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是勇起来了。”

    “要是我真的钟情于他了。他便是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说。钟情于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宁铃哼了一声:“我宁铃明人不做暗事。”

    并对阿姜说:“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也要果敢勇猛。我最看不起怯怯懦懦的人。”

    阿姜只觉得自已面前的人像是会发光似的。又美又娇又横。

    想想,也她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

    若自已哪天,钟情于人,也要英姿飒爽地说出来。

    这才是女儿家的风彩。

    才不要像那些话本里头,哀哀怨怨犹犹豫豫稀里糊涂,像和得太稀的面团成了精似地,湿湿嗒嗒黏黏糊糊。

    接下来。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找王冠的事情。

    宁铃探过东弯孟少爷家里的口风,他们似乎对王冠并无所知。

    “按孟观鲸的说法,东弯孟和乌台孟是一家,不过在分开之后,东弯这边因不能修道,而寿数与普通人没有差别,以至于这几千年来,人员更新迭代了许多辈,再加上,本来就有意隐瞒,所以很多事,现在的东弯孟,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了。大概不知道王冠也是情有可缘的。”

    阿姜想了想说:“我到是觉得,那个叫九天如意佛的江上怪的仆人找到我们,就是冲着灵界去的。王冠肯定是在乌台孟氏所在的世界之中。”

    不然随便找什么人,都可以在这个世界里找王冠,为什么非得要是可以穿梭两界的渊宅主人呢。

    宁铃也深以为然:“明日孟观鲸会给我送衣裳来。我明日就与他一道出发,去那边找找看。”

    又安慰阿姜:“你放心,我也没有被冲昏头脑。王冠的事,我不会告诉孟观鲸的。顶多旁敲侧击地打听。我再信任他,可这件事还关系着阿力的性命,不可草率。”

    她虽然情感上已有失偏颇,见过一面就愿意帮人偷东西,可涉及到了其它人的生死,并不是只关乎于她自已的时候,她到是还保持着理智。

    她抱了抱阿姜:“别担心。我会解决这些麻烦。照顾好你和阿力的。”

    即便她自已年纪也不大如飘萍一般,可努力地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姐姐的角色。

    晚上等她睡了,阿姜偷偷出去。就发现京半夏果然在大宅外。

    她与京半夏说了大宅里发生的事,京半夏皱眉好久不说话。

    她犹豫地问:“师父,那个仆役说,祟神出世,是分化一百年的时候。可现在外面不就是分化一百年吗?我阿父就是十二月三十过身,然后师父带我去了赵府,一切都太太平平了,根本没有什么祟神出世的征兆,济物山主人好好的,英女也好好的。你说,会不会姜娘子顶替了谷娘子,改变过了一些事,避免了祟神出世、世界一分为二,以及渊宅出现呢?”

    京半夏没有否定她的推测。走到大宅门口,抬头打量这宅子。

    但最后并没有迈步进去,反而退开了好几步。

    似乎尽力避免,离这宅子太近。

    虽然他没有说为什么,但阿姜也感受到了。当他走近的时候,这宅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如果说宅子真的是个活物,那么很可以断定的是,这宅子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

    甚至可以说是恨他。

    正当他转身要对阿姜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天上的日月疯狂更替。

    路上偶尔有路人,一闪而现,又一闪而逝。

    天空甚至还出些了一些裂隙。

    阿姜有些紧张。

    连忙抓紧他的袖子。

    “这世界是碎片。晶体上有很多裂痕,表现在这个世界中,就是时间上会有不连贯的地方。”京半夏带她静站着。

    过了好久,整个世界才慢慢稳定下来。

    阿姜低头看,自已之前是宁铃的妹妹阿花的样子。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没有了。

    大概是刚才世界剧变的时候,她不知不觉地脱离了出来?

    她抬头,就看到了大宅上的白花。

    渊宅在办丧事。

    “师父,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问问发生了什么。”

    她急忙向小门过去。

    门虚掩着,根本没有关紧。

    她伸手去推,竟然推了个空。手穿过了门,就好像门看上去存在,其实根本只是个影子似的。

    一时有些惶惶地,连忙回头看向京半夏:“师父我要死了吗?难道我被赵氏先祖伤得太重,已经要不行了,师父怕我害怕 ,希望我死得安详些,所以没告诉我?”顿时大惊失色。

    京半夏原本心情有些深重,见她这样子,也不由嘴角微挑,有些笑意:“没事的。人在碎片之中,本来就是虚幻。”

    “可我之前不是呀。师父你别骗我,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之前,你借用的是世界中人的身体。”

    “那师父你也不是呀,可你没有借用人身体。”

