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店睡。”

    空气有点凝固,这一刻两人倒有点不熟了。

    杨择栖把拖鞋脱了坐床上,今天是不知道抱着她解释了多少事,他手穿过她的膝盖,让她侧坐着,好好跟她沟通。

    范妍低头也不说话,身体虚虚地靠在他身上,绷得还有点紧,她听见他说,“你没安全感是不是。”

    范妍揉了下眼睛,“我太久没了解你的事。”

    他说,“这些年只有你一个人。”

    身边就只躺过她一个人。

    杨择栖生气的点在于她的不信任,“你直接问我,像我直接问你一样,你不能一棍子打死我。”

    “我对别人藏着掖着,说句话拐弯抹角,我跟你难不成也这样,你遇上我恋爱也没好好谈过,总得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杨择栖又补充一句,“我刚才不该那样直呼你名字,我给你道歉。”

    他低下头来,“我错了。”

    范妍说,“是你说你都陪着我的,你又不跟我一起。”

    杨择栖不答应,“我去沙发上睡不也是陪你?”

    范妍不松口,“那我也去沙发上。”

    “我睡地上。”

    “那我们一起打地铺。”范妍步步紧逼。

    他说,“非不听。”

    范妍勾住他脖子,埋头下去,“我不惹你。”

    杨择栖没忍住扭头凑近,“我怕我惹你。”

    他气息在她脸上,弄得人好痒,范妍缩了下脖子,笑出了声音。

    杨择栖背上的手托住她脑袋,另一个手环住她的腰,吻就落了上去,范妍一下不动了,闭上眼睛,完全躺在他手臂上。

    她轻轻打开牙齿,杨择栖舌尖克制地抵住她,纠缠她,交换湿热触感,浅浅地吮吸,往里去更深地安抚对方,也是安抚自己,神经清晰地感受到那抹柔软,两个人的双眼紧闭,遮挡住已经迷离的瞳孔,一个久别的吻就能让对方分不清白天黑夜。

    好像下沉的船,连溺水都是一种愉悦。

    他们抱得越来越紧,范妍的胳膊完全缠在他脖子上,牙齿都碰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无比地需要对方,两个人都差点失去对方,想到这里,他们不留缝隙地抱住彼此,范妍的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那些曾经植入骨髓的亲密都被勾了出来。

    她想起他原来是如何爱惜自己,她咬过他的肩膀,攀附在他脖子上留下无数不可告人的痕迹,为所欲为地占有他,嚣张跋扈地在他面前过了一天又一天。

    他甚至为了她抚平她的幼稚,取悦她,她在他之下发出过最悦耳动听的声音。

    这刻她明白,自己为什么忘不掉他。

    范妍最后是因为缺氧,不得不松开,脸颊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十分不平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下了,杨择栖把手从她背上抽出来,把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范妍双手扯他的衣服,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杨择栖把灯关了,只留一盏小夜灯,这难得的人,难得的氛围,居然今天都拥有了,范妍还拉着他。

    杨择栖躺下来,她的脸贴在他手臂上,手横他腰上,她总是想要粘着他,发自内心地喜欢他。

    杨择栖都不敢纵容她这样,他低声说,“不可以。”

    范妍把头往他身上靠,听到这句话后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在睡着之前,她感觉他在摸自己的脸。

    作者有话说:明天杨总商业谈判娶范妍[彩虹屁]

    第54章

    杨择栖这些年一直都睡不安稳, 凌晨五点他伸手去摸右边床头柜的手机,结果摸到一个人。

    他一下睁开眼睛,差点从床上惊坐起来, 范妍烦躁地哼了下, 往他这边靠, 热乎的身体贴着他。

    杨择栖清醒了, 翻了个身, 把手从她身上拿开,静静地听她的呼吸声。

    她回来了。

    叫他如何敢想。

    全世界就只有一个这样的人, 这些年她在外面住着,不求助父母,也不给自己打电话,独自在佛罗伦萨打拼, 看着孱弱娇矜,其实倔得很。

    因为妈妈一句话,坐十四个小时的飞机, 她怎么能过去这么久, 还想着自己。

    杨择栖躺平,把手背搭在了眼睛上, 过了好久, 他听见她叫她,“杨择栖。”

    杨择栖捏了捏眼睛,“我在这。”

    “我跟你玩个游戏, 好吗?”

