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皇上的脸,这回他学聪明了,开始抨击研究水泥的谢之玉,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开始讽刺谢之玉的为人。

    只希福纳是故意这般说,所以声音不大不小,到时让不远处的谢之玉也听到了。

    而玲珑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只静静的看着谢之玉,虽然刚才谢之玉在朝堂上的反应实在是有些不够看,可是玲珑却觉得此人还是有可造之才的。

    而现在,面对刁难,也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而谢之玉之所以在朝上那么失态,也是因为他一时没有想到皇上会慢慢地夸赞自己,以至于心中激动,所以才落下了窘态,而这会儿他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再一听希福纳这么说不由眉头一皱。

    “皇上,希福纳大人此言当真是冤煞奴才了,奴才有话要说!”

    谢之玉这般说着,脸上已露出了委屈的模样,不过他如今正是那大好的年华,穿着官袍站在那里,长身玉立,气度不凡,即便是做着委屈的模样,看起来也是养眼的。

    而另一边希福纳原本因为他被调到了内务府那边并没有过来的资格,只是他到底还是户部尚书,即便是被玲珑之前强压着和文秀换了岗位,可到底身居要之朝堂之事,不可不知。

    而文秀,又不适合在现在这个风口浪尖站到朝堂上,所以这一月的朝会玲珑并没有擅自改动。

    也不知是否是因这一次内务府之行太过不顺,以至于希福纳看着都苍老了,几

    分之后整个人都消瘦起来,肤色蜡黄,一双眼睛如鹰鹫一样在那里狠狠的盯着谢之玉,看一眼便让人不由自主的皱眉。

    两人此刻乘着对峙之时,可让人一看便觉高下立见。

    “既然希福纳爱卿对此事有质疑,那便劳谢爱卿为希福纳爱卿好好的讲解一下。”

    玲珑淡淡的说着,明面上听不出偏颇之意,可若是细细品来便知玲珑已经倾斜到了谢知玉这一面。

    而谢之玉虽然阅历不够深,可是对于皇上的偏宠还是一听便明白了,顿时狠狠的点了点头。

    皇上对自己这般相信,自己要是再不争气起飞是丢了皇上的颜面?

    “奴才遵旨!刚才我听说希福纳大人对于我所研制的水泥以及之前报于户部拨款的沥青路遗石模型一事存疑,我今日便和西湖那大人好好的说一说,不过,沥青路模型希福纳大人只怕不曾看过?

    我倒是记得皇上此前曾说没有调查便没有发言权,不知希福纳大人今日这番大言不惭之语,又是否真的能明白事实到底如何?

    不过此前看过沥青路模型的大人们必定知道,这沥青路铺就之前,则要打下一层坚实的路基,此前我也曾想过一青石砖为基底在此上面铺上了沥青,只是造价太高被我排除了。

    后面又想了几个法子,但终究得不到一个妥善的处理,这才又翻越先祖留下的笔记从其中建了水泥的煅烧之法以此为路基,沥青路建成后,想必会更为平坦!”

    而谢之玉这言下之意便是水泥路的研制,乃是从沥青路中得出来的灵感,完全是希福纳方才所言的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只是,希福纳如今是铁了心要和奇迹是杠上了,哪里会这么轻飘飘的住嘴?

    “呵,不就是建个路嘛,哪有说的那么复杂,本官瞧着青砖路又极好,这又是水泥又是沥青的,等这一切都置办妥当了也不知道花多少银子,感情不是自己的银子就不知道心疼是不是?”

    谢之玉既然敢说这话,便早已在心中想好了应对之法,这会儿听着希福纳这番大言不惭的话,他站直了身子指着那已经铺就的水泥路:

    “希福纳大人这话好没道理,你也是亲眼见着这路

    被铺起来的,那不知你以为,若是以如今水泥铺就道路的长度,若是以青砖铺就所耗费人力物力作价几何!”

    希福纳此前也曾在工部待过一段时间,对于修路造假也是略有心得,这会儿听到谢之玉竟然敢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他双目瞧了一眼,那路的长与宽,在心中盘算一番便自信地说道:

    “若是依户部遣人去造,以此路之长宽造好当需纹银百两!不过,若是有本官亲自督办的话,将那些铺路的匠人们看管的严格一些,可以节省十两到二十两!”

    谢之玉听着希福纳这番话,面上保持着笑容,只是那笑被希福纳瞧着,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刺眼:

    “那依希福纳大人之见,您以为如今这被水泥所铺之路又该作价几何?”

    希福纳没想到谢之玉会这么反问自己,他又不懂水泥的价格,只是这会儿工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那么一段路抹平,既然能这般节省人力,那想必在东西的造价上不会低,所以希福纳在心中斟酌了一下:

    “本官观你方才将那水泥之物搅拌了不下数袋,想必此路的造价当在二三百两!”

