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平平无奇小天才
富冈义勇:“......?”
炭治郎、伊之助:“......?”
三人满脸茫然地看着魇梦独自倒地呕吐,惊出了豆豆眼。
不过,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趁他病要他命!
“锵——”日轮刀出鞘。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伊之助纵身跃起,挥刀斩断缠绕在人质身上的肉条,将两人救下。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富冈义勇身形一闪,朝着魇梦藏在列车深处的脊椎骨斩去。
“火之神神乐,碧罗天!”炭治郎则握紧日轮刀,精准砍向魇梦的脖颈。
炽热的火焰骤然包裹住炭治郎的刀锋,富冈义勇不由偏头多看了他一眼。
在三人的默契配合下,下弦一魇梦,终被斩杀!
“啊——”魇梦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随着他的死亡,原本与他融为一体的无限列车瞬间失去了血鬼术的支撑,铁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辆列车骤然脱轨,眼看就要朝着不远处的山崖翻倒而去。
车顶的富冈义勇与车厢内的炼狱杏寿郎同时脸色剧变,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挥出剑招。
“拾之型,生生流转——!”
“伍之型,炎虎——!”
蓝色的水龙与炽热的火龙交织盘旋,牢牢包裹住失控的列车,硬生生稳住了它翻倒的趋势。
“轰隆隆!”列车摇摇晃晃撞塌了一排大树,总算停下了冲向山崖的趋势。
列车中的人更是因这剧烈动荡,东倒西歪地滚作一团。
绯抓着车厢内的扶手,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太好了!血鬼术消失了,鬼被杀死了,义勇大人他们成功了!
不过,他们这边的使命还没有结束,得在列车的震荡中保护好乘客才行。
绯快速扫视车厢内的情况。
还好还好,两位柱在外用尽全力稳住了车厢,再加上魇梦已死、血鬼术消散,沉睡的乘客们陆续醒来,凭借求生本能紧紧抓着身边的固定物。
大多数人只是轻微磕碰,并无生命危险。
然而,绯刚松一口气,列车便重重撞在树上,又是一阵剧烈摇晃,天旋地转。
一个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竟因巨大的惯性,小小的身体骤然飞了出去!
更要命的是,车厢的窗户在之前的混战中早已被尽数打破,小女孩的身前毫无遮挡,直直地朝着窗外倒飞出去!
“不!裕美!”年轻的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那个小女孩看着不过三四岁的模样,若是就这么摔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来不及多想,绯猛地冲了上去,在小女孩即将飞出窗外的瞬间,死死将她抱在怀里。
巨大的惯性便将她和小女孩一起,从破碎的车窗甩飞了出去。
糟了!被甩飞的角度不对,飞的太高了,得赶紧想办法稳住身形,带着女孩一起安全着陆。
绯使劲儿回想着富冈义勇之前教她的呼吸法要领。
“呼——”
她调动呼吸,把氧气像燃料一样压进每一颗细胞,将心率、血液、肌肉与骨骼全都逼到身体的极限。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遍全身,身上的伤口都不再疼痛,仿佛开始愈合起来。
对,就是这样!绯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调整呼吸。
然而下一秒。
“嗖——”她以更快的速度朝着远处倒飞出去!
绯:?!
“等等等等等等!”绯吓得只哇乱叫,“我是想要停下来啊啊啊,怎么反而飞的更高更快更远了?!”
她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手足无措地将怀中的女孩抱紧,做好了落地时用自己身体当肉垫的准备。
就在这危急关头,几道凛冽的蓝色水光骤然在眼前闪过。
富冈义勇运用剑招的反推力,提剑飞速追赶而来!
绯顿时像看到了救星,在空中扑腾起来:“义勇大人!!”
富冈义勇足尖一点树干,纵身跃起,稳稳接住了下坠的两人:“抱紧我。”
绯立刻一手紧紧抱着小女孩,另一手死死揽住富冈义勇的脖子,抱得紧紧。
富冈义勇腾出一只手,挥刀斩向空气。
“陆之型,扭转漩涡。”
强劲的涡流在三人周身盘旋,硬生生抵消了下坠的力道,三人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没事吧?”富冈义勇垂眸看向绯,眉头深深皱起。
她身上,好多血。
“本来差点有事,幸好义勇大人救了我!现在完全没事啦!”
