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左溪勤勤恳恳看房,贺学砚也回归工作狂模式。《虐恋言情精选:乐萱阁

    左溪不怎么吃早饭,贺学砚晚上回家又晚,两人几乎不碰面,相处状态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好室友了。”

    因为两人不碰面,贺学砚压根不知道左溪每天外出。

    还是某天吃早饭的时候,和梅姨闲聊,听梅姨提起来的。

    梅姨说左溪最近上午出门,晚饭时才回来,还总是频繁和一个男的通电话,有时候会聊很久。

    贺学砚好奇她到底在忙什么,竟然还需要频繁和其他男的通电话。

    这天晚上,他特意比平时早些回家。

    进门时正好碰上刚吃完晚饭要回房间的左溪。

    “今天好早,”左溪划着手机,“你慢吃,我回房间......”

    “等一下!”贺学砚打断她,“聊两句?”

    左溪从手机里抬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愣了一下。

    “就当陪我吃饭,每天一个人吃也挺无聊的。”

    左溪无所谓的歪头,陪贺学砚在餐桌前坐下。

    对方没卖关子,开门见山:“你每天出出入入都忙些什么?”

    左溪也爽快:“找房子。”

    贺学砚第一反应是,左溪要搬走,心里莫名紧了紧。

    “这儿住的不习惯?”

    左溪摇头:“不是,我想租个工作室!”

    贺学砚心里一松,吃了口糖醋小排,“什么工作室?”

    “摄影,摄影工作室,我大学时学过一些,在国外也接过商单,想在国内也试试。”

    说完,她又叹气:“可我没想到租金这么贵,这几天人都看麻了。”

    贺学砚从晚饭里抬眼,看她鼓着两腮皱眉,有点想笑。

    找房子又辛苦又麻烦,她倒不怕。

    他忍住,“看上哪里了?”

    “金耀大厦22层有个单位我还算满意,但安馨居的中介说,那栋大厦通常都是压三付三,我可能还要再谈一谈。(汉唐兴衰史:缘来阅读)”

    贺学砚在脑子转了一圈她的话,给她建议:“除了商单之外,你接约拍吗?”

    左溪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腮,愁眉苦脸:“接,刚起步,啥都接,我静物、人像都会一些,干中学呗,看看自己更擅长什么,之后再有所侧重。”

    “那为什么不找临街商铺,优势比大厦要多不少。”

    左溪不是没想过,她看着他叹气:“临街当然好啊,我看上了融科创意园的一个二层商铺,交通方便不说,那里的受众是年轻人,也符合我工作室的定位。

    “位置醒目,不管是约拍还是谈业务,对方都更容易找到,是不用刻意宣传就自带的广告位,这些金耀都不具备......”

    贺学砚掐着碗喝汤,静静听着左溪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和左溪讨论工作方面的事,没想到她逻辑清晰,知道自己的长短板,也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当初传闻说她没心没肺、不务正业的话,他没相信是正确的。

    左溪发愁的时候话多,还在嘟囔:“但就因为它的优势,租金贵的离谱,金耀那边押一付三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融科按月付款都很艰难。”

    见贺学砚盯着她,又一言不发,左溪突然想到什么,赶忙摆手道:“我不是跟你哭穷,没有想找你借钱的意思,我就是...发发牢骚。”

    “知道。”贺学砚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再去聊聊,万一能谈到满意的不是更好。”

    左溪泄气似的趴在桌上,“你说的有道理,”她倏地坐直,“不能放弃,我得再去试试,不行就和那个中介撒个娇,卖个萌什么的,让他帮我和房东求......”

    “不行!咳咳咳……”

    左溪话没说完,贺学砚一口汤喷出来,呛得咳嗽不止。

    撒娇?卖萌?这是要用美人计了?

    她在他面前向来不服软,现在居然要跟一个不认识男人撒娇?

    “堂堂贺家少夫人去给别人赔笑脸,撒娇服软,像什么话!”

    左溪下意识:“又没人知道我是贺家少夫人!”