    希福纳对于这事心里也是有数的,毕竟世间并不曾有两全其美的事,这人力上用的少了,这物力自然变高了。

    可谢之玉听了希福纳这话后差一点笑出了声:

    “恕我直言,希福纳大人对此事当真是不了解!

    水泥一物,都乃是由价格极低廉之物所煅烧而成这么一段路,所耗费的水泥价格不过区区二十两!”

    就是二十两也是谢之玉往高了说的,毕竟,之前户部播了那么多的款项,这才将水泥所需要的物件等等一切备齐,这其中自然还要加上成本费。

    “二,二十两!天爷啊!这东西真的这么神奇吗?!”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谢之玉莫不是为了让皇上满意,所以故意将此物的价格说低了?”

    “不会,不会怎么会如此,若是他将这价格说低了,皇上将来要将此物向全国推广的话,届时他从自己腰掏银子吗?”

    “可是,这么一算,他可是比青砖路要便宜了足足五倍!”

    “都说便宜没好货,这会瞧的是比青砖路便宜

    ,那也不知成品到底如何,你看那这会儿还是软次乎拉的!”

    ……

    谢之玉的话在众人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而希福纳听到谢之玉的回答,也不由脸色难看了几分,而后听着群臣的议论,这才缓和了脸色:

    “即便你的水泥造价低廉又如何?可若是实用性比不上青砖路,马车上去连走都不敢走又有什么用?

    何况,今日只看建了水泥路,并不见沥青路,莫不是谢大人你准备将沥青路弃之不顾?”

    希福纳讽刺的说着,这么一看,这谢之玉,还不就是一个朝三暮四,做事不牢靠之辈?

    而谢之玉早就从水泥建成之后,对于沥青路有了另外的安排,这会儿听到希福纳这么说,淡淡的说道:

    “沥青路一事,我也有另外的想法,此物不及水泥路适合向大众推广,造价会略高一些。

    不过,即便略高,但此路会更为舒适,更体面。所以我以为,沥青路可建,只不过若要建成,便需对于道路作以规整。

    对于那些官道,大道可以以沥青路铺就,而至于那些小道,则铺以水泥路!”

    谢之玉这边说着,眼神却是盯着玲珑瞧,这事也是他才考虑到的,也不知皇上是否会同意,却没想到谢之玉这话倒是让玲珑有些深以为然。

    沥青路好就好在,即便是马车走在上面,只怕也不会如水泥路那般颠簸,毕竟沥青路的延展性会更好一些,但因其造价会稍高,所以更适合用在一些需要体面的路上。

    而谢之玉的提议,玲珑轻轻颔首,俨然是赞同之意。

    只是希福纳没有瞧见水泥路的成型,这会儿听谢之玉的话,只觉得他是在狡辩:

    “好话谁都会说,只是这事情总要坐在人前面,否则把话说出去也不怕收不回来,闪了舌头?!”

    谢之玉淡淡一笑:

    “那这事儿便不劳希福纳大人您操心了,只需在静等上些时辰,便可看着水泥路的效果!看看,我到底可有虚言!”

    “哼!”

    希福纳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便转过了头,这会儿他也挺期待着水泥路成型!

    不过,他一点也不相信,那刚才不过是些被搅拌成泥状的东西,成形之后会有什么好的效

    果,不过都是些哗众取宠的东西。

    之前磷肥那一遭是他自己看走眼了,可是这水泥……水和泥和成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

    只是,事情真的会如希福纳所想的这样吗?

    等到足足两个时辰后,谢之玉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

    “此路如今凝固的时候差不多了,皇上请准奴才上去为诸位大人示范!”

    “可。”

    玲珑道了一句,随后谢之玉对着希福纳躬身一礼,含笑说道:

    “希福纳大人,不知你可愿与我同走一遭?”

    希福纳瞧着含笑的模样恨不得撕了他那张笑脸,这会儿只冷冷地哼了一句:

    “不过是些水和泥合成的东西,本宫还怕走上去脏了鞋子!”

    谢之玉脸上的笑容渐淡,随后,他站直了身子:

    “是吗?希望一会儿希福纳大人你拖好自己的下巴,可莫要太过惊讶!”

    “你!”

    谢之玉如今年轻,本就有些少年意气,被希福纳方才的百般不信任,这会儿有些生气也不管希福纳作何反应,便径自抬步走了上去。

    而如今被谢之玉所研究的水泥并不如后世那般凝结的速度比较慢,两个时辰便以将其凝结好。

    而且在如今的朝代,并不会有像现世时出现那种数吨重的卡车从上面经过的情况,只是人走在上面定是稳稳当当。

    这会儿谢之玉和希福纳的争执已经让众臣们都秉着呼吸,看着谢之玉的身影。

    那条被水泥铺就的路,不远不近,谢之玉一步一步的走着,只是也不知他是否是故意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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