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带着不悦和独占,三十二岁的alpha吃起醋来比毛头小伙还幼稚。

    林麦被他捂得闷闷的,挣扎一会儿没挣开,便瓮声瓮气地“哦”一声,脸颊却开始悄悄发烫。

    他哪里是对那位alpha有什么想法, 只是女儿那么一说, 他下意识就顺着看了一眼而已!

    徐彻这醋吃得真是毫无道理, 可是又……让他心里莫名有些甜丝丝的。

    好像自己在他心里, 永远是那个需要牢牢看紧,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徐予眠人缘极好, 第二天,得知她住院的小朋友们就在老师和家长的陪同下, 带着鲜花、卡片和各式小礼物,热热闹闹地来探望。

    让林麦有些意外的是,王念一也来了。

    她抱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进口向日葵,穿着利落的米色风衣,长发微卷,依旧是明艳照人的模样。

    小姑娘看到她,甜甜地打招呼:“姐姐!”

    林麦心情复杂,他不愿与王念一多有交集,可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又觉得因为大人之间的恩怨而让孩子疏远一个对她表达善意的姐姐,是一种失败和狭隘,他并不想把成人世界的纠葛过早地加诸在孩子单纯的世界里。

    他和保姆病房的小客厅里给绵绵准备果盘和果汁,隔着不到几米距离,能听到王念一坐在床边和徐予眠闲聊,问她喜欢哪一款小首饰,给她讲剧组里有趣的小故事,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王念一陪着小姑娘玩了一会儿拼图,状似无意地抬眼环顾一圈病房,忽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孩子她爸怎么不在?”

    她这话显然不是说给小朋友听的。

    林麦没好气地说:“你操心的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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