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灌醉杨宜丰,知道了更多东西。(高分神作推荐:春竹书屋)

    比如江嫦那次在医院里莫名其妙的大出血,昏迷不醒,药石无医。

    看似突然,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不管是阴谋还是因果,皆由他担着。

    “怪不得你们突然出现。”江嫦的演技其实也不见得有多好。

    谢元青抬手,要去捏她脸颊,江嫦扭头嘟囔,“你刚才捏小团子臭脚丫子了。”

    谢元青替儿子说公道话:“他的脚不臭。”

    江嫦抿嘴注视他,谢元青无奈捏了自己脸颊一下,“这样可行?”

    看江嫦笑的如同偷腥的狐狸样鲜活,谢元青心软如水。

    “杨宜丰下午打电话来,王平贵全部招供了。”

    江嫦倒水的手一顿,“包括他们吃婴儿的事儿?”

    谢元青点头,“事无巨细。”

    他没告诉江嫦,王平贵先是嚷嚷着要见江嫦才会说出一切。

    杨宜丰拿密室某个角落里尸骨的照片给他看,阴恻恻道:

    “如果再敢谈一下条件,胡敏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必将承受他们百倍万倍的痛。”

    可能杨宜丰说得过于认真,也可能是王平贵生而为人的浅薄人性发作。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遗漏的把他做的所有的恶全部都讲了。

    他做的那些事儿,即便是见惯了各种怪事的杨宜丰他们也都惊讶得无以复加。

    “已经惊动了上面,十分重视。”

    杨宜丰说,王平贵这人还不能死,他得带给老王头儿,有大用。

    这话谢元青没有告诉江嫦。

    江嫦听到胡敏和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心中并无波澜。

    “小江,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回边疆,刚好能赶上过年。”

    谢元青双手捧她的脸颊,在她额头留下一吻。

    江嫦笑嘻嘻的说好。

    ——————————————

    晚上八点,杭家。

    此刻人仰马翻,哭闹不止。

    杭克泽的母亲看着来人,不可置信道:

    “我父亲真的这么说?”

    来人表情虽然凝重,但还是微不可察的点头。《文笔绝佳的网文:梦轩阁

    等人走后,屋子里除了哭声,气氛压抑得可怕。

    杭克泽上前安慰母亲,“妈,外公也有苦衷的。”

    杭母还没有说话, 罗莹讽刺笑道:

    “什么苦衷,自己亲生女儿外孙不管,却顾着那骚狐狸肚子不知能死能活的一摊肉。”

    她话刚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贱人,轮到你说话了嘛?要不是你这个家怎么会这样。”

    罗莹看着喝得醉醺醺的丈夫,露出怨毒的目光。

    杭母仿佛看不见这些一般,她推开杭克泽跑了出去。

    杭克泽怕母亲出事儿,连忙追上。

    就看母亲拦住刚才几人激动的说着什么,等他靠近的时候,母亲扑通跪在地上。

    “哎,杭同志,你这是何苦呢。”

    杭母摸着自己的衣服兜里的东西,决绝道:

    “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通融一下,让我见父亲一面。”

    杭克泽陪着母亲走进一座幽暗的小楼。

    逼仄的走廊,昏暗的灯光,寒冷的空气,前面几人皮鞋踩地发出的“哒哒”声,仿佛敲着他的天灵盖。

    明明一切都是他亲眼见证的,但他依旧在梦中一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成了这样。

    他最尊敬的外公,竟然被关在这样的小楼接受调查。

    疼爱他的二叔,笑意盈盈的二婶不是让人尊敬的白衣使者,而是让人痛恨的贪污犯。

    一向高傲的母亲,也肯下跪求人。

    仿佛一夕之间,天翻地覆。

    杭母推开门,空荡的房间里有顶部有光,消瘦许多的老人坐在软装的椅子上低头专注的翻书。

    “在给那孽种起名儿呢?”

    杭母尖锐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王秋阳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片刻,掠过女儿,对身后的杭克泽严肃道:

    “克泽,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杭克泽准备开口说话,杭母却笑出了声,“父亲,你都放弃他了,现在还呵斥他做什么啊。”

    王秋阳面色暗淡下来。

    站在门口的那人有些后悔一时心软,带着母子过来。

    “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他开口说完,就关上了门。

    因为门都是包裹了海绵、棉花之类的,关上去悄无声息。

    杭克泽往日听说留置室,这是第一次见。

    留置室的所有装修全是软的,软的墙,软的门,软的沙发和茶几。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杭母看着王秋阳手中的古文观止,上前一把扯过去撕了个粉碎。

    “都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种,还这么上心!”

