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盈。

    一千万。

    我来了。

    听说那个暴君再过半个时辰左右就会回来,她时间还算充裕。

    林予甜走到香炉前,用脑海里残留的那一丁点原主的记忆,找到了盛放香料的地方。

    她观察了片刻,拿出了小勺子,将不同的香膏叠加在一起。

    味道又甜又腻。

    林予甜啥都往里面乱放了一点。

    她弄完就注意到一旁有一个用布包起来的香料包,一看就不简单。

    肯定特别贵。

    不然司砚不会用这么特殊的方式把她包起来。

    “那这个也加点。”

    林予甜手一抖,不小心挖多了。

    她下意识想再弄点回袋子里,但是转念一想,她今天是来捣乱的,自然是越乱越好。

    必须要快刀斩乱麻,能让司砚一怒之下直接杀了她的那种。

    林予甜决定干这一次坏事。

    毕竟她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是否跟她原来的世界同步,万一在同时进行,那她的彩票岂不是会过期?

    得赶紧回去。

    林予甜用火折子将香料点燃,置入香炉中。

    她拍了拍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弄完这些后,林予甜又将视线落在了寝宫里。

    她在心里暗暗感慨,暴君不亏是暴君,里面就连梳妆台都镶着金。

    有钱用金子打造梳妆台,没钱给百姓。

    司砚果真跟书里写的一样,骄奢淫逸。

    林予甜小心翼翼地摸了两下,有一瞬间甚至还想着要不扣一点下来.

    但很快她就驳斥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且不说她根本带不走,就算能带走,林予甜也不能要。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就算再喜欢都不会碰。

    可能是屋内不太透气,有点热。

    林予甜扯了扯衣领,继续研究梳妆镜。

    等她的视线移到镜面上时才愕然发现,这个小宫女竟然跟她原来的长相相差无几。

    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只是小宫女的气色比她好了几分。

    林予甜歪了歪头。

    o.o?

    怎么会这么巧合?

    林予甜郁闷摸着脸,在镜子面前仔细观摩,忽然眼前一晃,整个人摇摇欲坠,差点跌落在地上,司砚书桌台上的东西也被借力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林予甜眼睁睁看着那名贵到放在现代她中一个亿都赔不起的陶器在她的眼前碎掉了一盏又一盏。

    门外的守卫也迅速听到了响声,刚想拔刀破门而入时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停手。”

    守卫立马往后看,只见后面的宫女已经纷纷在行跪拜礼,而院内唯一站着的人身着龙纹黑袍,腰间系着金绶,乌发挽成了高髻,眼神沉静如深潭,明明是很年轻的面容,却让人看一眼就胆寒到望而生畏。

    守卫异口同声道:“陛下。”

    司砚抬脚往前走,守卫提醒:“陛下,殿内有贼人!”

    她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谁人不知司砚性情古怪,好坏不分。

    只要她不悦,谁都能杀。

    更何况听闻,她今天又在殿上杀了几个大臣。

    司砚步伐没停,声音淡淡,“孤知道。”

    殿内,林予甜努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林予甜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浸在热水里一般的烫。

    不仅如此,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怎么身体越来越烫了...

    难道原主身上还有什么疾病?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且难受了。

    林予甜咬着牙,稳住脚步往外踉跄走去。

    只是她刚打开门就撞入了一个清香,还带着凉气的怀抱中。

    林予甜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腰,很贪婪地吸收着她的凉意。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想找一个凉凉的地方抱着。

    怀里的就刚刚好,软软香香的。

    林予甜往她的怀里蹭了蹭,殊不知自己抱着的人是谁。

    司砚今日心情甚是不佳,朝堂上那群老东西对她阴阳怪气,一批批折子全是百姓关乎地方官员的控诉。

    所以她便斩了几个杀鸡儆猴,即便如此心中的烦躁却始终难减。

    这时候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凑上来。

    她的听力向来很好,在门口时便听到了里面的异动。

    那一瞬间司砚丹凤眼瞬间染上了寒凉的杀意,手指微微蜷缩,已经为她找好了死法。

    可当她看到来者是谁时瞬间浑身僵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司砚那颗向来清醒的头脑在这一瞬间忘记了该做什么,只能任由眼前人脸颊红扑扑的跑进她的怀里。

    “护驾!”

