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怎么办?”

    “这是先生的安排。”

    “我要见李长京!”

    岳峰忽然沉默了,“你暂时见不到先生。”

    温怡宁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今天被叫去问话了。”

    轰隆一声。

    温怡宁不可置信,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棍,“不可能!怎么会呢!他可是李长京!他可是李家人!李泉国的孙子,怎么可能!你肯定是在骗我!”

    “我绝对不敢拿这种事骗你,也没有必要,你安心待在那里,也是为你好。”

    岳峰说完电话就挂掉了,温怡宁呆呆的,如坠冰窟。

    一连过了将近十天,都没有李长京任何信息,他没有跟她说过一个字,更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她设想过无数种结果,但这种情况,十多天了,显然,李长京是出事了。

    方齐说的事情不严重都是在骗她!

    对!他怎么可能会说真话!

    温怡宁反复问看管她的人,回复她的永远是一句冷冰冰的,“我们签的合同里没有回答问题这一项。”

    她要跟岳峰通话,也变成了冷冰冰的拒绝。

    “你们的合同里,也没有看管死人这一项吧。”

    温怡宁在院子里,走到那人5米外看着他。

    说完,她随即终于做了那天没做成的事,把头狠狠的往大红柱子上撞去,坚硬的柱子撞到头上的滋味不愿回忆。

    那人在她撞第二下的跑过去制止她,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进来七手八脚的按住她,他们行事比岳峰他们极端多了,对她毫不客气直接把她捆了起来。

    看起来是队长的人臭着脸不可思议的打量她一番,“看不出来,你性格还挺硬-”

    他冷冷的看着她,“如果再有第二次,我不介意一直绑着你。”

    温怡宁文静的脸苍白如雪,却用轻软的声音坚定的一字一句重复,“我要跟岳峰打电话。”

    那人看她几秒,走了出去,很快,他又回来,当她面拨通了岳峰的电话。

    温怡宁一下坐直身子,牵动额头的伤处她都感觉不到了,急忙问:“喂,岳峰,李长京他怎么样了?他家里人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啊!他们肯定会救他的吧?就算他爷爷不管,他爸妈再怎么样也只有他一个儿子,也不能袖手旁观吧!”

    还是说……他家里人已经顾不上他了?

    岳峰沉默了许久,温怡宁想继续催他赶紧回答,又不敢问,只能死死按耐住自己的心急如焚,和越来越下坠的心脏,急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沉默好一会,岳峰说:“先生当天就回来了,只是一个例行询问而已,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来,温怡宁瞬间愣住了,放下心的同时,世界瞬间安静了,她此时才发现院子里的风有多冷。

    原来他只是不想看见她而已。

    她呆楞太久,岳峰已经挂了电话。

    那个队长指使其他人给她松绑,那几个人解开绳子后,缠着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温怡宁。

    他们肯定都知道李长京没事,刚才那个队长应该就是去请示李长京了。

    温怡宁低头看着手腕上红红的勒痕,额角的疼痛也跟着剧烈起来,抬头看向这些人的目光,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可笑的傻子。

    这几天降温后风很冷,她安静的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进了屋。

    变天了好几天,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天空落了雪,一直安静的隔壁也有了动静,温怡宁头上裹着纱布,站在院子里听着隔壁的动静,大概是房主在下雪天邀请一群朋友来吃饭,红灯笼的光映照到了这边,他们从院外走过,欢声笑语隔着一堵墙传到了这边。

    雪越下越急,温怡宁进屋了。

    第二天傍晚,她终于走出了那个四合院,被塞进车里,经过那次后这群人对她看管更严了,除了睡觉上厕所外,不管她干什么,都被人时刻盯着,甚至不离她三米远。

    那个队长表情很臭的警告过她,“你害我们拿不到奖金了,接下来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会把一直你绑起来。”

    几辆车子停在了李长京以前住的那栋独栋小楼,她被带进屋,看管她的车也都下来了,看管货物似的看着她。

    屋里除了他们,就没了其他人。

    温怡宁已经很久没来了,天已经快黑了,她坐在一楼客厅转头看了看,院中那颗巨大的玉兰树叶子几乎全掉光了,树上落了雪,枝头全是花苞,屋里也还和以前一样,看样子李长京这段时间已经从他们住了很久的房子搬回了这里。

