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奢又去拍了下前面的波浪卷大姐,笑意缱绻,“阿姨,你要跟我睡一觉吗?”

    大姐吓得一抖,神情怪异,“你们到底要干嘛!”

    秦奢哈哈大笑,向烛如芒在背,她的脚不停出汗,感觉只要起来走一步,几个脚趾头就会溜出鞋子。

    坐在一旁刷手机的吕枝冷冷道:“跟秦哥你睡不如跟我睡。”

    蝇头听完也笑了起来。

    这几个人都是神经病。这就是宣传单上说的异能者事件吧?仗着自己有点异能就横行霸道、欺凌弱小。为什么世界上要有这样的人存在?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人在蓝雨来临时拥有好运?

    向烛心中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世界就是会原谅我这种长得好又厉害的人。”秦奢突然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蝇头:“哥你又没做错,这垃圾世界要原谅你什么?感谢你生下来还差不多。”

    秦奢笑了笑,又扭回身看向正紧攥着背包的向烛,“你好安静啊,既不反抗,又不想办法逃跑,连话也不说几句,不做点什么让我注意到你,然后爱上你吗?”

    向烛从一头雾水变一头大雾,“你在说什么?”

    秦奢偏过头,“不好意思,关在里面只能看他们放的狗血剧。像我们这种冷心冷情的人,都是那样遇到真爱的。但看来你好像不够格当我的女主角。”

    那又如何?

    真的是个神经病,完全不能理解他在想什么。这么奇怪的人为什么要跟她聊天?为什么要追着问她话?打发时间?讨厌她想折腾她?还是想先玩弄再杀死她?

    灯姐和粮长还在家里等她,向烛不想坐以待毙,可离三人这么近,手机也没了,她完全想不到方法对付这几个异能者。

    秦奢看了眼窗外,“还有一个站就到了,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求求你。”她马上说道。

    秦奢笑了,眉眼弯弯,“求人要有诚意,你切掉一根手指我就答应你。”

    “可以。”

    秦奢的笑容中带了丝困惑,“不求我再宽容一点吗?”

    “把刀给我,我切完你马上就放我下去。”向烛颤抖地伸出手。

    讨价还价只会让这群人动用更过分的暴力。

    向烛很害怕,可是对回家的渴望在这一瞬间掩盖了害怕。肾上腺素让她昏了头,也让她充满勇气——

    作者有话说:谢谢帮我庆祝千收的朋友!第一次在连载期获得一千收藏,真的好幸福呀!好开心有这么多人跟我一样想看这种类型的故事~

    PS:悄悄跟大家说,这本书不是登场很多人吗?我怕自己主观意识太强,让故事少了自然的趣味,所以除了几个重要角色,其他人的性别年龄都是我随机出来的哈哈哈[捂脸笑哭]

    第20章

    五根润直的手指分按在车玻璃上, 秦奢仰头看着,伸出食指悬在她的大拇指上,“这根比较厚, 你怕是切不动吧?”

    蝇头在旁观望,“食指怎么样?分得开,好切。”

    秦奢:“可大拇指最丑啊。”

    吕枝仍然低着头刷视频。

    欢乐动感的音乐中,向烛右手拿着他们给的匕首, 努力抑制住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在这种无力对抗的情形下, 她深深吸了口气, “你一定要选大拇指的话,我会使力切下来的。”

    只是一根手指而已,能赶紧回家就行, 只是一根手指,少了还有九根,吃饭只需要用四根……而且说不准现在是她在车上的一场梦, 切完手指就疼醒了……

    向烛开始胡思乱想。

    秦奢温然一笑,“为了我这么努力吗?真叫人感动。那就挑一根没那么重要的吧。”

    他的手勾住向烛的小拇指, 轻轻往下拉, 一瞬间,向烛就像真的失去了整根手指一样毛骨悚然, 鸡皮疙瘩起了一臂。

    “记得从底部切。”他松开手。

    向烛握着匕首的手又开始发颤了, 她将左手拿下来, 使力按住右手的腕节, 掐得紫红,直到颤栗停止。

    三个人围着她看,像在观赏某种动物表演。

    如果她也有异能就好了。

    如果能力大如牛,就一拳抡飞他们;如果能呼风唤雨, 就一道闪电劈死他们。这样的恶人,变成肉饼或者焦炭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没有能力可以教训他们?如果她也去淋雨……

    向烛突然有些想哭。不是因为这些人的逼迫而哭,而是因为她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就颠覆了自己不去赌命的决心。她的意志力是如此脆弱……

    向烛蹲下身,跪在公交的地板上。泛着银光的小刀斜立在小拇指上,还没靠近就使指节幻痛。

    她留不住这根小拇指了。

    在这个看似还有秩序、实则已然混沌的世界里,究竟什么是能留住的?

