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意外穿书,她们都不会出现在彼此的世界里,所以林予甜必须制止这个错误。

    可司砚明显没有听进去。

    她的掌心抚摸着林予甜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既然知道是高攀,还不伺候好孤?”

    “伺候舒服了,孤兴许能赐你些你想要的。”

    林予甜眼见这一路走不通,便只能可怜巴巴地瞧着她,“我、我不会。”

    司砚挑眉:“你的主家没训练过?”

    林予甜委委屈屈,试图蒙混过关,“我上课偷懒睡觉。”

    “没关系。”

    司砚说,“孤亲自教你。”

    “可是我不太聪明...陛下应该教不会。”

    林予甜还没有放弃,垂死挣扎。

    林予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司砚冷淡又带着强势的命令,“闭眼。”

    林予甜眼里带着祈求地看着她,她脖子上还带着未消散的勒痕,“司砚...”

    “闭眼。”

    林予甜犹豫片刻,只能任命地闭上了眼。

    而在司砚的视角只能看到女生颤抖的睫毛和紧皱的眉头,林予甜就差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写她不想跟司砚接触了。

    光是吓吓她,就能排斥成这样?

    林予甜等了很久,预料之中唇部或者身上的痒意没有传来,反而脖颈间泛着凉。

    林予甜诧异睁开了眼,发现司砚穿戴整齐,手里正拿着一盒膏药,伸手替她涂抹。

    她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时林予甜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处火辣辣的疼。

    只是司砚怎么会在意这些?

    谁会在意一个不重要的小炮灰有没有受伤呢。

    司砚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躺在了床上,自己则用指腹挖出膏药涂抹在林予甜的脖子上。

    女生的脖子白腻柔软,那抹痕迹越来越刺眼。

    司砚厚厚涂了一层后才收回手,拧上了盒子后说,“起来吃饭。”

    林予甜眨着眼,“吃饭?”

    她还以为司砚今天就是故意饿着她呢。

    以往她犯了错事,父母也是这样惩罚她的,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天,直到她认错或者父母消气为止。

    司砚作为暴君,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

    没想到她人还挺好的。

    司砚瞥了眼她细瘦的手腕,“体力那么差,到时候晕了孤还怎么尽兴?”

    “......”

    林予甜脸颊爆红,她瞥开了眼,“我都惹你生气了,你怎么还给我饭吃?”

    司砚是何等聪明的人,几乎不假思索就明白了林予甜的想法。

    她几乎要被林予甜的脑洞气笑了。

    “孤再生气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虐待你。”

    司砚说,“别胡思乱想了,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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