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蛮可爱的」

    如果方吟和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聊天的人就在前不久犯了案会怎么想?会觉得她是个立功机会还是遗憾少了个愿意陪自己聊天的人?

    话说回来,方吟和去谈个对象不就行了?情侣之间分享欲强是好事,对方肯定愿意陪他聊天,方吟和也就不需要她这种“代餐”了。

    话又说回来,她现在居然还有心情跟方吟和聊天。

    嗡嗡又是一声,向烛低头看手机。

    方吟和:「早上好」

    向烛有些意外,一般他们都是说两句话就停止一个分享,方吟和头一回往外延伸到日常问候。

    大蜡烛:「上午好」

    方吟和:「鞠躬.gif」

    没等到新的消息,向烛就当这段对话已经结束了,她打开泡面碗的盖,吸溜吃面。

    向烛一边吃一边发呆,快半小时才吃完一包泡面。

    等回到床边时,她仍然头昏脑涨、疲惫非常,但躺下去还是睡不着。

    向烛最终还是将手伸向了鱼姐给她买的褪黑素。

    除非真的生病,向烛一向不爱吃药,保健品也不爱吃。她坚信“是药三分毒”的道理,而且也害怕自己对这些东西抗性提高,将来最需要的时候反而不够用。

    向烛拧开矿泉水瓶,一颗药就着一口水咽下了,然后躺回床上。

    躁郁的感觉减轻了很多,向烛开始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她很快就睡着了,不仅睡着了,还开始做梦。

    向烛梦到自己穿着病号服躺在一家精神病院里,医生和护士正围着她。

    “这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医生指着她的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向烛往靠背上缩,“什么?”

    医生摇摇头,“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幻境了,非要把幻境里经历的一切带到生活中去!我们得赶紧给她治疗才行!”

    第77章

    向烛往后缩得更厉害, 可是已经无处可躲。

    医生从一旁拿起像熨斗一样的东西。

    两个护士从两边按住向烛的手,“医生!快动手!”

    向烛扭动身体,“放开我!”她一脚踹开旁边的一名护士, 从病床上翻下去,往外疾奔。

    “快抓住她!”医生在她身后喊,“站住!”

    向烛一路避开各种障碍,光着脚越跑越远, 医生疾呼的声音却越来越近。【玄幻爽文精选:凌寒阁

    声音最近时, 一只大手揪住她的衣领, 向烛被扯住,勒得差点喘不过气。

    她将手肘往后捅,医生吃痛松手。向烛转回身, 使力抓住医生的胳膊,两个人开始较劲,最后扭打成一团, 滚在地上互相撕扯。

    向烛和医生打得你来我往,都是鼻青脸肿。然而护士们及时赶来, 女人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 将她往后拖。

    另外两人按住向烛的双腿,向烛看到医生突然从白大褂里拿出一柄手术刀。

    在手术刀靠近时, 向烛猛地惊醒。

    屋子里一片昏暗, 只有月光从窗玻璃上照下来。

    向烛正躺在自己不大不小的床铺上, 盖着印着绿色松树的被子, 出了一后背的汗,胳膊和喉咙都隐隐犯痛,脖颈以上的地方都发着热。

    她居然真的像鱼姐说的一样做噩梦了。

    而且虽然睡了一觉,向烛的精神却变得更差了。

    她摸到手机一看, 已经晚上19点了。那么短暂的一个梦居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向烛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用冷水洗脸。

    冰凉的水流冲过眼睛、鼻梁和嘴唇,向烛仍然没有获得平静,她觉得累坏了,浑身都累,连叹一口气都觉得疲惫。

    还有几天就要回清雨队上班了,她这样真的能行吗?

    向烛走到厨房,她没什么胃口,但多少得吃点,于是从冰箱里拿了个青梨出来啃,啃完又躺回床上,想重新睡个好觉弥补。

    再不好好休息,向烛真感觉自己要变精神病了。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褪黑素,这个一晚上只能吃一次。

    向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干闷了两小时睡不着,最后还是起来吃了一颗褪黑素再睡。

    吃完药丸,向烛这次也很快就睡着了,也做了梦。

    她之所以知道这是梦,是因为灯姐现在不可能以这种模样站在自己面前。

    向灯以人类的面貌、人类的身形站在向烛面前。

    她化着淡妆,穿着白色汗衫,外面一件黑色夹克,下半身是红色的工装裤,到肩膀的中长头发有一缕挑染成了黄绿色。

    这和之前的噩梦不一样,一定是个美梦。

    向烛还没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今天一天,她感觉自己把几个月的眼泪都流完了。

    向灯皱起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向烛愣住,“姐你是说我的头发吗?我想着剪短了方便做事。”

    “我是说你这个人!”

