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靖忙道:“是,下官领命。”

    心砰砰跳着,敬畏之心更甚。这人看起来温雅从容,其实如利剑在鞘,锋芒不可当,在他手下做事虽然需要打叠起十倍的精神,但洺州,应当是有救了。

    一天,两天,到第三天时,裴恕依旧不曾出刺史府,王十六再等不及,登门求见。

    从人屏退,王十六反身关了门:“郎君,成德、范阳虎视眈眈,形势紧迫,我能帮你。”

    裴恕看见她眉心皱起淡淡的纹路,她很迫切,他晾了她这么多天,这条鱼,迫不及待要上钩:“女郎能为我做什么?”

    “王焕唯一的弱点就是我母亲,”王十六走近了,低着声音,“郎君见过我如何摆布他,这件事,唯有我能做到。”

    但王焕,是她父亲,她真能六亲不认,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父亲?裴恕不动声色:“单此一件,不足以说服我。”

    “魏博分为三派,一派是田沣旧部,一派是王崇义,另一派是我那些兄弟,三派彼此不服,我有绝对可靠之人,能挑起三派争斗,使魏博内讧,郎君便可趁机下手。”

    这些,与他探查到的一致。几番试探验证,并没有发现她的破绽,他可以暂时信她。裴恕抬眼:“事成之后,你要什么?”

    “我要……”王十六看着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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