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

    在看清楚人偶的脸后,川半辞脸往旁边偏了偏,默默红了一下脸。

    除开那些恐怖元素,这人偶长得还挺帅的。

    果然高质量的恋爱游戏,不管男主还是NPC,颜值都高的没话说。

    面对长得好看的生物,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川半辞都很好说话。

    他将人偶从身上扯下来,一路抱到床头,还整理了一下人偶有些凌乱的碎发,之前的恐惧一扫而空,只剩下对美丽生灵的喜爱。

    “我有吃的,等我一下。”

    说完,川半辞继续捣鼓手上的饼干包装袋。

    川半辞这副被人偶色迷心窍的模样,放在弹幕眼里,就有点不正常了。

    【看到这里我有点担心了。】

    【我也,还以为这主播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怎么连个人偶都能对他吆五喝六的。】

    【先别妄下定论,不是也有不少怕鬼的妙工区人气主播,嘴上喊着“不要过来啊!”结果通关杀怪比谁都猛,说不定主播就是那种类型呢。】

    【……再期待一下。】

    川半辞总算拆开了包装袋,饼干的香味一下子勾住了川半辞的味觉。

    这种香味带着引诱,川半辞有种想要不管不顾吃下去的冲动。

    “我好饿,我好饿!”眼前的人偶再次大叫起来。

    一边叫喊,一边用严厉的目光瞪着川半辞。

    仿佛要是不把饼干给他,他就要直接把川半辞吞下去一般。

    川半辞看了看床头的人偶,又看看自己手上的饼干,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人偶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咧开残破不堪的嘴巴,尖利的牙齿一圈接着一圈,占满整个口腔。

    “我好饿!!”

    川半辞也很饿,但是刻入骨髓的舍己为人惯性思想让川半辞停在了原地。

    没过多久,川半辞有了判断,他无视了自己灼烧般的胃,将饼干掰成了两半。

    原本就不大的饼干,在分成两半之后更少了。

    川半辞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不去看另外一半的饼干,抖着手将饼干递给了人偶。

    “给你吃吧。”

    弹幕:

    【???】

    【不是,你把食物给这个NPC干嘛,没看到你饥饿值都快见底了?】

    【破案了,这主播不是bking也不是愉悦犯,是该死的圣母,散了吧散了吧。】

    人偶看到眼前的饼干一愣,目光顺着饼干,停在了川半辞捏着饼干的手上。

    随后咧开嘴,张开满是密齿的嘴,朝川半辞的手掌狠狠咬了下去!

    “啊、”

    川半辞感到一阵刺痛,短促地叫了一声,猛地把手往后一缩。

    他的手掌已然被咬的鲜血淋漓,大股大股的血从里面渗出来。

    川半辞瞳孔微缩,看人偶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系统提示:玩家遭受攻击,生命值降低5%,饥饿值突破下限,生命值额外降低20%,当前生命值为50%,已突破安全区间,此后若检测到玩家的生命值下降都将翻倍扣除相应数值】

    【叮——恭喜玩家获得新成就<东郭先生>,您的精神我们嘲笑,您的好心注定得不到回报。】

    【发放对应成就奖励<圣父光环>×1,使用该道具可以让您的头顶发光1分钟,就算百里之外的人,也能看见你闪闪发光的头顶,对您圣父一般的奉献精神感动落泪。】

    川半辞看到了自己系统背包出现了一个<圣父光环>的一次参考道具。

    功能:发光。

    【哈哈哈哈,居然还有这种成就,放下助人情节,嘲笑他人命运。】

    【解气,还做不做烂好人了?】

    【讨厌圣父,我已经不在乎什么王不王后剧不剧情了,我只想知道这圣父什么时候去死。】

    川半辞还沉浸在农夫与蛇的背叛中。

    这个地方的活物除了他,就只有人偶和观众们,人偶弄伤了他。

    他只得对弹幕控诉,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把饼干分给他吃,他居然还咬我,我自己都还饿着呢,他太过分了。”

    满怀恶意的弹幕停顿了一下。

    【好好说话,撒什么娇。】

    【现在知道装可怜了,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饼干给它了。】

    【行了行了,原谅你总行了吧,别露出这种表情,老子不喜欢人类。】

    川半辞对恶意并不敏感,准确来说,他对所有情绪都不太敏感。

    看到弹幕这样说,有些感激道:“谢谢你们的安慰。”

    【不用谢?】

    【并没有在安慰……】

    【懂了,这主播走的是卖萌卖蠢路线,未来红怡区的主播。】

    【一群观众养着一个花瓶宠物,也行吧,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川半辞看着自己被咬伤的手掌,只这一会儿功夫,他的手掌已经止血了。

    他将受伤的手垂了下来,看向床头手上拿着半块饼干,嘴角还舔着鲜血的人偶。

    心里那么点见到好看人偶的亢奋心情冷却了下来。

    从小他就被输入要用一生服务全人类的思想,要有奉献精神,不能怕痛,不能怕苦,必要时舍弃自己,帮助他人。

    他刻板而笨拙地遵从这一准则,直到有个人出现,告诉他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并手把手教他设立底线。

    他思考过后,郑重地给自己设立了底线:爱情,生命,以及雏菊。

    但他第一次做人,总分不清楚底线的具体界限。

    于是那个人又教他:

    如果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话。

    就把伤害他的人都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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