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的呆呆的林麦终于醒悟过来:“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同一桌吃饭。”

    这是他的家、他的饭桌、椅子,硬着头皮也要表现出一副泰然自若享用晚饭的样子。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下来。夜风从半降的车窗呼呼涌进,一直凝视前方的徐彻忽然问:“你女儿多大了?”

    林麦抿起嘴角,不想理他,沉默着。

    “看上去似乎七八岁。”

    林麦低下头,仍沉默着。

    “你说巧不巧,我们分开也这么多时间了。”

    林麦还是沉默,最终扬起带着轻薄笑意的脸,被月亮一瞬间照亮得皎洁,“离开了你,我很快就找到了真爱的人。”

    徐彻不以为然地笑:“嗯。”

    车子从京城的这一头开往了另一头的城区,长久的寂静里,徐彻忽然说:“过敏是会遗传的吧?”

    林麦的眼睛忽然睁大,僵硬的背笔直地贴着座椅,一时半会竟然不知如何回应他。

    还未等他想好辩解的措辞,下一秒,徐彻已经踩下刹车,探过身捧住他的脸蛋,按住他躲闪的肩头吻了上来。

    他们亲昵地脸贴着脸,鼻息交缠,林麦被他困在狭小的天地里无法挣脱。

    彻底陷入情迷意乱前,他用力咬破alpha的舌尖,趁这间隙打开车门,踩着月光慌忙地逃离。跑得太匆忙,掉了一只鞋,也来不及捡。

    作者有话说:

    以后就是,熟睡的娃,侧躺的妈,耕耘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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