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整个大床被抬起,眼前露出能容一个人黑洞。《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

    王平贵想都没想,就用一个怪异的角度先把腿放进去。

    等人下去大半后,他隔着枕巾拉住床底的一个木环,在木床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缩进了洞口。

    与此同时,外面的公安见人迟迟没有下来,心中一个咯噔。

    他进楼,又怕王平贵发疯鱼死网破。

    于是大声喊道:

    “王平贵,外面人都清空,你可以出来了。”

    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动静。

    远处大批公安和救护车赶来,他快速汇报了情况。

    所有人表情都很凝重。

    “你是说,五分钟又过去了,人还没有出来?”

    旁边一个领导模样的说道。

    他现在已经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公安将断指举在他面前,“犯罪分子态度极其嚣张强硬,稍有不顺和犹豫,就下狠手。”

    还有一句他没敢说,那就是人质太怂。

    他现在只希望能把里面的活祖宗命保住,不然他可没好果子吃!

    冯灵珊扯了扯江嫦的衣角,“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江嫦坚定的点头。

    其实看见看不见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

    她去找王平贵的时候,就为江爽定好了结局。

    至于过程是什么,并不重要。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是她前世的过去年代开始。

    “昨日譬如昨日死”这句话就不适用于江爽了。

    她在方家设下那样阴毒的局,动个真心不容易,动一动杀心还是可以的。

    只是老王头儿的异常让她不想再沾染因果。

    杨宜丰有句话没说,但她知道,这一世无论她做什么,因果都应在老王头儿的身上。

    既如此,她就换个谢元青的思路。

    借刀杀人嘎嘎香。

    说两句似是而非的话,没想到惊喜这么大。

    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江爽的凄惨,而是她最后对王平贵说的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王平贵听没听明白她不知道,她是听明白了。(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

    两句话,两个爆炸的信息。

    一句是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胡敏让打掉的。

    还有一句是说,胡敏肚子里的孩子是王平贵的。

    江嫦嘴角抽了抽。

    第一句肯定是假的,江爽就没怀孕,所以她是在给胡敏挖坑。

    第二句应该是真的。

    这样荒唐的事情,江爽应该能办出来。

    她来自几十年后的未来,骨子里的恶趣味很多。

    她记得在大院遇见江爽的那几次,她脸颊身上都是带伤的。

    王平贵只会精神折磨人,他觉得打人手段太低级。

    那就是胡敏的手笔了。

    第467章 赐给他月经!

    随着大批的公安到来,情况变得复杂。

    冲进去的持枪公安看见楼梯口躺着的邱红京立马让准备好的担架进来抬人。

    等进了江爽的房间时候,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场景震住。

    一个开肠破肚的女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因为天冷,身下流出来的血迹已经凝固。

    女人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

    而屋子空空,并没有看见犯人王平贵。。。

    江嫦和冯灵珊一行人被疏散在18号院外。

    “这人怎么就不见了?”

    冯灵珊背靠自己豪华汽车,伸着脖子看牵着狗进场的公安们。

    江嫦也在思考,几十名公安进去搜,警犭也派上用场,这么久过去,就开出两辆救护车。

    “哎,你们瞧见了嘛,担架抬出来的时候,一直在滴血。”路大妈的声音在不远处的人群里响起。

    “路大妈,听说你在窗户那里看那人杀人了?”有人问。

    路大妈隔着人群看了江嫦他们这个方向一眼,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的事儿,我胡咧咧的。”

    早先她说瞧见了大家伙不信,如今她说没瞧见,大家伙还是不信。

    路大妈急了,举着二两肉道:“你们还有心关注这个,还是想辙搬走吧,这大白天都闹鬼了。”

    说到闹鬼,人群安静一瞬,都抬头看向矮矮的院墙,自己住了大半辈子的小楼。

    是啊,这事儿闹得邪门儿。

    光天化日下,两条人命就没了。

    被疏散在外面的群众三三两两的讨论,唐小宁和大庆他们几个是纯看热闹。

    等半天没结果,也显无聊。

    大庆围着轿车打量一圈,对冯灵珊比个大拇指,堆笑道:

    “大姐,瞧您穿得花里胡哨的,没想到您还是隐藏的富豪呢。”

    江嫦看冯灵珊身上零零碎的奢侈品牌冬装,心道果然时髦的本质是返璞归真。

    冯灵珊关注点不在这儿,眉毛一扬,用新学的胡同串子话问:

    “丫管谁叫大姐呢!”