    暗卫也迅速闪现到司砚身边,亮出了剑。

    “......”

    司砚回过神来后利落抬手,努力让声音保持一如既往的威严:“都退下。”

    暗卫们的视线在司砚和那个小宫女之间逡巡了片刻后立马退回了黑暗中,再次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司砚也强迫自己稳定下心绪,先抱着怀里的人进了屋,关上了门。

    “我热...”

    林予甜抱着司砚,嘴里嘟囔着。

    司砚立马觉察出了她的异常,与此同时她敏锐地嗅出了周围气息的异常——催情香。

    怀里的人身上还带着硝烟味,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砚低声呢喃道,眸中满是犹疑。

    理智告诉她应该先熄了香,可那双摸上女生纤细腰肢的手却难以松开。

    林予甜脑袋嗡成一片,根本听不清她的话。

    司砚轻轻抚摸上林予甜泛红的小脸,她几乎眼都不敢眨,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可刚刚侍卫的护驾和怀里人滚烫的温度骗不了人。

    “真的是你...”

    司砚死死盯着她。

    “五年。”

    她低声呢喃,“孤终于找到你了。”

    林予甜完全听不清,她只觉得热到难以呼吸。

    刚想松开手时却被人抓住双手,一个踉跄再跌回了那个炙热的怀抱。

    “是不是身子热?”

    司砚语气异常温柔,如果被那群大臣听到只会觉得她被夺舍了。

    林予甜有些委屈:“我难受...”

    其实这是她下意识的回答。

    因为林予甜每次生病时身边都没人,久而久之,她只有在难受得狠了的情况下才会对自己诉说一句:“我难受。”

    司砚也发觉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只可惜她闻惯了,再加上林予甜用的剂量少,对司砚的影响微乎其微。

    顶多只是身体发烫。

    而林予甜就糟糕多了,整个人湿漉漉的,发丝黏在白皙的小脸上,嘴唇异常的红。

    那双杏眼此刻像刚出生的狗崽一样,泛着一层蓝膜。

    “你还记得孤是谁吗?”

    司砚努力平稳着气息问。

    林予甜眼神涣散,她呜咽着摇了摇头。

    司砚脸色忽然有些沉,眸光动了动。

    她捧着林予甜的脸,用最后一丝希冀说:“孤是司砚。”

    林予甜没有任何反应。

    司砚抿了抿唇,“喊一声孤的名字,孤就帮你。”

    不只是她的哪个词刺激到了林予甜,她张开干涩红润的唇:“司...砚。”

    “司砚,求你帮——唔。”

    剩下所有的话都被司砚狠狠堵进了唇舌间。

    林予甜只觉得一时天旋地转,自己好像被人打横抱起,放在了一个很柔软的地上。

    林予甜还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铺,她迷迷瞪瞪打了个滚,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张雪白的小脸,可是很快她又嫌热,伸脚蹬开了被子。

    而在她不知道就在床边还站了一个女人。

    司砚呼吸略微有几分急促,可她依旧慢条斯理洗干净了手后才脱掉了身上的藏蓝色外衫。

    自始至终,她的眸子像豺狼盯住了猎物般死死看着林予甜。

    长大了好多。

    比以前还要漂亮。

    是孤的。

    司砚屈起左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林予甜肩膀两侧,最终视线落在少女挣扎中不慎弄散的衣衫上,还有那一抹白。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

    床帐层层叠叠地落下,隔绝了所有声响,只能时不时看到一只秀白纤细的手忽然从中伸出,像是求助又像是欢愉到了极致。

    很快,另一只白皙的手就缓缓覆盖在它之上,将它带回床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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