    除了圈子里的人,哪还有人知道她这重身份啊。

    “那也不行!”贺学砚黑着脸,眉头拧得很紧。

    “我又不会真的这么做,开玩笑而已……”

    “你平时都用这种方法取悦男人?”

    左溪僵住,而后“噌”的站起来,“贺学砚你是不是有病?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把左溪惹急了,贺学砚慌了神,但面上不示弱,“我……对你又不了解。”

    左溪张了张嘴,片刻后才出声:“你说的对,既然你都不了解我,那又凭什么评判我?”

    贺学砚一时语塞。

    他一时气糊涂,竟然说了这么难听的话。

    他知道左溪不是那样的人,但他只要想到她会对别的男人娇媚的说话,就有股无名火往外冒。

    想到这儿,贺学砚又觉得这气生的没道理。

    他们俩的婚姻不是真的,外人也不知道她是贺太太,她到底是什么人,对别人什么态度,其实都跟他没关系,于外于内、于公于私,他都不该生气。

    看着左溪气的通红的脸颊,他有点自责,但又拉不下脸道歉,干脆起身回了房间。

    左溪见对方话都不说就直接走人,火气更大了。

    “不是,你还生上气了?”左溪对着贺学砚的背影嘟囔,人重重坐回椅子上喘着气。

    梅姨一直在收拾厨房,两人的对话听得很真切。

    她想安慰左溪两句,借着收餐桌的机会靠过来:“太太别生气,先生也不是有意的。”

    左溪平复了下心情,声音放柔和:“这么说我也太难听了,搞得我好像很爱勾引男人一样!”

    “我猜啊,先生是吃醋了,结果情急之下没找到合适的词汇。”

    吃醋?吃的哪门子醋啊?

    梅姨不知道两人的合作关系,左溪也不好直白说什么,于是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梅姨把碗碟摞在一起,笑的和蔼:“您看,您搬进来有半个月了吧?两个人每天早出晚归,先生又怕打扰您休息,晚上还和您分开睡,你们几乎不怎么交流的。

    “夫妻之间,不交流是大忌讳,有事没事都要多沟通,先生说不了解您,那就是介意两人的相处的太陌生,说白了就是想您。”

    左溪觉得梅姨的分析,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她把两人因为合作关系而导致的生疏,解读成贺学砚对左溪的照顾和思念。

    要不是左溪自己就是当事人,她还真就信了。

    梅姨见左溪不作声,以为是在认真听她讲,笑笑又道:“还有,您仔细想想,结婚半个月了,您和先生撒过几次娇,甜声甜气的说过几回话?

    “自己的老婆不对自己撒娇,反而要和陌生男人娇滴滴说话,即便您不会真的这么做,他也受不了,男人都要面子,一时走嘴,才说了过分的话。”

    梅姨收了碗筷回厨房,左溪回了房间。

    洗过澡,她躺在床上琢磨梅姨的话。

    虽然她和贺学砚的关系不是梅姨说的那样,但有句话很有道理,男人都要面子。

    再怎么说,两人也是领了证的,只要红本本在手,她就是贺家少夫人,贺学砚名义上的老婆。

    即便外人不知道这层关系,但在贺学砚心里,也会有种老婆背叛了自己的无力感,面子上挂不住了。

    他们接触的这些日子,贺学砚也确实不像是不尊重女性的人。

    左溪觉得自己这个爱随口乱说话的毛病得改,就因为这张嘴已经两次惹到了贺学砚,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要是三天两头就吵架,也烦得很。

    更何况以后工作中要是因此得罪了客户,因小失大,后悔都来不及。

    她平时到点就困,很少睡不着,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乱七八糟想了太多,一点都没有睡意。

    想起上次尹芝芝给自己寄的营养品里有褪黑素,她起身去抽屉里翻找。

    拉开抽屉,就看到旁边整齐码放的各种感冒药。

    是上次从老宅回来的路上,贺学砚买的那些。

    左溪拿起最上面一盒,思考了一会儿。

    贺学砚其实还挺好的。

    她第一次萌生了要哄哄贺学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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