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的焦灼,像是天崩地裂的大事。

    虽然他的眼神说起这事的时候只有冷硬没有半点悲伤,但因为那个人是李长京,于是她忽然就感同身受了,很难过的皱眉看向他,“那你是不是很难过啊?”

    李长京看着她,眼睛里似乎滑过一丝愣怔,没有回答她的话。

    温怡宁不懂他的情绪,只睁着眼睛紧张的看着他。

    李长京也看着她,忽然,他抱住了她,很用力很用力,勒的她几乎有点疼。

    他以为她会问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没想到从以前到现在她关心的一直是,他是不是很难过。

    后来他曾认真想过是自己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可能是第一次见她的那一眼,可能是每一次,在这样一个个时刻,一个个瞬间,他无法说清。

    那个人不用为他生为他死,不用名垂青史,不用做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在某一个春天,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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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方齐说这些并不是想故意透露出什么害李长京,这事太太太小了,根本不可能动的了李长京,也不是为了挑拨离间,因为他没有爱过,所以在他的认知里完全不觉得坦白会是爱人之间的矛盾点。

    他就是因为太讨厌李则清了,恶意满得溢出来了,讨厌一个人对一个人极度不满的时候,恶意会不自觉的从各种细节里溢出来,比如控制不住的在背后随地说一些看似不痛不痒实际恶意满满的坏话。

    话说李少爷这样算是高岭之花下神坛吗?

    第39章

    chapter39

    自从那次后,李长京就开始天天给她汇报工作似的,汇报自己的行程。

    温怡宁下课,拿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信息提示,打开就看见李长京给她拍了一张照片,看起来是坐在凳子上对着地下拍了一张,露出桌腿的样子和地下明亮的巨大牡丹花纹路的地毯。

    给她发——【开会】

    寒冬腊月,温怡宁呼吸着泠冽的寒气,却觉得北城今年冬天的泠冽之外好像有一丝的温软。

    她喜欢李长京跟她分享生活琐事,每当看着这些文字她都觉得他变得鲜活,带着温度,不再是以前那个和她有年龄距离身份距离疏冷的李少爷。

    她回他【你发信息越来越像个年轻人了。】

    李长京明明才26岁,很多做派都以前都是打电话说一句,最多在没接到电话的时候回她一句去开会,现在都会拍照片再配图了。

    发出去后,她手一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手忙脚乱的疯狂撤回那句话,看着那条信息在屏幕上消失,变成【已撤回】,呼出一口气,暗暗祈祷他还在开会没有看到。

    刚想完,就看见屏幕上,李长京的电话打了过来。

    “……”

    他好像特别在意她对他提年龄这事,最后还是喊他一句“哥哥”才算完。

    温怡宁红着脸生疏喊完,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她胆战心惊的扭头,顾灵灵挤眉弄眼的从后面看过来,“呦!喊谁哥哥呢?”

    温怡宁脸要烧起来一样,手忙脚乱的了挂了电话。

    李长京很会笼络人,自从上次见面吃顿饭后,俩人对李长京印象彻底改观,再也不在宿舍里说他是花花公子了,还加了他的微信。1

    *

    入冬后几乎没什么好天,半下午的天阴的像六七点钟的光线,空气寒冷浓稠。

    李长京工作=后,非必要他几乎很少回这栋房子,漫不经心的低头看着桌上满满一杯却早就不冒热气的玻璃杯,仿佛没有看见眼前两人的剑拔弩张。

    书房变成这对夫妻不见硝烟的战场。

    夫妻俩一年难得见几次,维持着貌合神离的虚假情谊,走出去都是赫赫有名威严的人物,关起门来撕掉体面的伪装,也不过都是肉体凡胎一片狼藉。

    李长京前几天去处理的“事”怎么可能不被李平江知道,他这一趟是专门回来的。

    夫妻坐到这份上也不介意对方在外面找不找红颜知己,反正两人都心知肚明分寸在哪里,只要不要闹出来就行,周裕对他那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在意。

    可李平江外面那个怀孕了,他竟然还打算让外面那个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下可彻底惹怒了周裕,出身将门虎女,自己职位也高,年轻时当大小姐,现在当领导,傲了一辈子,查到后当然不允许这种事发生,这事又太见不得人,于是逼着李长京这个儿子亲自,去处理一趟自己父亲的“桃花。”

    李平江自知理亏,便心照不宣的准备把这篇揭过去了,可今天回来一趟,饭桌上两人一句话说不对忽然因为这事吵了起来。

    周裕即使对着眼前这个位高权重的丈夫发脾气也是高高在上训下属的语调,“李平江我告诉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我们周家不介意晃晃你的位置!”

    李平江带了一辈子兵学的就是管理,平日从不跟妻子争执,这次也是真的被触碰到了逆鳞,沉声阴沉道:“周裕!够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说什么!”