    “我有修为在身,所以可以做到。”京半夏到也有耐心:“总之,你活得好好的,身上的伤也并不太重,暂恐怕是不会死的。”

    阿姜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哦。”迈步直接穿门进去。

    现在是白天,正值冬日,到处都白雪皑皑。再加上白色的素花,更显得宅中寂寥。

    京半夏犹豫了一下,一挥袖,身上暗光浮动,也举步跟上。

    这次他也直接穿过了门。

    大概因为没了实体,所以大宅对他的出现,并没有任何反应。

    两师徒一前一后,进院便见到,院中停着一俱棺材。

    宁铃一身素衣,眼睛都哭肿了。

    她旁边跪着一个青年,穿着一身的花衣裳。

    一开始阿姜以为是孟观鲸,走近才发现,并不是的。

    青年眼生得很,她从来没见过。

    虽然阿姜和京半夏两人走了进来,但雪地上并没有留下脚印,宁铃与青年也并没有发现有人来。

    仍然自顾自地在低声说话。

    青年似乎地位较低,说:“姑姑,您偷了鹿饮溪的书和他的珠宝,要知道,鹿饮溪最宝贝的只有三样。一个就是书,一样就是他收集的珠宝,还有一样,就是他的人参。您这次,三样全都给他偷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您打算之后怎么办?”

    宁铃一把一把地烧着纸,脸上悲色难掩,只做坚定的样子说:“书你想法子,交到孟观鲸手上去。别的不用你管。”

    青年气急:“姑姑,这本书,虽然不知道是本什么书,我们打不开也看不了。但鹿饮溪看守得这么牢固,一定是重要的东西。孟观鲸自已不敢去,是因为惧怕鹿饮溪洞悉人心的本领,却来找姑姑去,分明就是在利用姑姑,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帮他做事,把书给他呢?”

    说着固执道:“我陈三七,侍奉历代姑姑,从不敢说违逆之言,更不要说,不听号令,可今日便是姑姑要杀我,我也不能从命。”

    说着一把丢下了手里的纸钱,转身跑了几步,噗通一声,就跑到院中的水池中去了。

    阿姜吓了一跳,跑过去看。

    只见一条花色锦鲤,用尾巴猛地拍了个水花,便沉到深处去,不见了踪影。

    她连忙跟京半夏说:“我在大宅木雕里头,见过池中有鱼,原来是真的!”

    京半夏不知道为什么事,正在出神,这时候回过神来,只说:“他叫陈三七,原是谷娘子的侍人。照九天如意所说的没有错,虽然谷娘子早就死了,但他在这个世界中应该仍然是渊宅的侍灵。”

    宁铃到是并不生气,她走到池边,只将那本书放在池沿上,穿着一身麻衣,蹲在池边对池中鱼说:“阿力被大吉梦害死了。为了挟持我继续为它找东西,它又把阿花害死了。如今,我没有亲人,在世上最亲的,大概只有你。所以,只能托付给你了。”

    她伸手,轻轻地抚过书面:“等我走后,你拿着书,交给孟观鲸,跟他说,我答应他的事,办到了。人人都说,我受他所骗,但我不这么想。因为青玉琵琶的事,我找上门去他与我大吵架,可我还是觉得,他心中是有我的。可没想到,他竟然在大祭上,祭杀了自已的妹妹,实在叫我对他感到失望。我所钟情的人,竟然是如此无情冷血的屠夫……但哪怕事已至此,可我也并不为自已倾心爱慕他这件事后悔。他是一个屠夫,那我便爱慕屠夫。”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灵棺前。将随手放置在棺盖上的那把宝石和几个黄金的饰品捧起来。

    阿姜这时候才发现,原来那把宝石竟然就是王冠上的宝石。

    鹿饮溪收集珠宝。就是在收集这些东西吗?

    阿姜回头看了看京半夏。

    但显然,他自已也感到迷茫。

    宁铃拿起这些宝石,把玩了半天,但出门离开大宅的时候,却并没有拿走。而是随手丢在了自已卧室的抽屉里面。

    离开大宅之后,穿着旗袍的宁铃信步在热闹的街头游荡。

    中间似乎还遇到几次熟人。

    阿姜认得,有二个,是以前在夜总会时一起做事的姑娘。

    她们看上去,已经有了疲惫姿态。

    要是以前宁铃的脾气,是不会跟她们多话的。可这次,却耐着性子,站在路边,与她们闲聊了半天。哪怕并不投机。还请两人去咖啡馆吃了个下午茶。

    随后便一直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阿姜和京半夏跟在她身后。

    阿姜心情很差。

    阿花死了,阿力也死了,三个人并没有得到自已以为的幸福生活。

    人生为什么会这样?

    她拽着京半夏的长袖。心里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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