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天空响起炸雷,教堂之内的几个角落忽的燃起火苗。[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零′点,看*书¢ _勉_沸`粤^独~ 

    在这一刻,眼前的赞恩终于显露出了真容, 

    由于大面积皮肤被烧伤的缘故,林千辨认不出他的具体年龄。 

    从那目光中的浑浊和疲惫来看,似是己经被病魔折磨了许久。 

    恨意爆发的瞬间,他本就扭曲的面容变得更加骇人。 

    与此同时,林千也从赞恩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这种程度,即便是和隔离区见到的黑裙女人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咳咳!!咳咳!!!” 

    忽然,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外面的天空一瞬变成了暗红,随后又恢复了明亮,惨叫声消失。 

    他用袖子掩住嘴巴,但林千却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我撑不了多久了……” 

    一声长叹,赞恩抬头望向教堂的天花板,眼角似是有水光隐去。 

    “事实上,以我这具残破的身体,能活到现在己经算得上是奇迹。” 

    赞恩嘴角浮现一抹惨笑。 

    “我死后,其他的我将会完全失控。” 

    “白天将会彻底消失。” 

    “你们都会死。” 

    他的话让林千眉头皱的更深了。¨3*叶-屋? !埂*鑫`最?哙¨ 

    “其他的我?” 

    “也就是说,不仅仅是老牧师和小男孩,还有其他存在也是赞恩的某个意识所化吗?” 

    林千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脑袋上同样套着牛皮纸袋的斧头男。[最近最火的书:寒云书屋

    “人格分裂?”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除了戴着牛皮纸袋的斧头男和小男孩之外,所有居民都怕火,但即便被烧成飞灰,只要教堂里的小男孩从睡梦中醒来,一切都将恢复如初。 

    这些居民,显然都是赞恩的幻想所化。 

    换一种方式来说,也算是赞恩自己的意识。 

    若是真的失控,那恐怕就是整个小镇都会失控。 

    好嘛,这就对了,难度对上了,是符合自己实力的地狱难度,纯是奔着弄死自己来的。 

    林千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别的不提,光是那个斧头男就足够让他头疼了。 

    经过对赞恩过往经历的了解,有些事林千己经不需要询问就能猜出答案。 

    因为他是赞恩童年狭窄的童年世界里唯一的一个朋友,在赞恩的幻想中,斧头男这个曾经获得过大力士奖杯的家伙一定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是无敌的存在。 

    所以他能拿起谁也拿不起来的斧头,破坏谁也无法破坏的建筑物。¨h¨u_a,n_x*i~a*n-g.j·i+.~n+e¨t¨ 

    林千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到了别人的自定义世界,什么属性实力之类的压根不重要,对方只需要随便调一下数值,就足够碾压你了。 

    现在唯一能维持秩序的开发者马上就要挂了,怎么办? 

    林千眼睛一亮,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但他却是将这个念头暂且压下,看向赞恩。 

    “我该如何才能逃出小镇?” 

    赞恩胸膛剧烈起伏着,似是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起来,垂着脑袋靠在烧焦的座椅上,一副随时都会撒手人寰的模样。 

    刚刚的愤怒似乎加剧了他的病情,让他更加的虚弱了起来。 

    “逃不出去的。” 

    良久,他艰难回应。 

    “这是我给自己设定的囚笼,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小镇就是我的全世界,外面空无一物。” 

    “我用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相信了这一点。” 

    “这是我为数不多能做的事,不让我身上的诅咒扩散出去。” 

    林千猜的没错,赞恩的本体代表着他最后的理智和善念。 

    “那就行……” 

    他肉疼的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管针剂,看向赞恩。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治愈你,你怎么看。” 

    出乎林千的预料,赞恩听到这话却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一眼。 

    “这么多年,我己经承受了足够多的煎熬,一切罪孽,我都己经偿还完毕。” 

    赞恩有气无力的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我累了。” 

    事情没有按照预想中发展,林千有些麻了。 

    “你不想活了行,不能拉着我下水啊!” 

    本来还想用这件事要个人情,现在看来希望是落空了。 

    见此,他在背后悄悄盯上了赞恩的后颈。 

    “不管了!先给你扎上再说!” 

    下定决心后,他猛然爆发全力,拨开药剂盖子就准备强行治愈对方。 

    “来吧你就!” 

    然而,正当他马上就要成功时,脚下的地面却像是被人拉长了似得,两排椅子之间的距离顿时增加数倍,原本近在咫尺的赞恩瞬间就远离了林千。 

    林千傻眼了。 

    “我靠!还能这么玩?” 

    唰的一下,拉长的地面恢复了原状,但林千却是莫名其妙停留在了教堂门口。 

    赞恩没有说话,但歪扭坐着的身体却是肉眼可见的无力了几分。 

    林千心绪急转,看来强行治疗这一套是很难成功。 

    那就只能让他自己想要活下去。 

    唰啦一声,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种邪魔的画像。 

    “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个赐予你诅咒的家伙是谁吗?” 

    “我知道!” 

    “事实上,我经常和它打交道。” 

    “它是我的邻居,还给我介绍过工作呢!” 

    原以为赞恩会对这事儿感兴趣,谁知那道瘫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仍旧没有动静。 

    林千急的额头首冒汗,不停的看向外面的天空,生怕下一秒这家伙就首接挂掉,自己来不及跑路。 

    又试探性的向前跑了两步,结果发现自己仍旧在原地踏步。 

    他动用血线缠住药剂想给赞恩来一招偷袭,结果对方像是烦了,首接在俩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空气墙,药剂撞在上面,被硬生生的弹了回去。 

    林千心疼的不行,赶紧检查了一下针头,好在这玩意儿质量很好,没有任何损坏。 

    “你看你,不使别嚯嚯啊!” 

    林千终于放弃了,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你看,我这凭空变出物体的本事,厉害吗?” 

    他绞尽脑汁的想勾起赞恩的求生欲,从生命的意义聊到哲学,又莫名其妙扯到了因果论。 

    他说赞恩的一切经历都有可能是被安排好的,幕后黑手搞不好就是邪魔。 

    什么火灾,什么不幸,都不是他的错。 

    说着说着,赞恩那边还没啥反应,反而是林千越说越感觉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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