏雨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还没有读完“沈霖来了”这个词条。

    狂风暴雨居然没有来?

    妈妈还叫虞默“小鱼”?

    沈疏雨对此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她看着站在一旁的虞默,难以想象的推论道:“你是不是跟我妈见过了?”

    虞默点了点头。

    果然,能打败不可思议的只有另一个不可思议。

    沈疏雨这么想着,就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虞默便又补道:“阿姨接受我了。”

    沈疏雨懵了一下,一时分辨不出虞默这句话的意思。

    虞默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握起了沈疏雨的手,讲道:“沈疏雨,这次由我来问你,你要不要跟我在一块儿?”

    沈疏雨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还未痊愈的伤口因为这汹涌而至的欣喜隐隐作痛,同时也向沈疏雨证明着这不是梦醒。

    她看着虞默,哽咽的确认道:“是一辈子吗?”

    虞默笃定的点了点头,“一辈子,哪怕是生死都不能分开我们。”

    听到虞默这句话,沈疏雨撑着还没有恢复力气的手臂,就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虞默伸着手臂,紧张的护着莽撞的沈疏雨,“小心啊,姐姐。”

    可沈疏雨哪里还顾得自己身上的伤口,她紧紧地搂住了虞默,用力的点着头,“我愿意,我愿意!”

    泪水带着喜悦的甜蜜盈满了沈疏雨的眼眶。

    她感受着怀中人的真实,一颗颗泪珠沾湿了衣衫。

    她的虞默终于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九点,早点来。锁了的话就只能等到后天看了,明天过年鸽子啥都不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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