    李长京被迫坐在这里听着他们吵架几乎有些不耐烦,和听陌生人吵架没区别,但面上丝毫不显,看着仍是恭谨沉默的模样。

    看起来是守礼不插嘴,实际是懒得管。

    李长京在一片狼藉中忽然想起了温怡宁,她那天问他,他们是不是要离婚了,她那个时候看起来比他还紧张,好像这是一件大事。

    他冷漠的勾了勾嘴角,平常人家这样早就离婚了,可他们走到那个位置上了,连婚姻权都不在自己手上了,离不掉,不能离,他们的名字到死,都注定会牢牢绑在一起。

    李长京又想起了温怡宁连对他发脾气的时候声音都是安静的样子,想起她的脸,他眼中的冷漠不自觉的淡了一点,耳边的噪音似乎也小声了。

    到最后,周裕摔门而出,李平江虽说退让了一步,只是这事终究不能轻易算了。

    他看着一旁的李长京,沉声喝道:“跪下!”

    是他亲自带人处理的,是罪魁祸首。

    李长京面色平静无波,站起来就跪下了。

    红木的地面,硬邦邦的硌着膝盖。

    长大后许久没跪过了,但那种感觉即使过了这么久依然刻骨铭心。

    哪怕心里再不以为然,表面的父子礼数还是要守的。

    即使书房里没有人他也依然跪的很直,期间保姆和他带的保镖都在外面,没有一个人敢进书房,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暗下来,书房因为无人开灯,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像是另一个世界。

    忽然,漆黑寂静中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李长京像是被惊醒一下,几乎僵硬的拿出手机,白炽光照亮一片空间,他刚想挂掉,目光触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

    她的声音仿佛出现在耳边,软的,安静的,音质很轻,在此刻像是诱惑一样,他还是接了起来。

    温怡宁兴冲冲的声音从听筒里穿过来,在死寂的书房里响起,“李长京你看外面下雪了!超级大的鹅毛大雪!”

    温怡宁举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去够天上的雪,这场雪下的毫无预兆,仿佛从落下第一片雪花开始,下一秒就一瞬间成了个漫天大雪的势头,雪片又大又密,砸到身上几乎有重量。

    学校里一下沸腾起来了,顾灵灵她们早就冲下去了,楼底下全是一个一个的人影,还有笑闹说话声从楼下传来。

    李长京听见温怡宁兴奋的声音,像个开心的小学生一样,下意识也跟着弯了弯唇,他跪的太久膝盖早就像碎了一样,整个下半身都快没知觉了,上半身也很僵硬。

    房间里又黑又安静,暖气把所有的寒冷抵御在外面,也隔绝一切风景,外面的所有景象他全都不知道。

    僵硬的转头往窗外看去,院中的灯照亮的地方确实飘起了雪花。

    温怡宁太兴奋了,被冻得脸疼也不觉得冷,依然站在阳台开窗够雪,不等他回答,就拉长语调继续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我第一学期刚来的时候就下了两场雪,还小的不行,落地上就化了。你们这里经常下这么大雪吗?”

    在呜呜风声中一连串的问完,她才反应过来,不同于这边的吵闹,李长京那边极其的安静,没有一丝声音。她立刻收敛了语气,放低声音问:“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你在忙吗?”

    “不忙。”他温声回答她。

    本想跟她说自己在罚跪,有意让她心疼一下,可话到嘴边,听到她开心的声音,声音又转了个弯,“下雪挺多,但我印象里很少下这么大。”

    风雪声从窗户外面进来,温怡宁没发现他嗓音里的异样,“嗯?那我怎么听说北城每年的雪都好大,就去年是个意外。”

    李长京竟然问她,“你听哪个人说的?”

    温怡宁以为他是在反驳这件事,“不是吗?”

    “我是问——”李长京在黑暗里解释,“你听哪个人跟你说的?”

    “你问这干嘛?我一个学长,老北城人了,他说他小时候一下这么大的雪,他们就逃课都跑出去到北海那边滑雪骑车。”

    李长京嗯了一声。

    寂静的黑暗中,他的脸色嘴唇都苍白,举着手机若无其事的笑着跟她聊天故意逗她,“那你那个学长成绩一定不好吧?我小时候t看书去了没看雪,所以没印象。”

    温怡宁很想反驳他一下噎噎他,可是却无力反驳,“……他成绩确实一般……不过这有关联吗?也许说明了他童年丰富多彩。”

    “是啊。”李长京语调漫不经心,“小学写作文的时候素材也多,比如《观雪记》比如《观雪未完成作业第一次被罚》《逃课观雪挨打记》,确实丰富多彩。”

    温怡宁:“……”

    她握着手机收紧,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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