    她状若疯魔的把手中碎纸撒得到处都是。

    “妈!”杭克泽不赞同。

    “闭嘴!”杭母扭头瞪他。

    王秋阳叹口气,声音疲惫道:

    “她毕竟是也算你的母亲,她肚子也有你的弟弟或者妹妹,我若不为她们母子考虑,她那样一个娇气的人,怎么能活下去。。。”

    杭母看他嘴巴一张一合,喋喋不休,讲了十几二十几年,依旧是这种调调。

    她把手放进衣服兜里,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没有了。

    杭克泽看着漫天飞舞的照片,目光落实在照片上的时候,飞快的移开眼睛,迅速的面红耳赤。

    王秋阳看着落在自己膝盖上的照片,久久不能回神。

    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第474章 虐猫的老人缠绵病榻,虐猫的小孩长不大。。。

    夜晚寂静的夜里,空气中暧昧丛生。

    “你出去做什么了?”

    洗手间水声哗啦,将本就不成调的声音割破成了几块。

    谢元青附身,堵住她总是不安分的嘴,就觉后背一疼“嘶”了一声,失去主动。

    水雾氤氲让人视觉模糊,更能放大感官,江嫦的后脑勺被用力按住,纠缠不清。

    “我去了一趟杭家。”

    气喘吁吁的时候,谢元青喑哑的嗓子里传出这几个字。

    江嫦整个人被牢牢按在雪白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不耐咬唇,带着鼻音出声:

    “谢元青同志,你说受力物体和施力物体哪个更爽?”

    谢元青眸中暗色翻滚,咬牙用力,“现在知道了吗?”

    江嫦:……

    第二日两人刚进客厅,就看见谢老爷子坐在正中央。

    老寡妇几人抱着三个孩子快速离开,给他们自求多福的表情。

    江嫦伸手握住了谢元青的手,偷偷摸摸的晃了晃。

    谢元青面上虽然没有表情,但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心。

    谢老爷子看两人相携而来,无视两人小动作。

    “坐!”

    他表情严肃,语气平静。

    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的事,也许是最可怕的时候。

    “那些照片哪里来的?”谢老爷子开门见山。

    照片?

    江嫦扭头茫然看向谢元青,随即脸红。

    昨夜他仿佛提过一句什么照片,就被她不耐烦地翻身压下,双手按住胸肌,大战三百回合。

    照片也就变成了一声迭一声的“阿嫦”,微颤的睫毛,张合的薄唇,配着他扬起头露出的喉结,饿了几十天的她哪有心思问什么照片。

    “杨宜丰给我的。”谢元青十分老实。

    杨宜丰没说照片从哪里来的,但他稍微一想,就知道应该是江爽拍的。

    至于怎么落在杨宜丰手里,他不想管,他只是觉得这些照片可以利用。

    “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的!”谢老爷子说。

    谢元青十分理解爷爷的心情,同生共死的战友,如今已经末路,何必痛打落水狗。

    江嫦感受谢元青握紧的手,突然想起老王头对谢老爷子的评价。

    心重,手不狠。

    这人有上位者的傲气,却没有上位者的狠厉。

    对待谢远征一家,可以说是亲情血脉缘故。

    对待王秋阳的时候,也总觉得要做人留一线。

    江嫦笑嘻嘻说,这才是一个成熟官员该有的心态。

    老王头不屑一顾。

    “爷爷,可我婆婆十月怀胎,若她还在,不知要抱元青多少次。”

    江嫦声音轻柔的开口,双眼笑意盈盈的看向上位的老人。

    谢老爷子一愣,好一会儿才道:“王胖子昨天夜里走了。”

    江嫦一手和谢元青紧握,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顺便在他看来的时候,对他咧嘴一笑。

    “那杭家呢?”江嫦问。

    谢老爷子好似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自己这个孙媳妇。

    当初出了牛棚的事情,他没有阻拦谢元青带她领证。

    可当他们可以回城的时候,他却不想让自己孙子和她再有来往。

    他们这一去前途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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