    他什么都答应, “好。”

    “你模仿我说话。”范妍往他这边钻了钻。

    杨择栖开始,“你模仿我说话。”

    范妍笑,“是芃芃吗。”

    杨择栖温声说, “是芃芃吗。”

    “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杨择栖说得比她更动听,“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等我有时间就来陪你好不好?早点休息。”

    他在她耳边,“等我有时间就来陪你好不好?早点休息。”

    他耐心地亲了两下她的脸,范妍真真正正地满足嗯了一声,这次她不再含着眼泪-

    春节过后,京远集团迎来一位不速之客,车牌号极其打眼,里面坐着的是最近刚掌杨家话语权的晚辈,车上下来两位助理,一人提了两个公文包,不知道是有什么大事要谈,看着像把全部身家都带上。

    杨择栖下车往大楼里面去,走起路来跟带风似的,看着颇有气势,员工纷纷自动让道,回头盯着他的背影议论。

    范毅行一直不肯见他,两人来回说了好几次,今天他正好有空,听听这小子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他晾了杨择栖快两个多小时,才耐下性子把手上的工作放一放,跟秘书说,“让他去会议室等。”

    会议室,原本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的长桌如今只坐了两个人,还是面对面,中间隔了七八米的距离,声音小了说话都听不清。

    小周和吴沛把公文包打开,把里面的文件都摆在桌上,白纸黑字一清二楚。

    范毅行抬了下眼皮子,看了眼对面的杨择栖,“你这是来我这里跟我谈生意?”

    杨择栖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坐得端正,态度十分好,“确实有笔大生意跟您谈。”

    范毅行故意说,“我们两家公平竞争,私底下不谈让利的事。”

    “您赏脸,听我说一句。”杨择栖一点脾气没有。

    范毅行身体往后靠,椅背前后摇晃两下,像要听个乐子。

    杨择栖说,“我想娶范妍。”

    范毅行把头靠向后面,闭着眼睛笑,“她马上要拿到京远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目前没有结婚的想法。”

    杨择栖语调上扬,“我跟她和好了。”

    “百分之五的股份可以让她在京远参与重大决策,成为股东,享有投票表决权,别人还要恭敬地叫她一声小范总,她每天只需要轻轻松松就可以有收益。”

    范毅行敲了敲桌子继续说,“跟你结婚,这百分之五的股份虽然是婚前财产,但股份所带来的收益就会变成夫妻共同财产,加上两家竞争关系,考虑到商业隐私,股东在得知你们结婚后,就不会同意她进公司,你应该知道我们要划清界限。”

    范毅行坚决说了句,“你想为了你的小情小爱,让她放弃这些收益。”

    “不,我能给她更多。”杨择栖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向范毅行的位置。

    “我会跟她签署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协议会表明婚前、婚后我所持有的房产、存款等,包括我在方圆集团的股份带来的收益,我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夫妻共同财产,我无任何婚前财产。”

    “你……”范毅行一时顿住。

    他疯了吧。

    “我会办理夫妻联名账户,将我名下所持有的所有金额划入账户,一旦混同,在司法实践中很难区分出我的个人财产。”

    范毅行不信他的话,反问他,“你如何保证婚后不会隐藏、变卖、转移你手里的财产。”

    杨择栖像个老实人,“范总,这样做可是违法的,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范毅行差点笑出来,有钱人钻空子还少吗,他女儿怎么能拉扯得过杨择栖这种在杨家大院里赢着走出来的人。

    范毅行说,“就算你们拥有夫妻共同财产,她依然没有在京远集团来得安稳。”

    杨择栖早就想好了,“安稳这一点,也是我想说的,我会跟公司财务沟通,在婚前为她争取单独的女方收益权,将我股份带来的收益转到她的私人账户名下,再签订《婚内财产协议》,约定这份收益始终归她个人所有。”

    范毅行抓住最重要的一点,“在我公司,我女儿拥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虽然收益没有你的多,但可以带来实权,而你能给的只有收益没有地位,所以她还是在京远更好,进京远和跟你结婚不能共存,所以你们没有可能。”

    杨择栖又反驳,“她如果留在京远,又成为我的妻子,的确会让股东们担心泄漏信息,但竞争关系的本质是利益隔阂,而不是身份隔阂,如果您实在担心,可以让她二选一。”

    范毅行问,“如何选?”

    杨择栖看范毅行非要用谈生意的角度来衡量这件事,那他暂且把芃芃小人儿的自我意愿放一放,跟这位商人真正谈一次生意。

    杨择栖说,“将我的股权也安置成夫妻共同财产,范妍成为我的妻子,就能享有方圆集团股东的权利,虽短时间内不能进入董事会或担任职务,但意见不容小觑……”

    “你胡说!”范毅行拍了一下桌子。

    他还想让自己女儿去他公司?

    范毅行就激动了几秒钟,然后问,“她是我女儿,去你公司怎么会赢得各位股东的信任?就凭你的支持,还有一点,你说服不了方圆的股东让她进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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