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疏雨”到“姐姐”,再到“沈疏雨”。

    虞默就像那青葱草原灵动蹦跳的鹿,在沈疏雨的心田肆意奔驰。

    “对不起,原是我一点点把你的光磨灭了。”

    “我才是那个自私自利,最可恶的精致伪善者。”

    沈疏雨带对自己的厌恶,带着满心的懊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沾着泪珠的睫毛一颤一颤,羸弱如蝉翼。

    沈疏雨把自己的心亲手剖开,捧到虞默的面前。

    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她的唯一信仰的神明俯身忏悔,祈求能得到她一点点的颤动。

    可是语音一条一条的发送过去,就像是打在了一面石墙上。

    无所回应。

    沈疏雨苦笑的看着这长段的语音,两分钟过去了也撤回不了了。

    虞默会不会觉得自己发了癔症,前言不搭后语?

    沈疏雨半蜷在床上,将手机连同那再也没了虞默气味的衣裙捧到心口,一点点将自己收紧。

    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婴孩。

    床被柔软,暖气温柔。

    沈疏雨瘦削的身体被衬得的愈发单薄。

    可是再也没有人会从她背后拥抱住她,让她一点点舒展开紧绷成一团的身体。

    黄昏将至,太阳金黄,燎得天际一片火红。

    万物复苏,虞默家这间新式小洋房被衬得像副油画般漂亮。

    二楼窗玻璃上却不见柔和的灯光印在玻璃上的那个常坐在书桌前的人影。

    房间没有开灯,昏暗低沉,让人觉得有些清冷。

    安寂的房间里播放着一段语音。里面的女声忽高忽低,话语断句不成样子。

    寻着女声传来的方向,一截儿奶白的手臂垂在床边。

    虞默就握着那个播放语音的手机,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红棕色的瞳仁颜色沉沉,屋子里灯光昏暗,看不清神情如何。

    沈疏雨不知道,虞默也不会让沈疏雨知道。

    她从刚才沈疏雨发来第一句就停下了手里的笔。

    而后,她就一直在听她发来的语音。

    一遍听完就再抬手点回到第一句语音,回头再听一遍。

    沈疏雨的声音打着颤,悲恸惹人心软。

    她对她说着懊悔,说着对不起。

    说着她虞默曾万分期待却临死都未听到的“爱”。

    泪珠忍不住滑下了虞默的侧脸。

    虞默好不容易被石封上的心裂开了一个缝,而后这缝如老树盘根一般又四散裂开。

    沾着血带着皮儿剥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虞默循环的语音列表中出现了一条新语音。

    “虞默……你可不可以来参加我下周的生日会,我真的好想你。”

    这声音里带着期待跟恳切,却同样又是这般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作者有话要说: 更正一下:“权力始终要握在自己手里的。”沈疏雨说着也反握住了沈霖的手。

    不敢改上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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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