    旧时的记忆纷至沓来,一切好像还和以前一样,但早已天囊之别了,按以前李长京的洁癖,是不会让这么多人进屋。

    天彻底黑时,又落了一场雪,外面响起汽车声,李长京身后跟着撑伞的保镖,穿过院子里走进来。

    温怡宁抬头看着他。

    这么多天不见,李长京一身及膝的黑色大衣,面孔寒雪似的冷白,五官俊冷阴沉,浑身气质比以前冷了好几个度,装出来的斯文谦和也彻底不见了,一股压迫人的凌厉戾气扑面而来。

    他进门后没有跟她说一句话,甚至根本没看她一眼,脱了外套便径直上了楼,仿佛屋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人。

    保镖看她一眼,也没敢多说什么,看守她的那人看她一眼,两人一起出去了。

    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温怡宁一动不动,转头看着院子里的玉兰树发呆,过往的记忆一层层的朝她袭来。

    她记得很久以前他们还没在一起,她坐在刘恒恒屋里经常习惯性的往院子里望,那时记忆中印象最多的,就是他穿过这个院子里样子。

    李长京站在二楼,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楼的温怡宁,她坐在沙发里,额头上一块纱布,转头看着院子里一直看,一直看。

    第56章

    chapter56

    “温小姐。”

    “是打算让我下去请你?”

    温怡宁抬头,二楼栏杆边,李长京低着头冷淡的看着她,没爱没恨没有温度像看一个陌生人。

    收回视线,垂下眼站起来上楼,走到二楼时抬眼看去,李长京背靠着木质栏杆低头点烟。

    他指尖夹着烟,见她过去也没有转眼瞥她一眼,留给她的只有一个冷漠的侧脸。

    “那件事,对你……会不会产生影响……”

    烟雾弥漫,李长京看着对面的墙壁扬唇笑了,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就像你说的,我是李家人,怎么会呢?”

    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捅他两刀是吗。

    温怡宁移开视线,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事,还是在故意说反话。

    但是,她被关这么多天,说的每一句话,他果然都知道。

    温怡宁走到栏杆边,手放在栏杆上看着楼下,“你现在——”

    她笑笑,“是不是恨死我了?”

    李长京只是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讽刺她还是什么,温怡宁等了好一会,他没有再说一个字,从始至终更是没有看她一眼。

    温怡宁又笑了笑,两人背对着对方,李长京没去看见她苍白的表情,“我对你,就是这种心情。”

    她点点头,“是准备怎么报复呢?干脆——”

    一边说着,温怡宁用力撑住栏杆,就准备翻下去,“先从这里跳下去给你解解恨吧。”

    李长京瞳孔紧缩,丢了烟急速转身去拽她,她没有吓唬他的意思,再晚一步,她就真的已经翻过了栏杆摔下去。

    一直以来的冷漠被打破,李长京半拖半抱的把她狠狠摔在床上,温怡宁刚要起身,就被李长京掐住了脖子狠狠按进床里。

    他额角青筋鼓起,满脸阴鸷,“温怡宁,你寻死上瘾?”

    温怡宁没有挣扎,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目光触到她额角的纱布,李长京丢开她,从她身上起来,站起来。

    冷冷的笑笑,“以前是我对你太心软,搞些不痛不痒的威胁,这是最后一次,接下来你怎么自杀,我就怎么用到你爸妈身上。”

    李长京伸手,“你现在就可以去试试。”

    温怡宁一下就坐起来,“你对我爸妈做了什么?!”

    李长京看着她,忽然抬手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解胸前扣子脱衣服,勾起嘴角,“岳父岳母,我能敢对他们怎么样。”

    温怡宁看着他,心中升起畏惧,两只手抓住床单,却仍忍不住反击,“你家里人知道你有岳父岳母吗?”

    李长京挑眉轻笑,好似大人看小孩那样,语气感t慨欣慰,“宁宁,你真的长大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个时候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软软的,懦弱又胆小,骂人都不敢让人生气,现在都这样了,果然是长大了,是学校教的好,还是你知道,我没办法对你怎么样?”

    温怡宁冷冷的看着他,“你别拿家人威胁,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

    他俯身压过来,滚烫的温度一下贴在她脖颈,温怡宁咬着牙没有挣扎,很快她本就不多的衣服被他随意扔到地上。

    他直接进去,痛的温怡宁皱眉蜷起身子。

    他滚烫的呼吸在耳边轻喘,“嘴很硬,身体很软。”

    温怡宁一边忍痛,一边忍不住回敬,“你不是不想见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长京轻笑了一声,拉着她起来,逼着她去看,屋里灯亮如白昼,看的一清二楚,温怡宁脸色红了又白,闭着眼咬牙着一言不发。

    他更是偏要她出声,温怡宁咬牙忍着最终还是缴械投降。

    温怡宁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空空荡荡,身上一片狼藉,李长京昨晚有没有在这里她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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