绯却没怎么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查看了下怀里完好无损的小朋友,高兴兴把人举起来:“小朋友也完全没事呢!看她睡得多香!”
富冈义勇低头看了一眼小女孩,迟疑片刻:“......她好像是吓晕过去了?”
绯大惊:“诶——?!”
两人赶紧对着吓晕过去的小女孩采取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终于将人唤醒了。
小女孩呆呆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与陌生的人,脑海中闪过刚才飞出车窗的恐怖画面,眼泪瞬间“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呜呜呜呜......”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害怕又委屈又不敢大声哭喊的小声抽噎,看着可怜极了。
绯赶紧哄人:“别哭啦别哭啦,你已经安全了,我们马上就送你回妈妈身边好不好?”
一听到“妈妈”两个字,小女孩下意识左看右看找妈妈,结果没找到,顿时又伤心起来,哭的更厉害了。
绯瞬间手足无措。
啊啊啊怎么又哭了,怎么办怎么办?
绯忽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将小女孩一把塞给了旁边的富冈义勇。
她才刚变成人类第一天,根本不懂怎么哄小孩;但义勇大人当了二十几年人类,肯定很有经验!
忽然被委以重任的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作为家里的幼子,别说哄小孩了,连和小孩打交道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他僵硬地抱着小女孩,与她大眼瞪小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措与茫然。
渐渐的,小女孩的抽噎声竟然真的小了下去。
绯眼睛一亮:“有用!原来小朋友喜欢玩瞪眼游戏吗?”
说着,她好奇地凑上前,准备和富冈义勇学一手,结果定睛一看,却发现小女孩根本不是被安抚了,而是看着富冈义勇那张严肃的脸,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还紧张得打起了嗝。
绯:“......”
好吧,看来义勇大人也不是万能的呀。
她伸手,富冈义勇如蒙大赦,赶紧将小女孩重新放到绯的怀里。
绯再次接过这个“烫手小山芋”。
她学着以前看到人哄小孩时的操作,将小女孩抱在怀里轻轻摇晃:“裕美,你叫裕美酱对不对?”
绯刚才听她妈妈喊了她的名字,应该是裕美没错了!
有了冷冰冰硬邦邦的大哥哥作对比,裕美小朋友顿时从绯身上感受到了十足的善意和温暖,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
“我们裕美酱真勇敢,一直都没有大声哭呢!”绯摸摸她的小脑袋,轻轻拍哄着小孩,嘴里哼着轻快的歌。
裕美小朋友慢慢停止了打嗝和抽泣,紧绷的心弦慢慢松懈下来,闭上眼睛,不知不觉陷入梦乡。
“哼哼,这次是真的安心睡啦!”绯压低声音,得意地朝富冈义勇扬了扬下巴。
不过她刚一偏头,就正好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刚才,似乎一直在看着她。
绯有些疑惑地朝他歪了下头。
然后富冈义勇的嘴角,竟弯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
绯瞬间看呆了。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义勇大人笑——梦境中的小义勇大人除外。
义勇大人笑起来真好看啊!
可惜那个笑容转瞬即逝,让绯都有些怀疑刚才那个笑容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绯,把孩子给我吧,”富冈义勇小心地接过熟睡的裕美,生怕吵醒她,“你先处理下身上的伤口。”
“哦噢。”绯晕乎乎应着,下意识听从他的指挥,拉起了自己的衣袖,准备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可当衣袖褪到肘部,露出光洁的皮肤时,她却猛地愣住了。
原本两道鲜血淋漓的伤口,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富冈义勇看着她光洁白皙的手臂,又看了看她染满血渍的衣袖,瞳孔微微一缩。
“这里,本来有两道伤口的,但是现在全都消失不见了!”绯茫然地比划着,忽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大惊失色,“我不会、我不会变成鬼了吧?!”
众所周知,只有鬼,才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自愈能力。
富冈义勇的心狠狠一沉。
“不可能。”他看着她,下意识拒绝这种可能性,“你既没有鬼化,也没有吃人的欲望,怎么可能是鬼?”
“说的也是。”绯大大松了一口气,“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富冈义勇的脑海里闪过刚才追来时的画面,忽然开口:“绯,你刚才被甩出列车时,是怎样使用的呼吸法?”
“有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你背后,展开了一对黑色的羽翼。”
“啊?难道我的翅膀,在人形的身体上也能长出来吗?”绯惊讶地往自己身后左看右看。
“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