    她一咬牙,砰砰几声巨响,绿色的树枝刺穿整辆车,枝叶疯狂生长,瞬间占据所有空间,向烛还什么都没看清,就被秦奢拎着后衣领跳出了公交。

    她攥着匕首跌倒在地,针织的外套被秦奢向上拉变形。

    向烛抬头一看,公交车已经缠满了绿色的树藤,长出茂盛的伞盖。车门上有一个巨大的破洞。

    秦奢一手拎着向烛,另一只手掌摊开,掌间冒出许多透明泡泡,飞向公交黏在外壁上。

    莹玉拍拍肩膀上的灰,扁着嘴,“狗腿子们来得好快,谁上报了吗?”

    吕枝:“估计是司机。”

    蝇头晃晃脑袋,“烦死了。那我开门走了?”他拿出一支水笔在空中开始一横一竖仔细划线。

    莹玉两手抱臂,“拜托你想办法控制下着陆地,不想游泳了。”

    蝇头:“有传送门这么高端的东西用还挑。”

    他结束最后一笔,空中浮现出一道黑金色的大门,蝇头转动门锁,将门半拉开,“哥,走了。”

    莹玉往里一钻,顺便还踩了蝇头一脚,气得蝇头快步追上去。

    吕枝让一直沉默不语的短发姑娘先走了进去,自己再走到门边,她转回头,发现秦奢还望着前方,“秦哥你在看什么?”

    “你先走。”

    吕枝点头,转身离去。

    秦奢将手掌扣在向烛脑袋上,转过来面向自己,他笑了笑,“看到了吧?这就是异能者的世界,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背再多知识点也没用。”

    向烛望着他戏谑轻蔑的眼神,身体里某个长着裂缝的地方不断扩大,变成坑洞,强烈的耻辱感涌溢而出。

    如果将来有能力,她一定会让这个男人受到制裁。

    秦奢松开手,走进凭空出现的大门,门即将掩上时,他突然弯下身,“对了,向烛。”

    深蓝色的长发从肩膀顺滑而下,他呼唤她名字时的声音那样轻柔。向烛呼吸顿止。

    “我不是神经病,是疯子,里面的人都是这样叫我的。帮我跟何止有说一声,是他输了。”秦奢笑着将手机往上一抛,向烛伸手没接住,手机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屏幕裂开几张白色的“蛛网”。

    咔哒一声,门一关,五个人连带着那扇门一起消失得无影无影。

    公交车也在“啵”的一声中突然消失,只余无数透明的泡泡在黑色的夜空里飘散,一个接着一个坠地破灭。

    就像真的来自异世界一样,这群人突然闯进她的生活,又轻飘飘地离去,只留下沉重的回忆。

    “这有人质!”清脆的女声喊了一句,向烛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她抬起头,和一双熟悉的眼睛相逢。

    “诶?是你!”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女人笑了笑,“我是上次在荒植门口撞坏你手机的那个,记得吗?我叫薛非愿。”

    向烛捏着破损的手机,额头和后背都是汗,直到薛非愿搭话才有脱离险境的实感,她的身体往下一软,“我记得……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叫向烛。”

    “职责所在,应该的。”薛非愿环顾四周,又蹲下身和她平望,“你没受伤吧?那群人怎么跑得这么快,连我的眼睛也看不见。”

    向烛摇摇头,平复心情后说道:“他们里面有个人在这里拉了道门,从门里走了。”

    薛非愿两手撑着膝盖,“啧”了一声,“服了,这么方便的异能力,人跟人真是不能比。”

    她掺着向烛站起来,往前面走,“小烛你先跟我们一块回去,清雨队的要做笔录。”

    “好,谢谢。”

    向烛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同样穿着“荒植”夹克衫的方吟和,左肩上贴着荧光绿的“协助”两字。她点头问好。

    方吟和也点点头。

    见到熟人,向烛更安心了一点。她扫视四周,看到了那对老夫妻和栗色卷发的大姐,还有正在吨吨喝水的司机大哥。

    “我记得后座还有三个人,他们走了吗?”

    方吟和顿了一下,看向薛非愿。

    薛非愿摆摆手,“我可没看漏,那三个人早死了。”

    向烛心里一紧,在她毫无知觉的时候,居然有人被杀死了……

    薛非愿拍拍她的后背,“别太难过,你们几个能活下来就很好了。那个蓝毛很可怕的,小烛你看过新闻吧?之前也有个逃出来的红级异能者,我们费劲抓回去,结果是蓝毛放出来的诱饵,用来麻痹误导我们,就为了今天能逃出来,真是又邪恶又聪明。唉,现在这个情形已经很好啦,伤亡很少。”

    “非愿,注意说话。”平和的声音响起,向烛看见穿着制服的林才深走来。

    因为在繁光林被他抓到过,向烛一看到他就局促不安,生怕被认出来。

    林才深看清她的同时也怔了一下,原本平静宁和的面容多添了两分冷气,“麻烦这位女士回去跟我们做一下笔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