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像一捆干枯的柴禾,林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上骨头硌人的形状。一股浓重的悲怆和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沉甸甸地压在了林谈的心头。

    “先回长安!”林谈低吼一声,不再看那片埋葬了蜱虫和无数槐柳镇亡魂的巨坑,背着老九,当先迈开脚步,朝着与巨坑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了黑沉沉的原始密林。斧子低吼一声,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将虎大力沉重的身躯扛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紧随其后。

    这片森林古老得令人心悸。巨大的乔木遮天蔽日,虬结的根须如同蛰伏的巨蟒裸露在地表,湿滑的苔藓覆盖着每一寸岩石和朽木。光线极其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殖质气息和某种若有若无的、甜腻得发腥的植物味道。林谈背着老九,艰难地在盘根错节的树木间穿行,汗水混合着血水和泥土,模糊了他的视线。背上老九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每一次颠簸都让林谈的心提到嗓子眼。身后,斧子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只有片刻。林谈只觉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次抬起都无比艰难。就在他几乎要脱力跪倒时,前方密不透风的藤蔓和巨树后,隐约传来不同寻常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兽吼,也不是虫鸣。

    那是利器劈砍藤蔓的声音!还有刻意压低的、冰冷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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