    向烛被向灯吓到,颤了一下,她低着头,两只手交叠握在一起,像被老师训话的学生。

    “你居然杀人!杀了人要坐牢的!”

    向烛心慌意乱,声音也大起来:“我没有杀人!那都是意外!”

    向灯目光冷然地摇摇头,“难道不是你纵容她把人丢下去的吗?刚出事的时候怎么不马上叫救护车?你就是害怕被人知道真相,你太自私!太令我失望了!”

    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向烛扁着嘴唇,“可我都是为了你啊姐,我为了你才做这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难道你没有为了自己?你敢坐牢吗?你就是用我做借口!”

    向烛将耳朵捂起来,眼含热泪地瞪着对面的“向灯”,“你也是个噩梦!灯姐才不会这么说我!如果是灯姐,一定会……”她哽咽着吸了口气,“一定会夸我这段时间很努力……”

    泪水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向烛一眨眼,颗颗晶莹的水珠就落到地面,“灯姐一定能理解我,她知道我现在有多勉强自己……我真的不喜欢打怪物,不喜欢撒谎,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我不喜欢做这些事,可我都坚持下来了……就算我自私,我想要姐姐回家有什么错?”

    “你——”

    “我不听假货讲话!”

    向烛蹲下身,她将眼睛也闭起来,任泪水从鼻梁滑落。

    这是假的灯姐……

    这是假的……

    真的才不会这么对她……

    可她说的没有错……如果没有灯姐的事情,她有那个勇气承担责任吗?她应该有吧?

    向烛不太确定。她对自己同样不了解。

    清晨五点钟,向烛从噩梦里哭醒了。

    她在弥漫着青白色的屋子中睁开眼,粮长就睡在她脑袋旁。

    连做两场噩梦,向烛的头痛到了极点,又酸又重的感觉在太阳穴打着圈晕开。

    向烛坐起身,感觉一阵恶心。她跑到厕所对着马桶干呕了几分钟,最后漱了漱口才好受很多。

    向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很久没有仔仔细细地照过镜子了。

    她的眉毛杂乱无章地向下生长,像一条黑色的毛虫侧躺着。眼球里充斥着红血丝,黑眼圈更是耷拉到颧骨,她的嘴巴边上还长了颗痘,脸上有很多暗沉,还多了几颗以前没见过的痣,或者说以前没注意到的小痣长大了。

    向烛看起来非常憔悴。

    明明睡了快整整一天,怎么会这样……

    向烛进卫生间洗了个头,热风吹着头发时,她有些晃神。

    她一整个上午都在晃神,连粮长的猫粮都忘了提前换,等它吃完了在她脚边叫才发现猫碗里空空如也。

    向烛还好几次绊到灯姐,害得灯姐最后选择在墙上爬行,不再走地板了。

    手机传来彩铃声,向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揉着太阳穴接听:“喂,鱼姐。”

    “小向,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睡得蛮多的,但睡得不是特别好,一直做噩梦。”

    “我就叫你不要看,你偏要看。做噩梦很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可是以前去腐尸上割骸生物,向烛回家也没做过噩梦。虽然她更喜欢温馨治愈的电影,但恐怖血腥的电影也看了不少,而且当年还跟在政府后面当过后勤。是因为那个中年女人的事情压力太大了吗?

    “小向?小向你在听吗?”

    向烛回过神,“不好意思,我没听见,你刚刚说什么?”

    丁一鱼:“我说,你别想太多,照常过日子就好。现在我们只有彼此了,我肯定是不会出卖你的,不然我自己也会被害对不对?小向,我不后悔帮了你,所以你别害怕。”

    向烛心口一暖,但同样也不禁有些疑惑:“谢谢鱼姐。鱼姐,为什么你会帮我这么多呢?我们认识的时间明明还很短。”

    丁一鱼笑了笑,“有的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能做一辈子朋友,对我来说,小向你就是那种人。我们以后可要互帮互助,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嗯……真的谢谢你鱼姐。”

    向烛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缠绕住了他们。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享受最后几天的假吧,之后返工了很忙的。”

    “嗯。鱼姐拜拜。”

    “砰!”

    卧室传来瓶子掉落地上的声音,向烛冲进去,看到粮长正坐在床头柜,它盯着散落一地的褪黑素片看。

    “哎呀!”向烛揪住它,轻拍它的猫爪,语气严厉,“手怎么那么坏!”

    粮长喵了一声跳开,看向烛蹲下身去捡药片,它又跑过来凑热闹。

    向烛把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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