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大床的一侧微微隆起,他的妻子已经睡下了。
他一边走,一边解下西装外套,随手放在沙发上。
走到床边时,他停住了。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轻柔得近乎不真实。
她睡得很安稳,侧脸埋在枕间,手上抓着一只vivienne——是她住院时,他送的那一只。
沈擎铮其实不用急着现在见她的。
再过7个小时,游轮就会靠岸,他已经准备了车到维多利亚的码头接她,车上还有一大束白玫瑰。
可他连一个夜晚都等不了。
于是他像个一意孤行的闯入者,临时起意,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借了人情,付出高昂的登船费,驾驶直升机登船,只为了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