    大庆立马嘿嘿笑,嬉皮笑脸拱手,“对不住您呐,大姐在我们这儿是尊称,表示尊敬才这么叫,要不,我叫您小姐?”

    眼看冯灵珊要点头,江嫦实在没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

    两人都莫名其妙看向她。

    江嫦收起笑容,才想起“小姐”这个词儿如今还没有被污名化。

    立马道:“你叫她同志就行啊。”

    大庆从善如流,有些热切的伸手道:

    “这位女同志你好,你管我叫大庆就行,您二位来这里,是买房的吧。”

    若是平时,冯灵珊是不会搭理大庆他们这帮街溜子的,但是看江嫦的面子,也伸手浅握一下。

    “那你叫我冯同志吧,你怎么知道我们来这买房的?平日里来的人很多?”

    冯灵珊皱眉,她得到的可是一手消息,怎么会有人捷足先登呢?

    大庆也不觉冯灵珊高傲,不答反问道:

    “冯同志一瞧就是归国的华侨吧。”

    冯灵珊这才正眼瞧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的青年人,“你眼力见儿不错嘛。”

    大庆嘿嘿笑,自夸道:“这朝外一片,我大庆的眼睛是最毒的。”

    冯灵珊咯咯笑道:“那你说,进楼的那犯罪分子王平贵会藏在哪儿?”

    大庆眼珠子转动,“你们认识那犯罪分子?”

    冯灵珊没回答,反而笑嘻嘻从包里拿出一张美元,“你们说说,那人藏哪儿去了,谁说对了这钱就谁的。”

    江嫦强忍住扶额的冲动。

    早知如此,她就不和冯灵珊出来了。

    大庆和唐小宁几人看着她手中的美刀,面面相觑。

    果然是改革开放了,什么事儿都能遇见。

    钱是想要挣,可公安都找不到人,他们去哪里找。

    公安来之前他们一帮人可是在楼下车棚子里盯着门口的。

    “别说人了,连个苍蝇都没飞出来。”大庆殷勤道。

    燕花儿撇嘴翻白眼,一大老爷们儿,竟有几分媚态,“哎呦,这大冬天儿的,哪儿的苍蝇?”

    大庆半点儿没看出他的阴阳怪气,担心道:

    “花儿,你眼睛咋了?”

    燕花儿扭“哼”哼’了一声,“见钱眼开,崇洋媚外的东西。”

    大庆也不知听没听到,搓了搓手,对唐小宁说,“这丫的,估计红眼儿病又犯了。”

    唐小宁深以为然的点头,“燕哥,我家还有眼药水,回头给你。”

    毛子几人也都顺势关心起他,将人围着,你一言我一语地支招。

    燕花儿被炒的头疼扭头瞪他们,兰花指颤巍巍的指着,咬牙道:

    “你、你们!你们这帮没骨气的,就和有钱的大小姐们玩儿去吧!”

    说完跺脚扭腰远离他们这堆人。

    冯灵珊眉毛挑一挑,“他家唱戏的?”

    江嫦哪里知道。

    看江嫦不回答,冯灵珊翘着兰花指点江嫦脸颊,抛个媚眼做作道:

    “哎,自从来了大陆,我就发现了,我既没有你这女子的孔武,也没有他那男子的妖娆,那我这个前凸后翘的算什么呢?”

    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挺了挺胸脯。

    江嫦看她搞怪的模样,随口道:“你,你算什么?算了呗!”

    心中却吐槽道,人家虽然是男子,但娇柔起来毫无违和感,你虽是女人,做作起来实在让人伤感。

    看冯灵珊还在消化她的话,江嫦又补刀道:“人好歹是风流有韵味,你却是下流无底线。”

    冯灵珊显然能够听懂中华文字的博大精深。

    听懂也不生气,反而捂嘴偷笑一会儿,饶有兴致的看一帮十几岁的年轻人围着燕花儿一娇老爷们儿你一言我一语的哄着。

    终于看见燕花儿挎着的脸露笑容,眉梢眼尾都是风情后,她啧啧道:

    “给他赐月经,生儿子,一胎十个!”

    江嫦觉得自从认识冯灵珊后,自己的人品和嘴品都显得颇有德道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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